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頭笑的齜牙咧嘴,好像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好笑的笑話,獨孤風有心保護教主顏面,卻又不知如何維護起,只好小聲囁嚅的點出這兒是花街。
一聽是花街,仇韶當即如臨大敵起來。
他極少出門,從小又在長老們的重重看護下長大,對外頭的花花世界一竅不通,只知道長老們曾耳提命面的教導他,花街是武者的死敵,是敵人消磨你意志,浪費你時間的歹毒手段。
他年少時,秦長老曾偷偷帶他去看朱雀門的一位堂主換藥,那堂主也不知生了什么病,滿身毒瘡躺在病榻上呻吟,慘狀至今讓他記憶猶新,秦長老說韶兒你看,這便是流連花叢的下場,浪費大好光陰在尋歡作樂上的人,一定也將被光陰所棄!
“以后若是誰要帶你去這種地方,二話不說,打斷他腿就好。”秦長老諄諄教導,苦口婆心:“不過點到為止,切記別傷人性命。”
仇韶自然不會隨意傷人性命,他對于除了牧謹之之外的人,尚算包容。
“本尊念你初犯,年紀又大,原諒你這一次,以后……”
仇韶輕咦了聲,一手撥開老頭與獨孤風,邁前了兩步,似乎在確認什么,突然大步朝這條街中最大,最豪華不眠閣大門走去!
被仇韶氣勢嚇懵的老頭一下又活起來了:“看看看!年輕人就是把持不住吧!”
獨孤風也懵了,連喚了幾聲——
您話都沒訓玩,別半途而廢啊!
仇韶當然不可能沒聽見獨孤風在叫他,可他顧不上理人,因為就在剛剛,他看見兩位白教子弟,竟從烏河上的畫舫而下后雙雙進了妓院的大門!
身為教主,他豈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子下犯事。
其實若是平日仇韶不見得會如此氣憤,只是今日他情緒大起大落,哪怕長嘯狂奔,也不足以卸去心中十分之一的火,但他也明白遷怒與人不好,故死死忍著憋著,這下正好有兩只不長眼的撞上刀口,焉有不管之理。
白教子弟數千人,仇韶認得臉的不多,但不巧那遠山遠河兩人是白虎堂堂主心腹,仇韶印象深刻,故并未著教服也能一眼認出。
與此同時,又有一艘木船靠岸,水紋一圈圈蕩開,下船的人一身玄黑,斗篷將修長的身軀遮得嚴嚴實實,身后斜背一把極寬極長的重劍,劍鞘通體烏黑,看著有千金重,那人身姿筆直如刀裁,步子矯健穩重,周身有種不怒自威肅然端正的的清風朗意,哪怕身處花街,四周拉客的姑娘們竊竊私語,你推我攘半天,愣是沒人敢上前搭訕。
仇韶覺得那劍眼熟的緊,但又覺得自己的猜測著實荒謬,轉眼間,黑衣人來到不眠閣門口,抬頭確定店名時斗篷帽滑落,燈火闌珊下,仇韶頓時看清了男人俊朗非凡的側臉。
……等等,他眼瞳大睜。
武林盟主周野為何會在這!
盟主府不是遠在千里之外嗎,盟主不應坐鎮府里日理萬機嗎——
正派魁首,被贊品性端正毫無瑕疵的正人君子,無時無刻臉上都刻著憂國憂民的人——為什么要跑到他白教的地盤逛花街?
周野邁步上石階的一瞬,敏銳察覺到一絲絲的異常,猛不防的向左側。
仇韶先一步退步,貼身在紅柱后,屏住氣息,并不想與周大盟主來個千里有緣來相逢的偶遇。
待人進去后,仇韶忍不住問獨孤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