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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北一通話點醒了衛(wèi)煌, 他自知魯莽了, 只好不甘的咬著腮幫子請罪:“衛(wèi)煌擔憂墨君和漾后安危,一時心急未做過多思慮,還請女皇陛下和侯爺見諒!”
我抬手揮了揮手, 當著眾人的面岔開了話題:“此事就這么過了,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眼下, 墨絮和漾兒的安危要緊, 我還是簡單的解釋一下吧。”
澹臺沁不太了解那些日子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墨絮和漾兒上演的訣別戲碼在她看來,有些莫名其妙。宮里的侍女急忙搬來了一些椅子和茶點,供我們在庭院里談論。
祁山北側頭看向我們,小小的感嘆了一番:“白駒過隙物是人非, 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在這里。思捷,許久不見別來無恙?若是純質也在該多好,我們這幫智囊也算是齊了。”
“瞧我紅光滿面,身強體壯,自然是過得很好呢,山北兄也是呢,看得出墨絮很器重你。”
我端起茶杯小呷一口,祁山北留了山羊胡,臉上多出一道刀疤,能看得出,他與泫冀刀劍相向抗爭過,山北放下茶杯又一次感嘆著:“從未想過峻南國會真的復國,也以為自己會一直待在舜都,甚至被泫冀關押在大牢里時,連活著的念頭差點兒都沒了。”
“可恨的人都死了,這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許陽炎插了一句話,便又接著說道:“說吧,關于情蠱這事兒。”
“我不能把大軒拱手讓給墨絮,所以當初下毒實屬下策,情蠱一解,二人就會形同陌路,我來本是為了誠心道歉還債,漾兒離開時求我給出解藥,我以為她早就喝了解藥,沒想到今天會發(fā)生這種事兒。明天藥效一過,她們醒來了就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畢竟同是女子,本就不合世俗,再加上都是皇族身份,欲要重修舊愛,很難。”
祁山北聽出了我所說的深意,嚴肅著放低了聲音:“思捷莫不是想帶走漾公主回到大軒?”
“既然在此處與陽炎碰頭,我想,女皇陛下該回朝打理朝堂事務,我則留下來好好觀察幾日,若墨絮與漾兒無法回到過去的狀態(tài),我就帶她走。山北兄怎么看?”
“畢竟漾公主現在是我峻南國的皇后,自然不能說帶走就帶走,怎么也要看墨君的意思。先看二人明日醒來后是什么情況,再定奪結果吧。”
聽到我的安排,遲遲沒有說話的澹臺沁褪去了先前的溫和,語氣冰冷得厲害:“你想撇下我,獨自留在這里?”
“是的。”
“不行,你必須與我隨行!”
“這個節(jié)骨眼,陛下不可以無理取鬧。”
“瑾南侯,這是本皇的旨意,而非取鬧。”
“臣一路帶著陛下游山玩水,是為了陛下能更加深入的了解民情,如今到了終點,與鄰邦君臣,與遠嫁的妹妹相見,所有行程安排都已實現,陛下也是時候回宮安心治理朝政了。按原路返回,我自會與許陽炎溝通,前去會見應天送應將軍。”
“什么?應天送沒死?”
許陽炎驚異的小呼一聲,我淡定的點了點頭:“是的,應將軍沒死,你帶著陛下回去時,會在約定的地方碰頭,若應將軍不肯回皇城,勿要刁難隨他便是,若應將軍肯回城領命,賞賜事宜,女皇陛下自是心中有數。”
“好,我知道了。陛下,您看...我們何時回皇城?”
許陽炎這個聰明的狐貍,一轉眼就把難題拋給了澹臺沁,澹臺沁緊緊的皺著眉頭緘默了片刻后還是隨了我的意思:“既然瑾南侯早把一切安排妥當,那隨了你的意思,待到明日墨君和漾兒醒來,相安無事,我們就啟程回宮。”
她深意的看向了我,最后站起身吩咐著:“山北,帶我回房休息。”
“各位客房早已安排,大家一路舟車勞頓安心歇息,晚上臣在家中備宴,難得一見,還請各位前來敘舊,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