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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的徐矜婠現(xiàn)在也不能做什么,這才將注意力落在了楚卿辭身上,看著他被綁成了一條長蟲,她終于想起要乘這個機會幫他松綁, 便緩緩朝他的地方挪去。
地板上的楚卿辭望著徐矜婠突如其來的動作,似乎嚇了一跳,連忙一臉驚訝的問道:“王妃要干什么?”
聞言, 剛伸出手的徐矜婠便僵在半空中,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盯著他有些好笑的說道:“你覺得我想做甚呢?”
見徐矜婠已經伸手過來了,楚卿辭連忙害怕的縮在角落,嘴里一亂胡通:“王妃,雖說有怨報怨,但是王爺去滿春樓真的和我沒有點關系啊!那花魁賣藝不賣身,王妃放心,她和王爺半點關系都沒有!”
徐矜婠:“……”
這人不提這事,徐矜婠都快忘了這事,難怪楚卿辭滿臉的心虛,那日他在屋頂上曾在她面前提過,這是害怕她找他算賬呢!
徐矜婠好笑出聲,也懶得再逗他了,直接說道:“過來,我給你解開繩子。”
楚卿辭一聽,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好像好像生怕徐矜婠乘機報復他一般,不過冷靜下來的他卻搖搖頭,拒絕道:“這個繩子楚某自己能解決,王妃不用擔心。”
徐矜婠聽了,不由半信半疑的盯著他。
“楚某只是中了那歹人的毒而已,所以使不上力氣,不過再等等便好了。”楚卿辭又出聲解釋道。
既然如此,看他肯定的模樣,徐矜婠也就沒去管他了,其實她剛剛沒去多想,現(xiàn)在仔細想想,洛緋寒沒道理會讓楚卿辭一個人悄悄過來救她才對。
而且楚卿辭雖然看著挺不靠譜的,不過徐矜婠知道他關鍵時刻也是一般不會出什么差錯的,看來這人十有八九是故意讓人抓過來的。
思及此處,徐矜婠便也放心下來。
沒多久馬車便開始緩緩行駛起來,外面的洛緋寒似乎不知去了哪里,徐矜婠當然也不會認為他是不管他和楚卿辭了。
走了沒一刻鐘又馬車又停了下來,外面也傳來腳步聲,楚卿辭不知何時爬了過來,本來被綁住的雙手突然卻伸了出來,然后遞給她一個東西。
徐矜婠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依舊面不改色的接過,東西握在手掌時,她才知道這是一把很短小的匕首,她微微愣了一下,很快便若無其事的將它塞入自己的袖口中。
等外面的簾子被撩開的時候,地板上的楚卿辭又恢復到了剛剛那副長蟲的模樣,女子似乎對自己的藥很是放心,只是瞟了一眼他便將徐矜婠帶了出去。
徐矜婠老老實實的跟著女子到了喀喳爾的馬車中,他的馬車很大,里面仿佛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此時喀喳爾正坐在桌子旁等著她。
女子將她帶過來后便離開了,徐矜婠無所謂的坐過去,看著喀喳爾率先開口笑著說道:“統(tǒng)領可幫我找回那幾根毫毛了?”
聞言,喀喳爾似乎有些無語,不過他很快又微微笑著說道:“本領覺得王妃越來越有趣了!”
“是嗎?”徐矜婠笑了笑,繼續(xù)道:“很多人都這么說過。”
其實徐矜婠真的有些搞不懂這人究竟是想做什么,按理來說他既然已經抓住了他,就會對付洛緋寒的,可如今他好像沒有一點要對付洛緋寒的意思。
若是說喀喳爾真的是想帶她會匈奴,那就更說不通了,她的價值就是用來對付洛緋寒的,他既然偷偷來了中原,自然不會是僅僅抓她,然后好讓自己全身而退的。
外面馬車已經繼續(xù)行駛著,仿佛喀喳爾真的只是一心想回匈奴,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緩緩的吹了吹,這才抬眸看著徐矜婠。幽幽的說道:“王妃是不是很失望?”
“什么?”徐矜婠有些沒反應他指的是什么。
喀喳爾喝了一口,便將茶杯放了回去,繼續(xù)說道:“洛緋寒似乎并沒有救王妃回去的想法。”
話落,徐矜婠倒是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又一臉的不以為然,說:“無妨啊,我早就和統(tǒng)領說過的,我和王爺?shù)年P系并不是多好。”
喀喳爾卻搖搖頭,說:“本領倒是有些同情王妃,既然洛緋寒如此,王妃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聞言,徐矜婠有些無語,這人不會想勸反她吧,她若是真的和洛緋寒不合,就算成功勸反好像也沒什么作用啊。
“統(tǒng)領的意思是?”徐矜婠一副不怎么明白的看著他。
對面的喀喳爾笑了笑,滿臉真誠的繼續(xù)說道:“本領可沒什么意思,就是單純的替王妃感到惋惜罷了。”
徐矜婠:“……”
正在兩人說話的空間,馬車上面突然傳來動靜,里面的二人均好奇的尋聲看去,便見楚卿辭不知何時跑到了車頂上,此時正半掛著身體從窗戶那邊露出一顆腦袋。
“統(tǒng)領不如也惋惜惋惜在下唄!”楚卿辭瞪著大眼睛笑著說道,露出一副很是招人打的的表情,“王爺也經常讓我做一些不好的事,王妃也總是欺負我,統(tǒng)領覺得惋惜惋惜我如何?”
徐矜婠:“……”
喀喳爾:“……”
這哪來的神經病?馬車里兩人默默的想著。
對面的喀喳爾很快便回過神,他似乎對楚卿辭的出現(xiàn)一點也未感到意外,轉身再次將視線落在徐矜婠身上,帶著笑意說道:“王妃好像錯了。”
徐矜婠愣了一下,不解的盯著他。
喀喳爾淡定的從桌下拿出一只□□,讓后看也沒看便直接朝著窗戶外的楚卿辭射了一箭,不過楚卿辭也是眼疾手快的的又重新翻到了車頂上。
“洛緋寒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在乎王妃呢!”喀喳爾也不在意楚卿辭輕松的便躲過他的箭矢,他對著徐矜婠淺淺的笑著。
聞言,徐矜婠這才反應過來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由抽了抽嘴角,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在想這個問題。
“咔嚓”一聲。
馬車的前面被人直接劃開,一把鋒利的劍瞬間從前面垂直落下,直直的插在徐矜婠和喀喳爾兩人之間的桌子上,很快楚卿辭便從上面也跳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劍有些鋒利過頭了一不小心它便毀了統(tǒng)領大人您的馬車!”楚卿辭悄悄歪著腦袋笑著。
徐矜婠看著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時,對面的喀喳爾突然迅速將手中的弓弩對著她,就在徐矜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便以肉眼看見箭矢從弓弩中射出!
“咻!”
與此同時,馬車外面也突然射進來一枝箭矢,直接將喀喳爾的箭矢死死地定在馬車的墻壁上。徐矜婠回神來,頓時感覺有種九死一生的感覺,剛才心臟都仿佛停止跳動了一般。
這時又是“轟隆”的一聲,整個馬車直接四散開來。
接著一身黑衣的無風便也出現(xiàn)在徐矜婠的身邊,此時馬車上,早已是光禿禿的一片,只剩他們腳下踩的一個地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