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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炎昱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雙手緊緊地抱著人,久久不肯松開。
林晏君也被他的情形所染,勾著唇角淺淺而笑,抬手回抱著他。
“炎昱,我歡喜你。”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簇火苗,被嗵得丟到了柴堆里,頓時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趙炎昱松開手,尋到他的啟瓣重重地印了上去,舌尖靈活地撬了他的牙關(guān),勾著他的舌尖吸吮著。
雙手輕撫著他的身軀,兩人都未曾留意衣裳是何時褪下的。
趙炎昱徐徐傾身,將林晏君壓倒在床榻上,就著燭火看到他的黑發(fā)鋪散在床鋪上。
“晏君,現(xiàn)如今我給不了你其他的,只能給你極致的歡愉?!?
趙炎昱說罷,便俯下身再次封住了他的唇舌,大掌游移間帶起一波又一波情潮,令林晏君忍不住溢出一聲聲輕吟。
山中孤立的小屋,屋外頭是山風冽冽,而屋內(nèi)卻是春/情滿滿,云雨之間,林晏君被一浪強過一浪的歡愉擊打得似片隨波逐流的浮萍。
他慌忙無措,只能緊緊地攀附著趙炎昱,接受著他不停的給予,直到被徹底的淹沒。
趙炎昱得了林晏君的回應(yīng),心情愉悅的忍不住疼愛了林晏君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精疲力竭,才昏昏沉沉地抱著林晏君,心滿意足的睡去。
然到了后半夜,他也不知是未喝藥的緣故,還是因著歡愛的緣故,他又咳了起來。
也幸好林晏君當真是被自己折騰的累極了,似一直沉沉地睡著,未曾被他驚憂到,只是他卻被自己折騰了大半宿。
末了,他實在沒法子了,只能拉動繩子叫來張安,半夜三更的又讓人去熬藥,待喝了藥再歇下時,已近天明了。
林晏君累著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還未醒,如此也正好趁了趙炎昱的心意,陪著也一直睡到很晚才起身。
當林晏君睜眼看到躺于自己身旁的趙炎昱,還未來得及尷尬,就看到了他異常蒼白的臉色,眉頭一鎖。
“你這臉色怎么這般臉看?”
問完話,林晏君的臉色突然變了,忽地發(fā)白,又忽然發(fā)紅。
趙炎昱一想,覺得他定是想歪了,只是自己又不能說出來是因著自己未喝藥,以至于昨夜未得好眠,臉色才變得難看的。
不過,他轉(zhuǎn)而又想了想,有了說辭:“昨夜你說歡喜我,我興奮的一宿未睡,故而這臉色難看了些?!?
趙炎昱著實佩服自己,他當真有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如此,林晏君也說不得什么。
果然,林晏君只是看了他片刻,便收回了目光,起身穿衣。
“晏君,今日日頭好,我?guī)闳メ烎~吧?!?
趙炎昱拉開房門,看到外頭的暖陽,轉(zhuǎn)頭看著林晏君淺淺而笑。
林晏君正揉著腰,一對上他的目光,臉稍稍紅了紅,而后徐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