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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亞點了點頭。
在解決完水下呼吸的事情之后,我就和修斯亞來到了海邊,深吸了一口氣,進入了海水中。
四周的海水就像是被隔開了一樣,這種狀況和使用了避水珠一樣。
塞繆爾游到了我身邊,圍著我繞了個圈,看起來像一只快樂的小海豚。
然后這只小海豚就氣鼓鼓的跟我說,“我、我也很強的。”
他還是在介意諾里斯嘲諷他的事。
我彎起眸笑著對他點頭,“嗯,我相信你。”
塞繆爾的臉龐微紅,但是情緒卻開朗了起來,他笑了起來,“我我我會保護好花花的!”
這時修斯亞來到我身旁,伸手握住了我,而后帶著我徹底沉入海水中。
上次因為有避水珠和巫師的雙重保證,所以在進入海水后我沒有那么心慌;而這次則是有修斯亞和塞繆爾的雙重保證,我也同樣不慌。
塞繆爾帶著路,領著我們前往人魚的族地,而后開心的跟我敘著舊。我也從塞繆爾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得知了之后發生的事情。
其實和我猜測的也差不多,塞西在一個人回來后,被塞繆爾截住詢問我的下落,因為趕時間,所以塞西就直接把事情告訴了塞繆爾,而后雖然差點被塞繆爾揍,但最后兩人還是一起到了岸邊,喊已經集合了的諾里斯他們幫忙。
因為人魚無法長時間上岸,哪怕變出雙腿,但只要離開水太長時間,就會皮膚皸裂,血流不止。而塞西想要研究出的藥還差最后的藥材,所以哪怕他很想一起上岸去找我,但卻礙于種族原因,只能困于海底。
之后就是等待了,直到我再次回來。
對于這件事情的發生,塞繆爾很自責,他垂下了眸,神情委頓,“都、都怪我,如果我能保護好花花的話,就不會...”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后寬慰他,“不是你的錯啊,畢竟誰都想不到是不是?”
塞繆爾依然有些落寞。
眼看著快要到人魚族地了,我說,“那你看,實在不行今天你可以和修斯亞一起去打一打塞西?”
我就是隨口一提議,誰知道塞繆爾卻忽然恢復了精神,雙眸亮晶晶的,“好好好好好!”
——這絕不是他一口氣應了好多個“好”,毫無疑問,他這是激動的口吃了。
我:......
偏偏在安靜聽完我和塞繆爾對話后,已經腦補出了大概事情經過的修斯亞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他水綠色的眸子變得冰涼,就像是冬日快要結冰的河面一樣。
我頓了頓,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塞西的房門前,我問塞繆爾:“他會在里面嗎?”
塞繆爾遲疑的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不過不管在不在,畢竟我們來都來了,總要進去看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第六感,我總覺得塞西他在的,他就是在等我。
這樣想著,我伸手敲響了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門被打開了。
變出了雙腿的塞西站在了我面前,他還是原來的樣子,皮膚雪白,長而微卷的黑發像是海藻一樣漂在身后,墨藍色的眸子一如深沉的海水,帶著幽暗,氣質鬼魅。
他的眸色深沉而復雜,“...你來了。”
我的心情還挺復雜的,畢竟本來故地重游、重見舊友就夠復雜了,但這個舊友和我的關系還有點復雜,這就更...
不過還沒等我多說什么,身后,凌厲的攻擊穿破海水襲擊了上去。在看到襲擊的武器是海水里的植物后,我就確定了是修斯亞的攻擊。
而接著,塞繆爾也沖了上去,場面變成了二打一。
我:......
算了,打吧,反正有我看著是不會出魚命的,而且我也挺想打一打塞西的,畢竟當初他那個操作,實在是有點氣人。
我看到了在海水中而變了出來的人魚透明的璞,還有尖銳而鋒利的指甲。
人魚大概是屬于近戰,攻擊應該是靠鋒利的指甲,不過由于塞繆爾的攻勢收了一兩分,所以他并沒有劃傷塞西,塞西身上的傷痕大多是植物造成的瘀傷。
在被這樣一打二,塞西依然表情冷淡,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樣。
在看到塞西被打到墻壁上后,我喊停了修斯亞,“那個,要不到此為止先?”
在我出聲的下一刻,修斯亞就停了下來,他瞥過已經受傷的塞西,而后游回了我身邊。
塞繆爾在回來前還游到了塞西面前,很生氣,“你...這個壞巫師!”
我看到塞西抬起頭,墨藍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無悲無喜,并沒有說什么,而后目光移向了我。
我微微一頓,想了想,然后走了過去,看著塞西,和他四目相對,“要不,敘敘舊?”
塞西的目光微微一動,就像是古井里的水蕩起了一圈波紋一樣,而后他輕輕頷首,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了門。
我們走進了屋里,我看到他屋子里的擺設還是原來那樣,就是比之前多了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在制作他之前所說的那個藥劑。
塞繆爾和修斯亞跟在我后面,并沒有出聲。
塞西目光瞥向他們二人,并沒有因為他們之前的攻擊而流露出憤恨的神情,只是輕聲道,“讓他們先出去,我們單獨談。”
修斯亞還沒有說什么,塞繆爾先護犢子的說道:“我、我我我才不會同意的!”
我微微失笑,而后看到修斯亞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