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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唔……哈……”白色房間的床上，傳來一聲剛睡醒的哈欠聲，聲音的主人正是睡醒了的言樂。

“嘶……好疼。”言樂揉了揉宿醉后暈暈的頭，想把這種不適感趕出腦袋。

“臥槽，這是哪兒啊？！”言樂睜開眼，發現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自己身上陌生的衣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回到家。

“完蛋了，完蛋了。”言樂似乎回憶起了一些事情，但是感受了一下自己還算正常的身體狀態。

好像……

沒出什么大事兒……

“咚咚咚——”

言樂下意識說了一句“請進”后，發現這不是自己房間，這進來的怕不是把自己撿回來的猥瑣男。全身都緊繃著，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決一死戰的感覺。

“醒了嗎？言同學。”

言樂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女生，定睛一看。

咦，程不語？

剛睡醒的臉上帶著迷糊的疑惑，乖巧又可愛，讓程不語眼里又出現了莫名的情緒，和晚上一樣。

很快，程不語壓下了這種情緒，神色平靜地解答言樂的疑惑。

“我有事路過，看見你似乎需要幫助，但是我不知道你家，就自作主張的帶回來了，不好意思。”

“我應該向你道謝才是。”言樂緊繃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也想起來自己最后確實是尋求了這人的幫助，要不是程不語，自己恐怕……

“言同學，下次夜晚外出要注意安全。”程不語頓了頓道：“還有，未成年禁止飲酒。”

說到這里，程不語神情嚴肅了幾分。

“知道啦，知道啦。”言樂知道是自己不注意，也不會第二次犯錯，但是她最不愛聽人用嚴肅的語氣說教，想到這人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沒有懟兩句回去，只是甩了下手，不在意的敷衍道。

程不語看著她生龍活虎的樣子，沒有說話。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為什么不說話？”言樂不喜歡安靜的氛圍，開口打破沉默。

“沒有問題需要我回答和解決。”

“你說話只是為了這個嗎”

“沒……其實……”還有你。程不語沒有說完，她知道言樂沒有記起自己，或者——已經忘了自己，不想早早暴露，現在的她，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想到近期的行為——確實已經忍不住了。

聽著這人沒說完的話，言樂沒有在意，她算是知道這人是多不愛和自己聊天。

“算了。”

“我衣服是你換的？”言樂問道。

“嗯，你身上有酒味，這是我的床，所以給你簡單清理了一下，衣服都是新的，你介意嗎？”

“嗯……謝了，都是女生怕什么。”言樂邊說，邊從床上下來。

“衛生間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具，你的衣服已經烘干了，我給你裝好了。”程不語聽到言樂的“直女發言”，心里想著：有你怕的時候。

“不愧是學霸，我身上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言樂對于對方細致的舉動夸了一句。

“不用了。”

“不行，人情已經很難還了，錢總不能不還。”言樂一臉正色表示自己是有原則的。

“你很想還清嗎？”程不語神色一暗，小貓咪就這么想和自己兩清？

言樂沒有察覺到程不語的神色，繼續說道：“那當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好。”程不語壓下莫名的怒氣，感覺自從自己再遇見言樂后，情緒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言樂“兩清”后，就洗漱完，帶著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程不語的公寓。

走之前，言樂看著救了自己的程不語，想著這人也不是那么難相處，就是話少，問出了之前偶遇一直沒問出的問題：

“誒，前幾天不是上學的時間嗎，我看見你了，你逃課了？”

程不語知道對方會問自己，準備好的答案脫口而出：

“家里經常有事兒，我之前也不是天天去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