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朝這些年情緒其實很少這樣激動,但是偶爾提到一些事,她也有這樣的苗頭,虞學志知道,這也沒辦法怪她。
他抱著周朝,輕輕把她往房間里帶,一邊回頭用嘴型告訴徐觀,讓他們先走。
徐觀皺起眉,察覺到掌心里的手腕動了動,他用力捏緊,沖他們點點頭:“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伯母,抱歉。”
周朝轉頭還想罵什么,聲音被虞學志關上的房門擋在了后面。
徐觀拉著楊果出門,沒多問,也沒按下電梯,轉身仔細看了看她的手,松了口氣,“怎么直接用手撿碎片?”
楊果沒說話,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懷里。
安靜的走廊里漸漸溢出壓抑的低泣。
半餉后,哭聲漸熄,楊果靠在他懷里抽了抽鼻子。
徐觀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道:“好了,是我的錯,不該急著讓你來。”
“不是。”楊果悶悶道。
徐觀也不跟她爭,拇指摩挲她眼眶旁細嫩的肌膚,轉而說道:“好久沒來武漢了,帶我去轉轉?”
楊果又悶了一會兒,說:“那去漢口吧。”
五月的武漢算得上陽光明媚,兩人又坐著地鐵,到了江那頭的“老武漢”。
楊果帶徐觀去看了小時候她居住的小區(qū),門口許多大爺大媽,正搬了椅子悠閑地享受午后的陽光。
他們了小區(qū)門口的熱干面店,楊果點了油餅包燒麥,老板娘竟然還記得楊果,問過她的情況,唏噓著搖頭,“哎呀,你媽媽以前苦的呀,現(xiàn)在可算是混出頭了,女兒是海歸,在北京出息了,聽說還有個做生意的老開在追求她呢。”
楊果沒理會她話里的八卦意思,拉著徐觀出去了。
她又帶他去了自己小時候最愛去的書店,店面翻新不少,母親帶著孩子在教輔資料旁邊選購,角落添了桌椅,有初中生頭碰頭一起做作業(yè)。
“以前跟媽媽吵架,我就騙她說老師要求買教輔資料,然后讓她帶我來書店。”她用手指劃過書柜上整齊的資料,手下泛開童年的油墨香氣,“我會隨便拿一本資料,再偷偷拿一本小說,小說攤在資料下面,趁她不注意,就看一眼。”
她說著,忽然笑起來,“有一次,我太著急拿錯了,翻開才發(fā)現(xiàn)拿了一本秦觀詩詞文選評。但那時候只要不是教輔資料,什么都有趣,于是也就偷偷翻著看完了。”
徐觀也笑:“那能記住什么?”
“大部分都記不住啊。”楊果說:“不過那一次印象深刻,記住了一首詩。”
“什么?”徐觀問。
楊果笑著沒說話,轉到貨架后頭去了。
兩人訂的酒店在另一邊,在漢口解決了晚飯,再一次跨過長江回到武昌,天已經黑下來,楊果說:“走走吧。”
他們去了楚河漢街,入口處依然有無數(shù)小燈串聯(lián)的璀璨吊頂。
徐觀忽然說他想喝奶茶。
楊果不太想排隊,徐觀就讓她在外頭等,排到喜茶門口長長的隊尾。
楊果跟一群大學的小姑娘們一道,在熙攘的街道上等了足足一個小時,徐觀才捧著奶茶出來。
他把奶茶遞給楊果,問她:“累不累?”
楊果搖頭,這對她來說確實不算什么。
于是徐觀又說:“逛逛街。”
他帶她隨便進了家潮牌店,跟十幾二十歲的小伙子一道,選好幾件衣服,每次換上以后都出來,攤開手笑著問:“好看嗎?”
楊果撐著下巴坐在休息凳上笑,“好看。”
楊果身邊坐著個大學生模樣的姑娘,屢屢點頭認同,在徐觀最后一次進試衣間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對楊果道:“姐姐,你男朋友好帥啊。”
楊果側頭看她在另一邊試衣服的男友,相貌平平,但一身青春朝氣擋也擋不住地散發(fā)出來。
她笑著答道:“你男朋友也很帥。”
“嗤……”姑娘對此嗤之以鼻,拍掌總結:“今晚在這條漢街上,你男朋友才是最帥的崽!”
楊果被她逗得大笑,徐觀抱著一堆衣服出來,坐到她身邊,說:“選一件?”
楊果止住笑,說:“都好看,都買。”
徐觀招手叫來營業(yè)員,說:“這些里面有沒有配對的女款?”
營業(yè)員指著他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胸前是大片顏色夸張的logo,說:“這件有的。”
徐觀點頭,“那幫我拿一件m號。”
“干嘛?”楊果反應過來,“我不買。”
徐觀捏捏她的后頸,說:“你不買,我買。”
說完,他不容楊果拒絕,直接去付款。
收銀員懶散地說:“一共1900,需要袋子嗎?”
徐觀轉頭問楊果:“約會的禮物,需要袋子嗎?”
楊果看他半餉,笑起來:“不需要。”
她接過衣服,進了試衣間換好,連同徐觀的舊衣服一起塞進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