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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織再次深呼吸著,咽了咽口水才連忙解釋道:“回王妃, 五小姐她們從王府回去的時候, 路上遇到了一群匪寇,也不知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爭斗, 聽說五小姐直接投河自盡了!”
聞言, 徐矜婠頓時只感覺雙腿一軟,差點(diǎn)直接從凳子上滑下來, 還好后面的洛緋寒不知何時過來了,一把扶住她的身體。
“王妃!”
梨織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
“沒事,我沒事的?!毙祚鎶[擺手, 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右手不自覺的反握著洛緋寒手, 力度大的她自己也未曾發(fā)覺。
“梨織,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國公府可派人過去了,可……可找到五姐姐了?”徐矜婠定了定神,望著梨織再次問道。
梨織看著徐矜婠的模樣, 也急得不行,又道:“國公府已經(jīng)派人過去了,但現(xiàn)在的情況卻沒人知道, 奴婢這就出去打聽消息,王妃且安心在府中等著奴婢便好?!?
說完,梨織便放開徐矜婠,轉(zhuǎn)身作勢就要出去。
彼時徐矜婠心里早就亂城一團(tuán)糟,哪還能安靜的坐的住,想了想便準(zhǔn)備起來和梨織一起去:“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出去。”
只是還沒從凳子上起來,便被后面的人拽住了,徐矜婠這才愣愣的回頭,疑惑的看著洛緋寒:“王爺?”
洛緋寒沒卻將視線落在停在那里的梨織,淡淡說道:“你和無風(fēng)一起去。”
“是,王爺?!?
梨織倒是愣了一下,望著領(lǐng)命朝她走過來無風(fēng),一時間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多說什么,便和他一起出了府。
洛緋寒又對著前殿中服侍的丫鬟婆子們吩咐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很快,偌大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他們二人。
徐矜婠雖然被洛緋寒拽住,卻也沒有反抗,她還是有點(diǎn)理智的,便靜靜的看著他將下人們都打發(fā)走了,才出聲問道:“王爺這是何意?”
洛緋寒緩緩放開她,輕聲解釋道:“阿婠冷靜一些,雖然我對五小姐并不了解,但你們自小一起長大,阿婠也應(yīng)該明白,五小姐為何偏偏今日出來找你,京城中為何突然出現(xiàn)一群匪蔻,難道阿婠不覺得一切都太巧合嗎?”
聞言,徐矜婠不由陷入了沉默之中,其實(shí)仔細(xì)想想,這事確實(shí)很蹊蹺,沒道理一切都這么巧。
“今日五小姐可是同阿婠說了什么?”洛緋寒又問道。
“也沒說什么,就是隨便說了一些……”說著徐矜婠突然想起徐矜清臨走時和她說的一番話,當(dāng)時她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卻也沒來得及多想,如今想想倒是有點(diǎn)像在和她告別一般。
看著徐矜婠疑惑的表情,洛緋寒也未再出聲打斷她。
徐矜婠越想越奇怪,徐矜清的話就仿佛是知道今日會發(fā)生這么一出一般,不過若是一切是她一早估計(jì)安排的,也不應(yīng)該啊。
就算是為解除這場婚事,這般的方法好像也討不到什么好處的,反而會漏人話柄。
正當(dāng)徐矜婠疑惑不解時,忽然看見面前洛緋寒,她又想那日他在書房中的話,不由向他靠了過去,問他:“王爺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緋寒看著她搖搖頭,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壺茶倒了一杯,然后推到徐矜婠的身邊,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只是一場五小姐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假死?!?
徐矜婠從剛剛視線便一直跟隨著洛緋寒,此時不由發(fā)現(xiàn)了他手背上明晃晃的一條鮮紅的痕跡,她愣了一下,才想起這好像是她那會無意中抓的。
“假死?”徐矜婠抬眸看著他。
洛緋寒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道:“嗯,假死?!?
其實(shí)徐矜婠剛剛也猜到了,不過卻有些不敢相信而已,這個做法百害無一利,以她對徐矜清的了解,她實(shí)在想不到徐矜清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王爺為何這么說,假死雖然可以退掉和兵部侍郎府的婚事,可是成功后五姐姐就不能以國公府五小姐的身份活著,這是老夫人等人應(yīng)該也是不知情的,那她以后連國公府再也不能回去了。”徐矜婠一邊端起茶水,一邊對著洛緋寒分析道。
聞言,洛緋寒卻笑了笑,說:“若不僅僅是為了退掉這場婚事呢?”
“嗯?”徐矜婠還未來得及抿口茶水,聞言便不由抬眸不解的看著他。
除了這個,徐矜婠實(shí)在想不出還能其它的原因。
“或許她早就不想要國公府小姐這個身份?!甭寰p寒又解釋道:“我也不久前無意中撞見的,五小姐她似乎有喜歡的人,那人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獵戶人家?!?
這突然來的消息倒是讓徐矜婠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怎么也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出,若是按洛緋寒的說法,徐矜清是故意假死,即能退掉和林穆的婚事,還能擺脫國公府的控制,一切倒也說的通。
仔細(xì)想想,若是徐矜清真的走了喜歡的人,這般做法她倒也能理解。
“所以那日在書房,王爺才會那般說?!毙祚鎶徚司徤?,也算是徹底明白了。
洛緋寒無可厚非的點(diǎn)點(diǎn)頭。
“……”看他這會誠實(shí)的模樣,徐矜婠不由有些想打他一巴掌,就不能早點(diǎn)和她說嗎!
徐矜婠沒再出聲,而是直接從凳子上起身,然后繞到洛緋寒的后面,伸手推著洛緋寒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阿婠還要出去嗎?”洛緋寒見她起身,以為她還是不放心。
徐矜婠沒有出聲回應(yīng)他,繼續(xù)推著輪椅往外面頭去。
洛緋寒:“……”
雖然剛剛不過都他們的猜測,不過想來應(yīng)該就是如此,徐矜婠自然是重新將心裝回肚子里,她一路推著洛緋寒到了他的臥房。
這下倒是讓洛緋寒一臉懵逼,他疑惑的側(cè)頭看著一旁的徐矜婠,問道:“阿婠?”
徐矜婠還是沒理會他,將他安置在屋里,便轉(zhuǎn)身去了里屋,沒一會兒便拿著一瓶藥重新回到洛緋寒的面前。
“手給我?!毙祚鎶⑽⒍紫聛?,這才抬頭對他出聲說道。
洛緋看似乎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下意識的將手遞給她。
徐矜婠打開藥瓶,用手指沾了一點(diǎn)藥膏,然后這才抓著他的手,將藥膏一點(diǎn)點(diǎn)的從洛緋寒的手背上抹勻:“王爺是傻子嗎?都被我抓成這樣也不知道吭一聲?!?
曾被刀劍砍過的洛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