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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

他也配！

她抬眸，對上他眼底的戲謔，看著他眼角眉梢無處不是在模仿蕭玉宸，但偏偏又差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火候的樣子，沈月華只覺得好笑。

她揚(yáng)起了下巴，看向那人含笑的眉眼，一字一句道：“五殿下，你覺得，這個玩笑好笑嗎？”

話音才落，那人瞳仁一震，似是沒料到沈月華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震驚之后，他眼神一冷，語氣也隨之變得冷冽肅殺起來：“你說什么！”

比起他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似得，驟然變臉的兇狠模樣，沈月華從容不迫道：“怎么，被我猜中了，心虛了？”

還不等那人再開口，沈月華的眼神一滑，從他的面上落到了他垂在一旁的手上。

之前，她一直想不通這人的身份，甚至將跟蕭玉宸有關(guān)的所有人都挨個琢磨了個遍，也沒找到可疑的人選。

直到剛剛，他抬手來拽她的胳膊的那一剎那，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一截被火灼燒過的疤痕。

那一瞬，沈月華的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掠過了昔日在京都城外的那一處農(nóng)家院落，最后被熊熊大火包裹住的五皇子蕭玉言的片段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才讓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只是，這個念頭太過荒謬了。

她當(dāng)時也在現(xiàn)場，明明親眼目睹了蕭玉言被大火吞噬。

而且，后來禁衛(wèi)軍也細(xì)細(xì)搜查過，蕭玉言不可能逃出生天。

但是，沈月華轉(zhuǎn)念想到昔日長公主府上的密道，這就說明蕭玉言手底下不乏有精通密道和機(jī)關(guān)的能者。

因此，不排除他早在那家農(nóng)家院落底下就給自己安排了退路這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可能。

諸多的念頭一瞬間涌入沈月華的腦海。

她也不是十分確定。

剛剛的那一句，不過是試探罷了。

沒曾想，這人看似城府極深，其實(shí)比起蕭玉宸來說，還差遠(yuǎn)了。

至少，被她詐出來了。

即使之前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在這猜測被證實(shí)的一瞬，帶給沈月華的震撼還是不小。

他竟然真的是五皇子，蕭玉言！

看他手腕上的疤，可見他當(dāng)初雖然逃出生天，但也沒少遭罪。

看穿了他的身份，那么他的計劃和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左右不過是坐收漁翁之利。

他的五皇子身份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還是死于謀逆，自然也就絕了上位的路。

所以，他便蟄伏了下來，等蕭玉宸大權(quán)在握，然后利用她，來擾亂蕭玉宸的心神，甚至接下來……不惜設(shè)下陷阱殺掉蕭玉宸，從而取而代之……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要偽裝成蕭玉宸的模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之前長街上看煙花的那一次，應(yīng)該一則是為了試探，看看他易容得這般模樣能否騙過沈月華，二則是讓她和蕭玉宸惶恐。

殺掉姜家女，并潑沈月華的臟水，既是為了給蕭玉宸添堵，也是想將沈月華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長寧長公主身上。

他故意露出這些破綻讓她瞧見，就是為了引她出城。

至于這凌云寺和那有問題的茶。

也就不難理解了。

長寧長公主常年信佛禮佛，跟這凌云寺打得交道比任何人都多，在這布置下暗樁并不在話下。

只是，他到底是對自己不夠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