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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自言自語般的扔下兩個字,便直接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留下莫名其妙的泊靈一個人,她后知后覺的趕緊抬腳跟了出去,還不忘開口喊道:“唉,發(fā)生什么事了?無風你等等我啊!”
外面本來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變了天,灰蒙蒙的空中再次飄起了潔白的雪花,徐矜婠靜靜的坐在馬車中,一旁的窗戶也被人封住了,她也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走到了哪里,但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了出京城。
喀喳爾一路將她帶到了一個還算干凈的府邸,將她一個人扔在了這里,便又匆匆的離去了,徐矜婠甫一下了馬車,便四處打量著,這里周圍的一切都很是陌生。
她很快便被人領(lǐng)著到了一個房間,然后外面的房門直接讓人上鎖,徐矜婠倒也沒什么驚慌的,她知道在喀喳爾他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前,她應(yīng)該都會是安全的。
這里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徐矜婠隨意的看了看,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她這才直接在桌子旁坐下。
剛剛喀喳爾駕駛的馬車一路很是快速,徐矜婠早就覺得頭暈的不得了,若不是她忍住了,她可能就直接吐在馬車上了,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成。
不過她還沒休息多久,房門便被打開了,徐矜婠條件反射般的抬眸看去,便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秦荀?”她緩緩開口說道。
被徐矜婠叫出名字,秦荀倒是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勾唇笑著說道:“沒想到王妃還能記得我的名字。”
話落,徐矜婠不由扯了扯嘴角,那日在滿春樓的事,她還真的想忘掉也忘不掉。
“王妃看樣子一點也不驚訝。”秦荀又說道。
徐矜婠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也沒必要驚訝,反正現(xiàn)在的我和階下囚也沒什么區(qū)別。”
其實秦荀會和喀喳爾勾結(jié),她還真的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之前在避暑上莊那事,就已經(jīng)是很好的說明了。
“本王妃倒是有些不明白,你們?nèi)羰窍雽Ω堵寰p肆,為何偏偏找了我?”徐矜婠依舊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眉目淡然的盯著他問道。
“哈哈!”
秦荀笑了兩聲,最后出聲說道:“王妃不覺得讓六王爺暗地幫我們一把,不是更好玩嗎?”
“……”
她可不蠢,就算洛緋寒真的幫他們弄倒了洛緋肆,徐矜婠可不覺得整個漓王府會安然無恙,她們的結(jié)果只怕是更慘烈。
“本王妃倒是才知曉,我這般至關(guān)重要的人。”徐矜婠輕笑一聲,低低說道:“不過本王妃還是得提醒你們一句,五姐姐若是有半分閃失,我肯定你們會后悔的!”
聞言,秦荀倒也沒給出多大的反應(yīng),他眼神中帶著一抹狠戾,嘴角輕輕上揚,說道:“王妃多慮了,你便在此好好休息吧。”
話落,他便又轉(zhuǎn)身關(guān)門走了出去。
晚上的時候,便有人送飯菜過來了,徐矜婠倒是毫不顧忌的吃了起來,她相信他們還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在她的飯菜里面下什么東西。
用過晚膳過后,徐矜婠便直接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窗外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她莫名的便想到了洛緋寒,也不知這時候他會坐些什么,應(yīng)該會很著急吧……
徐矜婠就這般被還在這里數(shù)日,期間也并未再有人過來,她除了會每日看見給她送飯菜的下人以外,再也沒見過第二個人,至于外面的消息,她也是一概不知。
又過了幾日,這天中午房門再次被打開了,徐矜婠以為是午飯的人過來了,倒也沒怎么在意,知道她聽到那人的聲音。
“有些時日沒見,王妃倒是瘦了了許多。”
話落,徐矜婠不由好奇抬眸望去,便看見太子洛緋衡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他還是那副溫順的模樣,臉上掛著笑意,目光落在她的身。
微微愣了一下后,徐矜婠便反應(yīng)過來,她頓時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說:“太子殿下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當然是來找王妃下棋的!”說著他身后便上來兩個小廝將棋盤抬了進來。
洛緋衡又出聲道:“上次在避暑山莊和王妃倒是有些不盡興,得知王妃在這里后,我便便想著來和王妃再下一局。”
聞言,徐矜婠雖然心里有些無語不過面上卻依舊若無其事的笑著開口道:“如此甚好,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著實無聊的緊。”
可不無聊嗎,她在這房間呆了這么些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兩個下人將棋盤放置妥當后,徐矜婠便和洛緋衡紛紛坐下,她伸手將白色的棋子拿過來,說:“殿下,這次換我執(zhí)白棋可好?”
“王妃,請。”洛緋衡倒也沒什么意見,伸手說道。
認認真真的和洛緋衡下了幾圈,徐矜婠這才開口問道:“我倒是有一些疑問,不知太子殿下可否替我解惑?”
“哦?”洛緋衡聞言微微頓了一下,很快又笑著開口說道:“王妃想問什么只管開口便是。”
“噠!”
徐矜婠執(zhí)白棋落盤,緩了緩才抬眸盯著洛緋衡說道:“我就是有一件小事不明,殿下若是想對付三殿下,倒也有很多途徑,為何一定要和匈奴人一起?”
這個時候徐矜婠也不想過多的去拐彎抹角了,她也確實不理解洛緋衡為何偏偏要和喀喳爾勾結(jié)。
“幾個月不見,王妃的棋藝倒是厲害了不少!”那邊的洛緋衡似是什么也沒聽見一般,執(zhí)著黑色的棋子笑著說道。
徐矜婠也不在意,低頭盯著棋盤說道:“不過還是不及太子殿下。”
“王妃謙虛了。”洛緋衡笑著說道,然后才慢慢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若是我說,本太子也是今日才知道王妃在這里,王妃會相信嗎?”
正當徐矜婠盯著棋盤思考下一步還怎么下的時候,便聽見洛緋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明明是調(diào)侃的語氣,她覺得里面夾雜著無盡的自嘲和無奈。
徐矜婠突然便愣住了,她忽然響起洛緋寒之前和她說的話,雖然秦荀是洛緋衡的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他都清楚。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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