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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徐矜婠冰冷的眼神,徐矜音不由打了一個哆嗦,聲音也越來越小,她好像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徐矜婠,一時間竟真的有些害怕。
徐矜婠是真的生氣了,柳姨娘幾乎是拼了命想維護(hù)這件事,徐矜音竟然這時侯出來壞事,不用想她都知道此時屋里的柳姨娘有多擔(dān)心,多害怕!
“四姐姐怎么出現(xiàn)在柳姨娘的院子?”徐矜婠死死盯著她,本來靈動的眸子中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溫度,看著著實有些嚇人。
徐矜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才眼神有些漂浮不定的開口說道:“我就……就隨便溜達(dá)溜達(dá)不行嗎?”
其實她是剛剛在花園看見徐矜婠,不由有些好奇的跟了過來,沒想到居然讓她聽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徐矜清居然沒有死!
可想而知,她當(dāng)時聽見后內(nèi)心是有多么震驚,所以才一時不察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讓梨織發(fā)現(xiàn)了。
徐矜婠聞言冷冷的笑著,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隨意的溜達(dá)溜達(dá)?”
第41章
前廳中。
洛緋寒也就和老夫人隨意聊了一會兒, 便由無風(fēng)推著輪椅離開, 只是他剛出來便撞見了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的梨織。
眼看就要撞上他時,梨織還是及時剎住了腳步,連忙低頭行禮道:“奴婢見過王爺!”
“出了什么事?”洛緋寒盯著她問道, 梨織這時應(yīng)該陪在徐矜婠身邊的, 此時匆忙過來找他自然是有事發(fā)生。
話落,梨織也還來不及喘氣便迅速開口說道:“回王爺, 王妃不知為何突然拉著四小姐離開了, 奴婢看著王妃好像是生氣了,奴婢自小跟在王妃身邊, 還沒從見過王妃今日的模樣。”
洛緋寒聞言愣了一下,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道:“帶本王過去,邊走邊說。”
這邊聽了徐矜婠的話, 徐矜音不由又后退了幾步,不過嘴上依舊不肯服輸, 大聲說道:“怎樣,這國公府這么大,還不允許我隨便溜達(dá)?”
徐矜婠終于停下腳步,看著她忽然就笑了,說道:“這里又沒有外人, 你偷聽便是偷聽了,心虛什么?”
“誰說我心虛了!”徐矜音被說的頓時睜大了眼睛,忽然似乎想通了什么, 很快便是一副大氣凌然的模樣,好笑的再次開口道:“徐矜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漓王妃,我徐矜音就怕你了,沒錯,我就是偷聽了怎么樣?徐矜清竟然沒有死,這個真是一個天大的秘密,我怕什么,現(xiàn)在該怕的是你們!”
說完,自認(rèn)為拿捏到徐矜婠把柄的徐矜音頓時開始得意洋洋起來,也沒有了剛剛心虛害怕的樣子。
看到徐矜音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徐矜婠不由搖搖頭,氣定神閑的笑道:就算“我不是漓王妃又怎樣?你別忘了,我依舊是這國公府嫡出的小姐,而你徐矜音永遠(yuǎn)都只能是庶出的,這個是永遠(yuǎn)也改變不了的!”
“你……”徐矜音瞬間氣結(jié),憤怒道:“徐矜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嫡出的又能怎樣,你不就靠著漓王嗎,我告訴你,離了漓王你什么也不是!”
徐矜婠自然不會被她這幾句話氣到,她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她,有些好笑道:“那可怎么辦呢?我還偏偏就是漓王妃。”
徐矜婠說的事實讓徐矜音頓時氣得不行,不由又道:“徐矜婠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父親和祖母徐矜清的事,你們都等著吧,只怕是最后漓王也不會相信你樣的人!”
說完,徐矜音以為對面的人會露出害怕的神情,卻不想徐矜婠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然后一步一步朝走過來,朱唇微啟,道:“你若是自尋死路我也不攔著你,不過我還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徐矜婠停在徐矜音的面前,微微歪著腦袋,嘴角勾著笑意,繼續(xù)說道:“你真的覺得這事祖母和父親會一點兒也不知情?你別忘了這是可是父親全程處理的,五姐姐什么性情他多少也是了解的,你認(rèn)為母親會猜不到什么嗎?”
“怎么會……”聞言,徐矜音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般緊緊盯著徐矜婠,道:“父親若是知道,定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徐矜婠再次出聲打斷她,說道:“不可能放任五姐姐嗎?這是若是弄得人盡皆知,損害的可是整個國公府的顏面,你覺得父親和祖母會怎么做?若是不信,你大可現(xiàn)在就去告訴祖母。”
頓了頓,她又繼續(xù)道:“忘了和你說,王爺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聽我的,你覺得我讓王爺保五姐姐,祖母會為了這事和王爺撕破臉嗎?別以為你現(xiàn)在知道的是多么了不起的秘密,這種事知道的越多,后果就得你自己受著!”
聞言,徐矜音直接癱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搖搖頭:“不……不會的……”
該說的徐矜婠也都說完了,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徐矜音,她便拍拍手準(zhǔn)備離開這里,屋里的柳姨娘還等著她呢,畢竟柳姨娘此時肯定難以心安。
她剛轉(zhuǎn)身,便發(fā)現(xiàn)前面的樹下不知和何時多了幾個人,其中坐在輪椅上的洛緋寒格外的顯眼,無風(fēng)和梨織則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后,徐矜婠愣了一下,也不知他們在這里呆多久了。
不過徐矜婠也沒在意,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便跨著步子往樹下走過去,緩緩說道:“原來王爺也喜歡偷聽人墻角啊!”
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洛緋寒:“……”
也不懂他開口徐矜婠又道:“王爺先在此等我一會下。”
說完,她便直接又往柳姨娘的院子走去。
此時屋子里的柳姨娘果然是擔(dān)心的不得了,心里焦急的不行,等了半天終于見徐矜婠回來了,連忙拉著她問道:“怎么樣了婠婠?矜音她剛剛可是已經(jīng)知曉了清清的事?這可怎么辦啊?”
徐矜婠一邊握著柳姨娘的手,一邊開口安慰道:“母親放心,沒事的,一切我都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難道還不相信我嗎?五姐姐會沒事的,這事啊,以后也不會在有人知道的!”
柳姨娘望著徐矜婠堅定的眼神,這才算是安慰下來,任由她扶著自己重新靠在床榻上,然后又拍了拍她的手,眼角閃爍著淚珠,微微笑著說道:“真不知怎么感謝婠婠的好。我們婠婠長大了,都能獨當(dāng)一面了!”
徐矜婠笑了笑,道:“母親還和我這般客氣做甚?母親若真的要謝我,那就好好保護(hù)自己的身體才好,斷不可再這般折磨自己,若是五姐姐知道了,可該罵我了!”
聞言,柳姨娘不由破涕為笑點點頭。
出了柳姨娘的院子,不知道為何,徐矜婠突然感覺心情有些壓抑,這偌大的國公府真的像是吃人的猛獸,讓人防不勝防!
外面,洛緋寒等人毫不意外的依舊站在樹下,微風(fēng)浮動,幾片微微泛黃的樹葉打著旋兒從上面舞落下來,輪椅上的人就這般在那里看著她。
徐矜婠看著這個畫面,盈眶在眼底的淚水終于緩緩溢出,侵濕了眼角。她提著步子緩緩走過去,莫名覺得心安,仿佛哪怕此刻天塌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寧靜的小道上。
徐矜婠推著洛緋寒緩慢行走著,輪椅上的人忽然開口說道:“說來我都是第一次見阿婠生氣的模樣,倒是……”
“怎樣?”徐矜婠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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