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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謹之見過尊主?!?
人面生得很,個子高挑,幸好還算識趣,站在拱橋下端,否則以仇韶當時的個頭還得仰頭。
“你是哪個堂的。”仇韶停在拱橋最高處,俯看下去。
月色太好,對方身上鍍著層淡淡的月華清色,仇韶覺得這名字有那么一點印象,對方專注仰看他的神色也有幾分熟悉,但不知在哪見過,他想了想,確實記不清。
姓牧的未語先笑,聲音清朗,“哪個堂的都不算,屬下是新來的?!?
哦,仇韶恍然大悟,這就是今天酒宴的主角。
“那你怎不去那邊飲酒?!?
牧謹之舉步上前,離得近,仇韶鼻息里都是對方身上的冷香氣。
也不知在花中駐足了多久,才能染上一身的味。
這人莫不是迷路了,仇韶以己度人了。
“本是要去的,走到這就不行了?!蹦林斨忉專骸熬茣r常能喝到,美景卻不是,良辰加美景更是難上加難,怎能貪杯誤事呢?”
仇韶端詳了一下這位嘴皮子很利索的新人。
“你為何來白教?”
仇韶這會年紀不大,還略有些少年人好奇的本能,人人都有目的,他忽然很想知道這人是為了什么,為了財寶?秘籍?還是令人艷羨的江湖地位?
那人定定看著自己,沒有遲疑。
“因為尊主?!?
“因為您在這?!?
夢很短,但很清晰。
清晰得仇韶心如擂鼓,他忽的想明白了一件事。
所謂良辰美景,其實都是假的。
只有心中所念的時刻,時時都是良辰,處處都為美景。
天剛剛破曉,殘星將褪,仇韶在一聲驚呼中醒過來。
“尊主——!”
在外正當值的藥童欣喜得忘了敲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是直接撞了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