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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笑笑,虛空朝她額頭點了點,“你怕什么,是我考的試,沒關系的。”
可是這樣穗穗也放不下心。
“不然今日我們只吃素的吧。”
這便是臨時抱佛腳了。
秦斐唇角溫和的笑擴大了點,“胡說八道什么呢?”
穗穗眨眨眼,她哪里有胡說八道?明明是很認真的在想,茹素一月太難了些,她求的事情只在明日,當然是今日茹素效果好些。
哥哥到底在笑什么?
纖長的睫毛輕輕眨了眨,穗穗忽地想起孔子廟是有求簽的,她便問秦斐求得了什么簽。
秦斐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里笑意隱約。
“上中下三簽全靠運氣,秋闈可不是走運氣的。”
對他而言,中或者不中,都可以了。
他只是想來找個妹妹,如今找到了,也眼見得要替父母報了仇,多個秋闈功名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中午的時候,段大學士就乘著馬車回來了。
他顫巍巍拄著拐杖下了車,“阿斐,穗穗,你們猜我路上見著誰了?”
這話雖然喊了兩個人,但是段大學士已經看向了穗穗。
穗穗留心到外祖父的胡須都被自己抓亂了,顯然是很激動的。
她好奇的抬起眼,寫道,“外祖見著誰了?陛下么?”
段大學士搖了搖頭,唇角的笑就沒松下來。
“再猜。”
穗穗歪歪頭,眨巴眨巴眼睛。
究竟是誰呢?
但是到了秦斐這里,就好猜得很了。
他有些好笑地張口,“主考沈秋?”
穗穗瞪圓了眼。
而段大學士則用著拐杖敲了敲青石板,又理了理胡須,“阿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秦斐無奈,他辯解道,“外祖您忘了,穗穗不認識這位主考的。”這樣子,穗穗哪里能猜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