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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啊雷。
我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諾里斯這個行為怎么跟狗狗一樣。
狗狗·諾里斯擠走西撒后,然后勾著笑看著我,他眼下的銀色鱗片折射著好看的偏光,就像是陽光下多彩的貝殼一樣。
而后他伸出了手,勾了勾我的下巴,又喊了一聲,“花花。”
我抿唇對他笑了笑,“諾里斯。”
他垂著眸看著我,眼底的藍色緩緩堆積,逐漸變成深藍色,而后我聽到諾里斯暴躁的懟了一句,“都怪斯科特。”
......好吧。我也想起來當初諾里斯之所以離開就是去找斯科特了。
一旁的西撒聞言微微挑眉,表情似笑非笑中帶著點嘲諷和感同身受,剛要說什么,諾里斯一腳踏過去,似乎是沖著西撒的腳去的,不過被西撒機敏的躲開了。
諾里斯一下子傾身抱住了我,而后喟嘆了一口,“哎,還是花花你身上軟啊。”
我“唔”了一聲,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諾里斯:“沒有你在身邊,我都睡不著了。”
我:?
你這話有點引人誤會啊,尤其是這前兩句結合起來。
這下子輪到西撒來捏諾里斯的肩膀了。他暗金色的眸子瞥向諾里斯,“哦?”
諾里斯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干嘛?”
而在我一旁的艾米利亞也微微收緊了握著我的手,我察覺到了之后回過頭看了眼他,眨了眨眼,“艾米利亞。”
艾米利亞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雖然眼底還是平和的情緒,但是我總微妙的覺得有點冷。
不過艾米利亞的冷氣并沒有對著我放,他只是在那一瞬間之后就放松了手,而后對我輕輕搖頭,示意沒事。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就此打住的時候,我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而后瑟里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他語氣中含著輕微的笑意,就像是往常和人做生意那樣隨和,但是卻仿佛綿里藏針,刺的人不太舒服。
“哦?原來如此呢,看來龍族果然如同傳聞中的那樣。”說罷,我感覺到一只手忽然穿過我的腰間——從背后。
是瑟里。
我:......
我已經不敢用腦子去想象我們幾人此刻的方式了。
諾里斯站在我面前,雙手攬在我肩部,而我另一只手伸出來,和艾米利亞拉著,同時背后瑟里走上前來,一只手臂攬過我的腰,似乎是在丈量尺寸一樣自然。
......你們想做什么。
接著我聽到瑟里的聲音帶著笑意,“果然很軟。”
......
是指我的腰嗎。
諾里斯的眸色立刻沉了下來,帶著被侵犯到地盤的憤怒與濃烈的排斥,我看到他的視線厭惡的掃過瑟里,而后沉聲道,“松開手。”
雖然我現在的位置看不到瑟里的表情,但是從我腰部他沒有絲毫動彈過的手臂來看,他并不把諾里斯的威脅放在心上。
或者說...我覺得瑟里對諾里斯的敵意還挺大的。
“如果我說不呢?”瑟里道。
這時我的余光瞥到修斯亞走上前,而后他那雙水綠色的眸子瞥了這邊一眼,冷聲道,“有意思嗎。”
隨著他這句話說出,仿佛是給戰局打了一個指示信號一樣,艾米利亞松開了手,而后對瑟里道:“松開吧。”
而面前,西撒也走了過來一把將諾里斯向后扯開了一步,表情嫌棄。
氣氛終于安靜了下來,我覺得我可以好好喘氣了。
而沒等我將這口氣喘完,我看到希爾走了出來,來到我面前。
我和他對視著,有點不知道說什么。
畢竟我們倆的情況有點特殊啊。
片刻后,希爾微微垂下眸,我看到他的眼睫在微顫著,接著聽到他道:“...我很抱歉。”
我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他這句話是以真正的血族始祖,希爾的身份說的。
而他那句抱歉,大約是對之前隱瞞身份甚至故意演戲的歉意吧。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實我也真沒太生氣,不是我看得開,而是和其他我腦補的相比,希爾的隱瞞身份,真的僅僅就是隱瞞身份而已,除此之外,半點對不起我的地方也沒有。
所以我覺得,大約是自身利益沒有受到損害,所以我也不是太生的起氣。
希爾眼角的那抹紅暈顯得他皮膚更加的蒼白,甚至讓他的神情都顯出了幾分楚楚可憐來,一瞬間,我總覺得他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柔弱的希爾。
希爾道:“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覺得...如果我是普通血族的話,你和我的相處應該會比較自在。”
他睫毛輕顫著,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希爾抿了抿薔薇色的唇瓣,而后抬起眸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希冀,“你......會原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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