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韻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兆一直都在樹上,只不過沒出聲而已。
他有些驚奇,找不到他就哭,這小包子離了人活不了嗎?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太微妙了。
李兆輕飄飄打量了穗穗兩眼,覺得這包子跟他那只白貓幾乎差不多,不過,他留她,還有用,李兆微微闔眼,不管怎么樣,頭疾能緩解就能再多活一會兒。
穗穗哭得鼻尖兒發紅,她慢慢地喘勻氣息,“郎君,你去哪兒了?”
放在往日,李兆定會懶得搭理她,但是他出來久了,也沒什么樂子,更何況這人哭起來...他又覺得她不哭不好了,還是哭著好些。
“哭。”
穗穗懵了。
“為什么要哭?”穗穗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抬頭去看李兆,聲音里哭腔猶存。
李兆心里有些不爽,她不該怕他的么?
“不哭就割了你的舌頭。”
穗穗這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蚊吶道,“郎君,我哭了你要割我舌頭,不哭你也要割,郎君,那我到底要不要哭呀?”
穗穗問的很認真,她是真的很煩惱。哥哥說了,每當自己不懂的時候,就要請教別人。
李兆不爽,他一邊覺得小包子哭了煩,一邊又覺得小包子不怕他不哭也很討人厭。
四目相對,李兆一直冷冷瞧著穗穗,穗穗被嚇得收回了眼,眼神亂飄。
她很輕很輕的扁了下嘴,“郎君,穗穗又做錯什么了嗎?”
*
穗穗最終得了一夜好眠,或許是哭的疲累,又或許是其它緣故。
她早上也起得格外早,生怕被人拋下了。
樹上沒有動靜,郎君是還在睡著嗎?
穗穗不太會爬樹,她笨一些,不過哥哥說了,不會爬樹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輕輕踮起腳尖,圍著樹走了一圈,抬頭盯著樹上。
什么也沒有。
她輕輕舒了口氣,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后穗穗又忍不住責備自己,沈秋姐姐說了郎君是個好人,郎君會帶她出山,郎君那么好的人,她怎么能怕呢?
不過說歸說,穗穗還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