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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爆炸的聲音在蕭雨腦袋里響起,小孩子的場景在蕭雨眼前消失不見,唯獨存留下來的,是俏生生矗立在那里的小美女孫文靜。
比起小的時候,她鼻子上那個一上火就會冒出頭來的小豆豆沒有了。
比起小的時候,她臉上的那個小酒窩稍稍變淺了一些。
比起小的時候,……
只是,她的目光依然是那么清澈,絕無一絲雜質。
這就是那個丫蛋么?
——她怎么能變得這么好看!
蕭雨又一次詞窮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上次給她手術的時候下的決心說回去背誦大辭典的事情,自己還沒有真正實施。
嗯,明天就去買一本!
“我們是害蟲,我們是害蟲……”孫文靜拍著巴掌跺著腳,歡快的唱了起來。表情肅穆莊重,雙眼中晶光閃閃。
蕭雨緊跟著喃喃的唱出了聲音。
同學,真的是同學。
如果說只有一本幼兒園肄業證的蕭雨也會有同學的話,那這個人只能是曾經的丫蛋,如今的孫文靜。
幼兒園時期的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蕭雨的目光從孫文靜精致的臉蛋上掃過,順勢向下,便是修長的粉頸,精雕玉琢一般惹人遐思。在向下,就是蕭雨上次做手術的時候,已經有過親密接觸的雙峰了。
蕭雨的目光停留在那雙峰上久久的留連。二十歲的大姑娘和三四歲的小女娃娃果然是不一樣的。
三四歲的時候,她的和自己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區別,除了噓噓的時候。現在不一樣了,不噓噓的時候,她和自己也是不一樣的。
孫文靜顯然也注意到了蕭雨的目光,臉上忽然一陣羞紅,羞澀的低下頭去。雖然低著頭避開了蕭雨的目光,但依舊是把胸前的雙峰向前挺了挺,讓它們更加的茁壯挺拔。
蕭雨只覺得鼻孔一熱,這是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卻毫不在意,分明是紅果果的誘惑!
蕭雨用兩根手指捏住自己鼻翼兩側的迎香穴,還好沒有讓鼻血滴落下來,否則就丟死個人了。
“咳咳!”方茹干咳兩聲,把陷入沉思的兩個人拉回現實。
孫文靜從來沒有用這種目光看過任何一個男人,蕭雨絕對是例外里的例外。方茹忽然感到一種沉重的危機感,孫文靜現在正是事業發展的巔峰期,決不能讓這個小醫生耽擱了光明的前程。
兩個人竟然是曾經很熟悉的朋友,這是方茹事先沒有想到過的。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說什么也不能接受蕭雨成為孫文靜的私人醫生的,至于什么貼身保鏢,就更不用想了。
孫文靜竟然能掩藏這么久不說破其中的奧妙。
這是成熟,也是對自己的不信任。
方茹眉頭一皺,想了想,打破沉寂說道:“孫小姐明天還要趕到首爾參加一場韓流發布會,蕭醫生你看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對傷口換藥一次了?”
韓國之行原本要五天之后才正式開始,提前的發布會孫文靜屬于可去可不去的情形,方茹這么規劃時間的安排希望孫文靜能夠參加發布會,自然是希望暫時把孫文靜和蕭雨在兩人之間產生明顯的jian情之前分開一段時間。
蕭雨并不知道方茹一轉念間想了這么多事情,孫文靜的每一步成功,他自然是樂意見到的,于是說道:“那是自然,現在我們就可以進行,不過要明天才能傷口結痂,應該不太適合劇烈的運動。”
手術做得再怎么精致,也是一個手術啊!
演員們歌手們的檔期都排的滿滿當當的,如果不是因為已經開始有了感染的征兆,孫文靜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做這次手術。
“這一點蕭醫生請放心,孫小姐明天只是一個發布會,不會像現場演唱會那樣有太多的活動機會。”方茹笑著解釋道。作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孫文靜的絕大部分時間安排還是方茹說了算的。
孫文靜顯然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由別人來安排自己的時間的生活,并沒有表現出自己過多的意見,只是笑著說道:“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首爾回來,如果你還在帝京的話,我去找你玩。給你當導游。”
蕭雨笑道:“這個導游實在是太貴重了。好吧,反正我對帝京也不是很熟悉,我的命運就交到你的手里,你來導,我來游。”
“可以開始換藥了么?”方茹再次催促道。減少他們任何一種交流的機會,說得越多,走得越近。走得越近,自己的飯碗砸的越早。
“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丫蛋你呢?”蕭雨親昵的叫了聲孫文靜的小名。嘿嘿,允許你叫我“多多”這個十幾年沒有人叫的小名,我就不能也嘗試著叫一次丫蛋?
“呸呸,難聽死了。你不許再叫我的小名,就算叫了我也不承認。”孫文靜皺了一下可愛的小鼻子,吐了吐舌頭說道。“我準備換衣服了,你先出去,不許偷看!”
這個……用得著偷看么?明看都看過,摸也摸過了,蕭雨回想起做手術的時候自己有些激動緊張的場面,覺得自己的一雙手真是他媽的太有福氣了。
“好好好,我不偷看。——小時候你還偷看我呢!”蕭雨開了個玩笑說道。
轉身,再次轉過來的時候,孫文靜已經鉆進了被窩里面,外面只留下一個小腦袋。看著蕭雨那古怪的目光,孫文靜忽然一陣羞澀,拉過枕頭,把自己的腦袋藏在枕頭下面,才道:“來吧!”
“掩耳盜鈴。”蕭雨想到一個成語。
咪咪都可以隨便摸了,臉卻不讓看。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我來了!”蕭雨撲了過來。
第039章 飛鳥!
換藥的過程比蕭雨的設想乏味了很多,雖然也能偶爾不經意或者假裝不經意的碰觸到孫文靜的酥胸,但一方面得知了孫文靜的身份,兩人原先的朋友關系,令蕭雨占小便宜的時候有些畏手畏腳;另一方面方茹這個大燈泡雙眼幾乎是一眨不眨的死死地盯著蕭雨的雙手,使得蕭雨不得不做了一次正規正統的有醫德的醫生。
即便是這樣,每當蕭雨的手指碰觸到孫文靜的皮膚的時候,孫文靜還是忍不住渾身戰栗起來,暴露在空氣里的稚嫩的肌膚上,迅速的泛起一片細小的小紅點。
映襯著她潔白如玉的肌膚,這才是真正的白里透紅,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涂好最后一點藥物,蕭雨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指。實話說,雖然這是第二次給孫文靜換藥了,但蕭雨對這一對大白兔還真的是有些依依不舍。按理說,按照蕭雨掌握的醫學知識判斷,孫文靜這樣近乎完美的雙ru,已經沒有必要在去做什么勞什子豐胸術了,不過娛樂圈的東西好多連他們業內人士都說不明白,更何況蕭雨這種一無所知的門外漢了。
“好了。”蕭雨拎過來一個薄單,輕手輕腳的蓋在孫文靜的前胸,把那無限風光在險峰的風景徹底和自己的雙眼絕緣。之后拿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小瓶子,送到方茹的手中,叮囑道:“以后換藥就可以自己進行了,每三天換藥一次,總共需要五次。差不多還需要十來天的時間,丫蛋……不是,小靜的傷基本就沒有什么大事了。這十來天的時間,盡量不要吃油炸食品,不要吃太涼的食物,其他還好。”
孫文靜只覺得自己臉上騰騰的冒火,熱辣辣的生疼,擋著臉的靠枕說什么也不拿下來。從她內心的想法里,最好一直到治療結束,都別讓蕭雨認出自己的身份才好,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忍不住要把這點窗戶紙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