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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德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樣,還要繼續嗎?”宋樂道。
在吳元忠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翹翹的時候,宋樂松開了他。
“我們服了。”吳元忠坐起來,大口喘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空氣竟然是如此的香甜。
“喂,你呢?”宋樂又對地上的吳元才道。
吳元才胸口被棍子猛擊一下,根本坐不起來,現在依然疼痛。
“服。”吳元才的聲音都嘶啞了,可是眼睛里的陰狠,卻是一閃而過。
宋樂看到了,毫不猶豫,一腳踩住了他的腦袋。
“吳元忠說‘服了’,我信,你說,我不信。你要怎么才能讓我相信呢。”宋樂淡淡道。
對付吳元才吳元忠這樣的腌臜潑皮,就是要比他們更狠。
宋樂腳下用力,幾乎將吳元才的腦袋,踩到土里。
“我真的……服……了。”在這一瞬間,吳元才終于有了剛才弟弟吳元忠的那樣瀕死體驗,所以他心生恐懼。
唯一的不同是,弟弟吳元忠剛才是被踩住胸口,無法呼吸,他是被踩住腦袋,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
“記住,我叫宋樂,宋家莊現在只有我這么一個姓宋的。但是我知道你們兩個,不是光棍。都有家有業,各有兩個孩子。要是不服,咱們可以試著玩玩。”宋樂道。
宋樂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所以拿吳元才吳元忠的家人做威脅,他毫無道德壓力。
當然,宋樂終究是有底線的。
他只是說說,不會真的動吳元才吳元忠的家人。
但是如果真到不可收拾不死不休的地步,他會毫不猶豫從肉體上毀滅兩人。
至于兩人的家人,也只能自生自滅了,宋樂不會憐惜。
宋樂終于松開吳元才,去小竹屋洗了兩個盤子出來,將買的熟食帶著塑料袋,放在盤子里面,同時打開了酒。
“老吳,來喝酒。”宋樂招呼吳良德,似乎吳元忠吳元才兩兄弟不存在。
吳良德扔掉了手里的鐮刀,笑道:“好。”
“這是個魔鬼。”吳元忠將自己的哥哥扶起來,他甚至不敢直視宋樂。
就算他蠻橫兇惡,在心底終究是怕死的,而宋樂,只是一瞬間,就讓他體驗到了死亡的感覺,所以他怕了。
吳元才臉色難看,他的腦袋被踩的更狠了,現在依然頭疼欲裂。以為頭疼,甚至胸口和手腕,都覺得沒那么疼了。
兩人落荒而逃,走了好遠之后,吳元忠才道:“哥,這個人咱惹不起。”
吳元才咧嘴,猙獰的笑了一下:“是人都有弱點。不然他這么厲害,楊建設怎么能搶走他的水田?走著瞧吧。”
他說真服了,心里卻依然沒服。
他的恐懼也是真的,和弟弟吳元忠不一樣的是,他覺得只有宋樂去死,才能讓他不恐懼。
——
“你要小心老大,那是個陰貨。老二說服就是服了,但老大不是。”吳良德道。
他說的老大,就是他的大侄子吳元才,而老二,是吳元忠。
“我自然知道。不過如果他有什么過分舉動的話,我不會留手。”宋樂道。
吳良德喝了一口酒,深深的看了一眼宋樂,道:“你不要動他們的孩子。”
宋樂點頭:“那是自然。”
“原來你是宋帝行的孫子。”吳良德又道。
“是。”宋樂答道。
吳良德認識爺爺,宋樂并不意外。因為吳良德和爺爺的年紀差不多,兩個村子又這么近,說不認識都難。
“他失蹤多久了?”吳良德問道。
“三百三十三天。”宋樂道。
吳良德點點頭,半天又道:“我覺得他沒死。”
宋樂望著南邊的遠山,喝了一大口酒:“我也這么覺得,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吳良德想了想,說到了梨園:“租還是不租的,如果你真有什么用,盡管來。”
宋樂點頭笑道:“我也這么想的。”
既然吳良德這么說了,那給他留幾樹梨子,也不是什么難事,不一定非要租下來。
轉變梨子,是他最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不能斷。
至于梨子過了季節之后怎么辦,也得早做打算了。
離開梨園之前,宋樂終究是不放心,便在小竹屋附近布置了一個靈幻陣,并且教給吳良德怎么走。
只要記住幾個的數字,按照數字走路,就能走出去。
宋樂擔心吳良德記不住,說要寫下來,吳良德卻說不用。
“這種玩意兒,你爺爺也會,我們年輕的時候,他就給我說過怎么走,我還沒有忘。”
宋樂大驚:“你說我爺爺也會?”
自從他得到大板磚,算成為修行者之后,他一直都懷疑爺爺,也是修行者。
沒想到在吳良德這里,得到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