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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給你買小玩意兒去!”
看著鱗次櫛比的小商販賣著各式各樣的稀奇東西時,澹臺沁的眼睛里閃著光芒, 我拾起一枚發(fā)釵把玩在手里,發(fā)釵樣式很單一, 點綴了一顆綠色的小石頭, 斑駁的自然紋路很好看。我抬手插在澹臺沁的腦袋上, 好笑的欣賞了片刻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配你這身紗裙很好看。”
澹臺沁臭美的抬手?jǐn)[弄了一番后挑起眉頭,嘴角笑意如沐春風(fēng):“是么?買給我!”
“買買買!”
待到我們走完這一條熱鬧的街市后,我的懷里已經(jīng)抱滿了各色禮物,澹臺沁捧著一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小心翼翼咬上一口, 香噴噴的味道跑進(jìn)我的鼻子里,見我吞了吞唾沫,澹臺沁將包子遞到我的嘴邊:“來,嘗嘗~”
我正要開口咬下去的時候,她一個機(jī)靈的躲開,我笑著盯向她:“小妮子,很皮嘛!”
“剛剛叫你多買一個你不聽,我才不給你吃呢!叫你脾氣倔!”
“你給我站住!”
澹臺沁抬腳往前跑,我便跟在她的身后,就這樣你追我趕的打鬧著,直到剛剛在裁縫店門口遇到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我有些松動的放慢了步子,而跑著前面的澹臺沁直接撞進(jìn)了那個人的懷里。
“這位姑娘,你沒事兒吧?”
男子很紳士的扶住澹臺沁的胳膊,他垂下頭眼眸里在對上澹臺沁眼睛的那一刻閃過的驚異不難被我發(fā)現(xiàn)。而我的女人也癡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愣在原地,連話都說不上一句。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吧,不該死的絕不會死,該死的怎么都會死。
“天送....”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向前走,但當(dāng)澹臺沁的嘴里呢喃著應(yīng)天送的名字時,我就像個路人一般,如此的局外。男子的眼里留有一圈緋紅,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捧起澹臺沁的臉,遲疑的追問著:“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應(yīng)該在皇城里的!我聽說泫冀叛變了,所以...你被他...”
澹臺沁退開腳自言自語的答非所問:“應(yīng)天送,你沒死...沒死...沒死為什么不回來見我?”
好一幕感人的久別重逢,金童玉女般配得無懈可擊,二人彼此追問卻都沒有得來想要的答案。我抿嘴抬起腳走到了澹臺沁的身后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就,就像自己最喜歡的洋娃娃,宣告世人,她的歸屬權(quán)是我的。
應(yīng)天送抬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他打量著我的臉龐,最后慘然的笑著:“所以...你這是找了個替代品么?”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懦弱的認(rèn)為我就是應(yīng)天送的替代品,如今卻不同,就算這個跟我長得如此相似的人曾是澹臺沁的老相好。他正活得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嘴里說著傷人的話,我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因為憤怒而加重了鼻息:“再說一遍試試?”
應(yīng)天送的臉上沒有表情,他戲謔的抬手揮開了我,嘴角淡淡的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最終別開了頭看向了澹臺沁:“既然在這里遇到,不如找個地方喝茶好好敘舊吧,至于這位公子,一同去倒也無妨。”
澹臺沁的反應(yīng)比我慢擺拍,但她刻意挽住了我的手搖了搖頭,先前傻乎乎的脾氣悄無蹤影,語氣有些冷淡的回絕著:“時間不早了今日不便敘舊,來日再說吧。我和思捷就住在隆福客棧,若明天有空,你可到客棧來找我們,到時候大家再坐下好好聊聊。”
應(yīng)天送并沒有反應(yīng)出有多難過,只是明白的點頭后退開步子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嘴里還是留下了一句話:“明日隆福客棧,不見不散。”
我微微蹙眉,澹臺沁的眉心也帶著化不開的惆悵,我們面面相覷終歸是無言以對。只是緊緊牽住的雙手,誰都沒有舍得松開,她挨著我,似乎把心底的那一股疲憊也傳遞給了我,反正已經(jīng)勞苦奔波好些天了,是該回去歇息了。
一進(jìn)客棧,我便吩咐了小二準(zhǔn)備沐浴的洗澡水,小二見我與澹臺沁如膠似漆形影不離,眼底帶著一絲小小猥瑣,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詢問著:“莫不是公子同夫人一起?”
想不到這大軒的思想挺開放的嘛,我嗤笑著看了他一眼堅定的回答:“一起。”
“好嘞,二位客官稍做休息,熱水一會兒就好~”
進(jìn)了客房,我將買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扔在了床上,身子疲憊的依靠著床頭,澹臺沁像個犯錯的孩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朝她招了招手:“夫人為什么躊蹴難安?來,坐過來。”
聽到我的呼喚,澹臺沁淡淡的笑著坐在我的身旁,她想靠著我,索性我抬起手讓她安心的偎在我的懷里:“還在想應(yīng)天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