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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袁厚把手機丟在一邊,仰躺在沙發上。
袁厚的朋友不多,楊子露算一個,那公車上的竊賊兩兄弟,也算一個。只可惜小的被蕭雨打了個稀里嘩啦現在還在住院,大的駕車撞蕭雨沒有成功,棄車逃亡在外……看來,自己是到了要和這個齷齪的小團伙,劃清關系的時候了。
該死的楊子露,竟然有這種嗜好。
該死的蕭雨,竟然時時處處與自己為難。
袁厚瞇著眼,胡亂想了一會兒,就聽見吱扭一聲,開門的聲音。
十五分鐘,剛好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看來這個楊子露還是很聽話的一個,小奴隸。
袁厚順手扯掉自己的長褲,光著腳丫,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就跑了過去。躲在門后面等到大門打開,噌的一下就竄了出來,把來人抱在自己懷里。
“快,快,渴死我了,你終于來了。”袁厚一邊說著,伸手就去扯衣服。
“你他媽小兔崽子!啪!”一聲暴喝怒罵,隨即一個大嘴巴子就扇了過來,發出清脆的聲響,袁厚的臉上就出現五道長短不一鮮紅的手指印子。
袁厚被這一巴掌扇的后退了兩步,定睛一看,結結巴巴的叫了兩聲:“爸,爸……您怎么回來了?”
“休班,我不回來我去哪兒?!你他媽小兔崽子,是不是盼著老子永遠也不回來了才好?你說說你,年紀也不老小了,整天到晚沒個正行。看看你那點眼光,找個女人都找那么個騷貨,我警告你,你以后少帶這種亂七八糟的女人回來。媽媽的,氣死我了。”袁石開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你看看*,我們倆年紀也差不太多,媽的他的孫女李令月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也不知道著急。趕緊的,找個正經一點的女人,哪怕鄉下女人我也認了,結了婚自己過去,我眼不見心不煩。”
袁厚扶著自己的老爹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呼啦著胸口給自己的老爹順氣兒,一邊嘿嘿的笑著說道:“爸,爸。我跟李令月差不多大,這也不能怪我呀。你要是早些播種,早些植樹造人,我至于和李令月差不多大么?”
“你他媽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跟你老子這么說話!”袁石開氣的吹胡子瞪眼,一個大巴掌就扇了過去。袁厚這一次早有準備,輕易的閃了過去。
“爸,您消消火,我給您倒杯茶。這不像是您的性格是吧,跟兒子說說,是不是*那個老東西又惹你生氣了?咱不跟他置氣是吧,爸爸。*那老家伙還能折騰幾天?早晚退了休,帝京醫學院附院還不是爸爸說了算?對了爸,等您正式上任院長了,把我從醫學院這邊調過去唄?教書不如做臨床,太沒勁了。”袁厚對自己這個老爹,還是十分尊敬的。奉上茶之后,站在袁石開的身后,在袁石開的肩膀上輕輕地按揉起來。
袁石開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媽的也是*。幾個老不死的聯起手來整我,他們去吃飯,讓我當班看孩子。多半宿,累的這個夠嗆。”
袁石開簡單的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說,王東英的小孫子生病,附院的幾個頭頭腦腦都去看望過了,袁石開慢了半拍,被留下來看護孩子,那幾個老不死的卻有說有笑的吃飯去了。當提到蕭雨的名字的時候,袁厚腦瓜皮都大了,汗毛差不多都立了起來。該死的蕭雨,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的影子?和自己過不去,和自己的老爹也過不去,難道這個蕭雨天生的就是袁家的克星不成?
“沒事兒,我這里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我能忍。我比*年輕,這就是我最大的優勢,早晚有一天,我耗死這個老不死的!帝京附院這個院長,我是非做不可的。不過我還是勸告你小子一句,在醫學院當老師,比來帝京附院安穩的多了。沒有風吹日曬,沒有面對患者的時候的提心吊膽,準時上下班,多好。就算我當了正院長,也不會考慮把你調到醫院做臨床的。做臨床危險性太大,很多東西都是你提前不能預知的。總之我不贊成你離開學校做臨床……不對呀,我記得你原先就是期待做一個老師的,不喜歡做臨床啊。兒子,跟爸爸說實話,是不是有什么人招惹你了?是不是在學院有人給你臉色看了?”袁石開看著兒子的雙眼,冷靜的分析道。
“也沒什么。我就是和一個學生打賭,賭注是誰輸了,誰暴照一張,拍攝自己吃奶的時候的照片。——我輸了。”袁厚實話實說的說道。
“跟學生打賭?你一個老師,怎么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那學生是誰?我替你想辦法。”袁石開怒道。
袁厚沉吟了一下,道:“就是那個惹你生氣的蕭雨,這小子太不地道了,為了打個賭,一下子拿出來二百萬做了一個助學金。我哪知道他有這種想法呀,終于還是賭輸了。”
“蕭雨?!”袁石開又聽到這個名字,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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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更,撒個花再走……
第071章 十五歲也是媽!
“找兩個人,查查這個蕭雨的底子。一個*就很不是玩意兒了,現在又多了個蕭雨,*這不是如虎添翼了么?不行不行,趕緊想辦法,把這個蕭雨收拾了再說。——這么些年,也沒有聽*說起過他和什么姓蕭的沾親帶故,這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袁石開皺著眉頭說道。
袁厚撇撇嘴,說道:“一個剛上大學的小毛孩子,能有什么背景?我就是一時大意了。爸您放心,我想辦法查查他的底細。”
“你不是一時大意,你個混球你是時時大意!小毛孩子沒背景?沒背景為了打個賭就拿出二百萬來?那他媽是一大摞一大摞的錢啊,你當時燒紙票子?你他媽跟別人打賭,舍得花二百萬?咱這個家不早就被你折騰光了?”袁石開氣的大聲罵道,咣的一聲把水杯摔在茶幾上,“他媽的不喝了,生氣。”
“對呀。”袁厚沉吟一聲說道:“我真的是大意了。二百萬,別說蕭雨一個大學生,就算是*拿出這筆錢來,也是很咬牙的。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就捐出來做一筆助學金呢?這小子一定是有病。”
“有病沒病,你說了也不算。趕緊的查查他的底細,最好把他從中醫學院折騰出去。這小子留在這里,早晚是個禍害。我跟你說,前些日子附院出的那個奧美定的醫療事故,就是蕭雨這個小子解決的,手術是一把好手,中醫水準也是不弱。這樣一個醫學界少有的鬼才,跑到醫學院上大一,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查,徹底的查。別找那些不入流的小痞子,找兩個私家偵探,就算花個錢兒,咱爺倆也認了,總不能像現在這樣,總是被人拉著鼻子走。”
“知道了爸爸,我這就安排,找兩個私家偵探打探打探蕭雨的底細。”袁厚沉聲應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自己這邊父子倆和那個蕭雨多次交鋒,卻多次敗下陣來,蕭雨對自己這邊的能力了如指掌,自己卻對蕭雨一無所知。
信息上的不對等,也是遭遇失敗的原因之一。
“那我現在打的這個賭怎么辦?我總不能就這么認輸吧?”袁厚滿臉期待的看著袁石開,希望自己的爸爸能夠指點迷津。
“屁話!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弦兒,竟然跟自己的學生打這種不入流的賭注。他媽的你老子我要是死了,就是活生生被你氣死的我!行了,這事兒你別管了,能拖著就先拖著,實在是拖不下去了,我給你準備一張相片。”袁石開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謝謝爸,我就知道爸你一定有辦法的。”袁厚給自己老爹拍了一個馬屁。樂呵呵的說道。
袁石開看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仰天長嘆說道:“我這輩子,我上輩子,這就是欠你的呀。你說你三十的人了,整天混的就跟個小孩子似的,你說說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成長起來?行了行了,洗洗睡覺去吧。我最近經常會去帝京中醫學院辦點事,我也會留意蕭雨這個小子的。”
“得嘞!爸,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先去洗澡,爸您也早點休息。”
“一閉眼,一睜,一天就過去了。一閉眼,不睜,老子我一輩子就過去了。我過去不要緊,你說你現在還長不大,叫我怎么放心的下。”袁石開嘆了口氣,轉身來到一個小廚子邊上,拉開抽屜,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袁厚嘿嘿的賤笑兩聲,雙眼瞇成了一條縫,說道:“爸,您還不老,您青春永駐。我聽說最近您梅開二度,迷戀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是不是想找來給我當后媽呀。”
“我草!”袁石開隨手拎起一個什么東西,沖著袁厚就砸了過來:“你他媽小兔崽子你跟蹤老子?!我做什么你管得著么?”
袁厚一側身,輕松的閃了過去,嘿嘿的笑著,說道:“沒事兒爸,這能算個事兒么。我媽走得早,您也不能總這么……您說是吧?再憋壞了身子。沒事沒事,兒子開通的很,二十三十,四十五十,您老隨便挑,就算你找個十五的來,我該叫后媽我也叫后媽,到時候你看我叫的甜不甜。”
“滾!少他媽管老子的閑事兒。有這個心思,趕緊的自己找一個去。別跟你爹我在這里扯這些亂七八糟的。”袁石開一邊說著,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招招手,把袁厚叫到自己身邊,說道:“這就是你的吃奶照,留下做個后手,別整別的丟人現眼的玩意了。”
袁厚接過照片看了看,嘿嘿的笑了。有了這張照片,就算自己拖不過打賭的事情,也總算不那么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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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又是新的一天。
出乎蕭雨意外的是,今天和李令月依舊是走的側門,卻沒有見到袁厚開著他自己那輛車出現。
蕭雨走進教室,便聽到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知道嗎,這就是蕭雨。好帥啊。”
“就是他呀,金主啊,年少多金,要不商量商量讓他包了我吧。”
“呸!你看你長得那個倭瓜臉,他能看得上你?別作夢了。就算是包養,也得包養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