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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洛緋寒淡定的端起面前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出聲說道:“阿婠想看戲嗎?”
“看戲?”這突然的話讓徐矜婠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對面的人。
洛緋寒點點頭,繼續道:“明日有一出精彩的戲, 我們倒是可以去看看。”
聽完,徐矜婠這才收回視線,以她對洛緋寒的了解, 這人肯定不會突然沒事請她去看戲,看來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了。
不過她倒是對一個不怎么關心,徐矜婠比較想知道的是:“王爺今日的康復訓練做了嗎?”就像李御醫說的那般,這些日子洛緋寒出了和藥以外,還需要經常多鍛煉鍛煉。
聞言,對面輪椅上的人不出意外的搖搖頭,然后靜靜的看著她。
徐矜婠嘆了口氣,只能從凳子上站起來,然后緩緩走過去扶著洛緋寒,撐著他慢慢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剛開始讓也只能讓他一點點先站起來,畢竟這種事也急不得,凡事都得一步一個腳印,徐矜婠撐著洛緋寒說道:“我不來王爺就不訓練嗎?無風也可以幫忙啊!”
徐矜婠也是隨口這么一說,哪想整個人靠在她身上的洛緋寒卻是緩緩說道:“是阿婠你說的要幫我訓練的,那自然都得由你來幫我,阿婠可不能半途而廢。”
“……”半途而廢可不是她!
由于洛緋寒的雙腿沒什么知覺,也使不上力,盡管靠著徐矜婠撐著站起來,卻依然很累的,她倒也沒誠心難為他,沒過一會兒便放他下來休息。
自她暈倒那天以后,洛緋寒來她房中睡一覺后便似乎沒想要離開,不過她月事也是剛離開,所以兩人一直也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翌日,洛緋寒便準備說要帶她出門看戲,梨織剛幫她收拾好出來時,他便上下打量著她的一身,然后否定的搖搖頭。
“怎么了?”徐矜婠被他看的不自然的摸了摸臉,她臉上也沒什么東西啊,梨織幫她選的衣服也很得體,沒問題啊!
輪椅上的人的也沒解釋什么,直接眼神示意身后的無風,然后無風便上前遞了一套衣服給 她,徐矜婠盯著手中的男裝。不由疑惑的望著洛緋寒。
“我們要去的地方比較特殊,阿婠還是喬裝打扮一下比較好。”洛緋寒淡淡說道,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說道:“阿婠之前不是已經穿過男裝嗎?”
聞言,徐矜婠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嗯,之前到是穿過幾次,上次還碰見王……”話還沒說完,她便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收住了話,她后知后覺的發現洛緋寒好像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認出她來了。
“……”
最后徐矜婠只好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換上男裝,然后跟著洛緋寒來到了……滿春樓——京城最大的青樓!
果然是如他所說的……這地方是很特特了!
梨織并未跟過來,所以他們三人甫一剛到滿春樓下,里面的媽媽便迅速跑了過來,那張滿胭脂水粉的臉上笑的比花還燦爛,從頭到尾熱情的迎著他們三人從樓下到樓上的包間。
無風淡定的守在包間外面,似乎對里面的一切都是過往云煙,不過徐矜婠此時倒沒去注意他,她甫一坐下便一副陰陽怪氣的盯著洛緋寒說道:“王爺說要帶我看戲的地方就是這里?看來王爺是這里的長客啊!”
話落,洛緋寒不由笑了笑,然后伸手倒了一杯茶遞給她,開口道:“阿婠可莫要冤枉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徐矜婠狠狠的倪了他一眼,還不忘接過洛緋寒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其實徐矜婠倒不是不相信洛緋寒的,她知道這人說的沒錯,不過知道歸知道,她就是想逗逗這人。
而且她也是知道的,這滿春樓作為京城中最大的青樓,自然是有道理,聽說這里背景很大,一般沒人敢鬧事,向來都是規規矩矩的,不似其它青樓那般人魚混雜。
洛緋寒也明白徐矜婠不是真的生氣,不由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了,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好吧,徐矜婠也懶得再逗她,正經的坐過來,好奇的問道:“王爺說的究竟是什么好戲?”
此時洛緋寒的目光正好透過窗戶落在樓下的大廳中,然后便對著旁邊的徐矜婠示意的說道,:“阿婠看下面。”
徐矜婠聞言便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倒也沒什么特殊的,不過似乎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他!”徐矜婠看清那人后,很快便反應過來,微微有些驚訝道。
洛緋寒點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樓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差點將徐矜婠和徐矜清抓住的男子,自那次以后,她倒是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他會突然在這出現。
突然又想到她那日好像聽洛緋寒說來此人是太子洛緋衡手下的人,又想帶最近發生的種種,徐矜婠不由狐疑的問道:“我上次拿回來的藥不會是就被他換了吧?。”
洛緋寒“嗯”了一聲。
難怪他說有好戲看,這下徐矜婠倒是徹底明白過來,她挪開視線看著洛緋寒,笑著說道:“王爺想做什么?”
“阿婠看下去便知道了。”洛緋寒的嘴倒是緊,讓徐矜婠不由撇撇嘴。
既然他不愿多說,徐矜婠也就一直王校長內部盯著秦荀,她們這個包間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著外面,只見他筆直的走上二樓,似乎和青樓的媽媽說了什么,便進了一間包間。
沒多久,便來了一位掩面的青衣女子敲了敲門,秦荀很快開門讓她走進去。
“啊~”
不到一刻鐘,包間里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呼聲,接著房門便被從里打開,只見剛剛那位女子衣衫不整的從里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啊啊啊!”
樓上的徐矜婠望著下面發生的場景,不由有些疑惑不解,她用手肘戳了戳一旁洛緋寒,正要問他什么時,突然下面二樓的走廊上再次傳來那名女子的驚呼聲。
“啊啊!花柳病!”
彼時青衣女子的聲音早已吸引了大廳中甚至許多包間里的視線,幾乎所有人都望著她這邊,似乎在探究出了何事。
這時徐矜婠又發現,剛剛熱情歡迎他們過來的媽媽突然跑到了那女子的身邊,大聲呵斥道:“一驚一乍做甚,若是驚擾了在座的貴人,你有十個腦袋都保不住!”
說完,那媽媽又連忙朝著大廳說道:“實在抱歉驚擾各位,此事乃是我們滿春樓的不是,今日在座的酒水都算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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