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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聽,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這名字可真好聽,難怪讓某些人念念不忘。”
沈書魚:“……”
“譚小姐過獎了。”沈書魚保持微笑,音色冷清,“書魚是指蛀蝕衣服和書籍的種小蟲。想必不會有人對蟲子念念不忘的。”
譚慈:“……”
譚慈倏然怔,笑容僵在臉上。她壓根兒沒想到沈書魚居然會這么聊天,讓她完全沒法接話。照理別人夸你名字好聽,你就說聲謝謝。反正都是場面話,誰都不會太在意。
可她倒好,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這其自然是有緣故的。沈書魚的名字是他爺爺按家族字派取的,她這代是書字輩。姐姐沈書央,堂妹沈書綺,堂哥沈書源。她原本是書漁,漁民的漁。可惜上戶口本的時候給登記錯了,變成了鯉魚的魚。
她爹媽呢也是狠人,發(fā)現(xiàn)閨女名字上錯了也懶得去派出所改回來,在他們看來有沒有這點水也沒太大區(qū)別。
書魚這個名字聽著好聽,寫起來也簡單,誰都沒往深處想。沈書魚也是從溫言回的口才知道書魚原來還是種蛀蝕衣服和書籍的小蟲。他特意去查過她的名字。
后來這人就總拿她的名字開玩笑,說自己喜歡上了條蟲子。為這事兒她沒少跟他急。
“興許有人就是重口味,喜歡蟲子呢!”氣氛突然尷尬,道低沉嘶啞的男聲橫插進來,如雷貫耳。
沈書魚:“……”
譚慈:“……”
譚慈不得不佩服溫言回,這廝真特么狠,連自己都虐!
第6章 、
譚慈姑娘開了輛拉風的吉普牧馬人,火熱的大紅色,車型硬朗,線條流暢。
這車倒是很配她。只有張揚不羈的女人才喜歡開這種狂野的車型。
十歲之前沈書魚迷死越野車了。總是揣著她爹給她買。老父親揚唇笑,特好說話:“等你駕照考出來,自己去店里提,挑你喜歡的。”
可惜后面真等她駕照考出來,她卻只提了輛規(guī)矩的奧迪。
人的喜好直都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那個年歲,再喜歡的也成了過眼云煙。
譚慈開車,溫言回坐副駕,兩個姑娘坐在后座上。
溫言回把剩下那杯奶茶拿給譚慈。
譚慈笑著接過。
美女喝了口瞬間擰起眉頭,“這么淡?沒加糖么?”
話音未落她低頭瞟了眼包裝蓋,恍然大悟,“才五分甜,難怪不甜。”
“沒味道。”她嫌棄地扔到了邊。
“沈小姐去哪兒?”譚慈很快發(fā)動車子,嗓音傳到后座。
沈書魚專心喝著奶茶,輕聲答:“潮海路的君悅酒店。”
譚慈邊開車邊問:“你倆來宛丘玩兒?”
沈書魚:“來出差。”
“譚小姐是宛丘人嗎?”喬其逮住就問:“你們宛丘有啥好玩的地方嗎?”
“我祖籍宛丘,不過在這邊待得很少。”譚慈揚聲說:“市區(qū)是沒啥好玩的,郊區(qū)有幾座山倒是可以爬爬。”
喬其:“……”
喬其對爬山不感冒,聽特失望,“看來是沒得玩了。”
沈書魚:“明天要開天的會,哪里有時間玩。”
譚慈很健談,和兩位姑娘隨意攀談起來:“兩位大美女做什么工作的?”
喬其:“我們是編輯。”
“什么編輯,出編輯,還是編?”譚慈聽來了興致。
喬其:“出編輯。”
譚慈下意識往副駕看了眼,忙追問:“哪個出社?”
喬其:“聽風。”
譚慈笑起來,“聽風可是大出社啊!”
喬其說得特謙虛,“也就般般吧,我們這群小人物跟著魚兒混,混口飯吃。”
她還不忘介紹沈書魚:“魚兒是我們社的總編。”
譚慈透過后視鏡看了沈書魚眼,“厲害啊沈小姐!這么年輕就是總編了。”
“我們家小魚兒最厲害了,壓根兒就沒有她簽不下的書。她人能頂千軍萬馬,橫掃大片。我們社里的編輯都非常佩服她。”喬其秒變小迷妹,把平日里夸獎素問大神的那套說辭都使她身上來了。
沈書魚:“……”
沈書魚有些汗顏,不得不出聲提醒:“其其,咱戲別太過,那樣假!”
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