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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炎昱哪里肯讓她獨自回去,哪怕還有個老管家同行,但婦嬬老者若真遇上了什么事,哪里抵擋的住。
趙炎昱說得堅定,祁王妃心里也擱了樁事,想今日借著心頭的愁緒,想說予他聽。
兩人緩步前行,張安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頭,看著四周的動靜,越是在宮中,越是怕人使絆子。
“皇弟此回去替太皇太后守陵,也算是替你皇兄去的,我知道,這事若不是落在你頭上,定然也是要落在王爺頭上的。”祁王妃輕聲說道。
“皇嫂這話說得,我與皇兄一母同胞,我做的不就是皇兄做的,皇嫂別多想。”趙炎昱說著,伸手拂開了倒垂在道上的柳枝,“皇兄與皇嫂鶼鰈情深,定要相信他能安全歸來。”
“鶼鰈情深?”祁王妃念叨著,突兀的譏笑了一聲,撇頭看著趙炎昱問道,“皇弟覺得,我們鶼鰈情深?”
趙炎昱怔住了,聽著祁王妃自嘲的笑聲,一時間竟無言可語。
素來皇兄與皇嫂在他眼中,那可是情比金堅,郎才女貌的最好證明,皇兄對皇嫂一向和善溫柔,而皇嫂又對皇兄又恭敬有禮,將皇兄的衣食住行打理的妥妥當當。
可眼下她突然而來的這一句,他到有些遲疑了。
難道之前種種都是他會錯意了。
然就算皇兄他們的感情沒有自己所說的那般深,但也不至于如她此時表現的這般不屑吧。
“皇嫂是何意,我有些不明白。”他微蹙著眉頭,目光落在祁王妃神情淡然的臉上。
“我與你皇兄,是陛下指的婚事,自然也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情意,但好歹那時候還算是相敬如賓,偶爾還通說說體己話。可自打我懷了鈺兒后,他便再也未在我房里夜宿過。”
此話一句,趙炎昱覺得自己當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皇嫂的這句話實在是太驚人了。
好似趙鈺快滿三歲了吧,若她說得是真的,那便是說他皇兄與皇嫂分房而眠已經三年有余了,這要是正常夫妻又怎會如此。
“我本以為,他那時是因我懷上了鈺兒才搬去了別的院子,可后來,鈺兒出生,慢慢長大,他卻一點兒搬回來的念頭都沒有,整個王爺上上下下的人都曉得,王爺他不中意我。”
祁王妃說著,眼眶又微微泛紅:
“我實在沒法子,只能去求他,好歹我是他的正妃,還替他生育了一個孩子,即便是他再對我不滿意,總該念在孩子的份上給我些顏面,可是他不同意。”
說著,祁王妃轉頭,用濕潤的眸子望著他,說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同我說的嗎?”
趙炎昱怔怔地搖了搖頭,眼下他所聽到的一切已然超過了他以往的認知,他實在不曉得自己印象中對妻子溫柔貼心的皇兄會說出怎樣絕情的話來。
祁王妃冷冷地笑了笑,目光之中滿是無奈與落寞:
“他說,這王府的一切日后都是我與孩子的,祁王正妃的位置是我的,祁王長子的位置是鈺兒的,只要他活著一日,這等榮譽都會是我們的,但莫要再逼他。”
祁王妃說罷,垂下了頭去,失笑喃語著:“他竟說我逼他,我只是想他搬回咱們的房里,哪怕他睡在別的榻上,只是想讓他裝著我與他還恩愛如初的樣子罷了。”
她頓了頓,而后長松了口氣,嘰笑了一聲:“不,我與他哪里有什么恩愛如初啊。”
作者有話要說:
雙十一大家剁手了嗎,我剁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只能吃土了,值班費還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