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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0.5鵝！”程以寬大手一揮，指了指前面，“前面小花壇匯合，去爬云梯！”

江彥：“……”

王嫣的喊聲離著還遠，看樣一時半會還跑不過來。江彥為了自保，只得照著程以寬的提示，在再次遇到岔路口的時候徑直奔向了小花壇。

程以寬比他早到了一步，地拉了江彥一把。倆人立刻抓著云梯的小橫杠，用手一撐，坐了上去。

云梯比雙杠要高很多，江彥只在小學(xué)上體育課的時候爬過這個，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了。當(dāng)年他很不喜歡這個項目，覺得云梯太高。現(xiàn)在卻無比慶幸這個東西這么高，起碼麻瓜撲棱了好幾次，愣是夠不著。

“它什么情況啊……”江彥快要累岔氣了，低頭看了看在下面蹲守的麻瓜，無語道，“我還想著好歹跟它共生過，要抱一抱呢！”

“可能你覺得是共生，但它覺得是你外來戶搶了地盤兒。”程以寬抹了把汗，轉(zhuǎn)過臉看他，又替他擦了擦腦門。

倆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程以寬問。

“剛下水的時候。”江彥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真要那什么吧？”

程以寬愣了下，隨后嘆了口氣，尷尬地捂住了臉。

江彥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麻瓜在下面圍著他們轉(zhuǎn)圈。好像在琢磨怎么上來。程以寬往上收了收腳。

“學(xué)長，”江彥心里好奇，忍不住問，“你怎么這么怕鵝？”

“小時候被追過。”程以寬說，“我姥姥家養(yǎng)了一群鵝，我把頭鵝得罪了，后來它就等我姥姥不在家的時候帶著一群母鵝堵我。我趴在房脊上哭了一整天。”

江彥忍不住又想笑。

程以寬偏過臉看他，忍不住伸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蛋。

“你如果再也不變鵝就好了。”程以寬看著他，低聲道，“我們還沒好好聊聊天，一起度過完整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