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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去哪兒了?怎么還沒回來?”梨織抓著無風(fēng)的手臂,焦急的問道:“你不是說暗中有護衛(wèi)保護夫人嗎?”
無風(fēng)也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開口道:“等我一下!”說完,他便提著劍又出去了。
一旁的十四公主愣愣的盯著無風(fēng)離去的背影,后知后覺的感覺自己好像闖禍了,她望著梨織一副馬上就能哭出來的模樣,不由縮了縮脖子,安靜的呆在那里。
無風(fēng)很快便回來,他臉色有些沉重,對梨織說道:“負(fù)責(zé)保護王妃的護衛(wèi)……聯(lián)系不上了!”
聞言,梨織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只感覺腦袋中“嗡”的一聲,身子差點都站不住了,她自小便跟在徐矜婠身邊,從未發(fā)生過這種事,仔細(xì)想想,徐矜婠若是有事定會提前告訴她一聲的。
“我剛剛就不應(yīng)該留王妃一個人的,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梨織癱坐在地上,自責(zé)道。
無風(fēng)見狀,頓時頭疼不已,事情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尚且都不得而知,這架勢怎么像已經(jīng)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呢?
不過他也沒時間在這耗了,直接讓人將梨織和十四公主送了回去,然后又問了一下茶館的掌管,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和徐矜婠離去的方向,便迅速追了過去。
洛緋寒那邊,他也差人去送信了。
被人捂住嘴拖回去后,徐矜婠心驚肉跳的拼命掙著,那人似乎并沒有其它的意思,很快便放開了手,她剛要出聲,耳邊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噓,別出聲,是我阿婠!”
徐矜婠條件反射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穿著淺綠色裙子的徐矜清,難以置信的開口:“五姐姐?”
徐矜清徹底放開她,點點頭:“是我!”
徐矜婠雖然還處于驚嚇之中,不過也很快便平復(fù)下來,拉著徐矜清問道:“五姐姐,你怎么也在這兒?”
徐矜清也好奇的反問她:“我當(dāng)然是偷偷跟過來的,倒是阿婠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我剛在后面看見你還不太敢確認(rèn),你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在王府中嗎?”
知道徐矜清是跟著林穆過來的,徐矜婠心中頓時了然,便解釋道:“我是陪十四公主出來玩的,剛才在茶館中見林穆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便好奇的跟過來的。”
忽然想到自己看見的畫面,她不知道徐矜清是否看見,不由猶豫著該怎么說:“剛剛……我見……”
“哦,那馬車上的女子是許嘉禾。”徐矜清倒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說道。
徐矜婠微怔,徐矜清這坦然般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倒是她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這許嘉禾,她倒是知道,是定候府的四小姐,聽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整個京城中也算是人盡皆知的才貌雙全的女子,徐矜婠曾在一次宴會上見過她,只覺得此人甚是高傲。
想到此處,她不由好奇道:“不對啊,若真的是許嘉禾,怎么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和男子私下見面?要說她會對林穆這種人有意思,她是肯定不敢相信的。
徐矜清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由于出來的幫忙還沒來得及換的裙子,鄙夷的說道:“阿婠也覺得有問題吧?我偷偷跟過來可不是為了捉奸,我又對那家伙不感興趣,我眼光都不瞎,那許嘉禾心思更多著呢,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徐矜婠認(rèn)同的點點頭。
“走,跟我過來。”徐矜清拉著她穿過巷子,直接跑到那個院子的后面,這個院子倒不是很大,由于這里偏僻的幾乎沒什么人來往,院子里的聲響在外面倒是也能聽見一些。
離開巷子的二人并未發(fā)現(xiàn),一旁二樓窗戶被開緩緩打開,彼時里面一個黑衣人迅速跪下,似乎因為受了傷,身上幾處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他對著窗口的身影恭敬道:“主子,那人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護衛(wèi),身手甚至了得,帶著重傷消失了。”
“沒用的廢物,連一個人都拿不住!”窗口的人影怒斥道。
“請主人責(zé)罰!”黑衣人低著頭,不敢再出聲。
窗邊的人沒在開口,視線透過窗戶,落在徐矜婠二人的背影,忽然說道:“林穆那個蠢貨,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漓王妃和洛緋寒的關(guān)系似乎和傳言中的不一樣,洛緋寒居然在她身邊設(shè)了暗衛(wèi),你們打不過倒也正常。”
他目光盯著徐矜婠,嘴角不由勾起笑容。
第18章
院子里的兩人似乎也并未聊多久,徐矜婠和徐矜清二人在外面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聽了不少,無非就是一些男女之間互訴衷腸的話,聽著倒也感覺沒什么其它問題,仿佛他們就是單純的出來碰個面一般。
徐矜婠暗中偷偷觀察者一旁徐矜清的臉色,平靜的幾乎沒什么變化,她也就徹底放心下來,雖說她很明白徐矜清對林穆沒有絲毫意思,但兩人畢竟也是訂了婚的,不管如何,一般人怕是遇到這種事肯定接受不了。
“五姐姐!他們好像要出來了。”徐矜婠輕輕拉了拉徐矜清的衣袖,小聲的喊到。
徐矜清會意的往后退了退,嗤之以鼻的說道:“我就說有問題,許嘉禾的語氣一聽就是在敷衍林穆那個蠢貨,看來她是在打別的注意!”
徐矜婠贊同的點點頭,二人說話間,院子的大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林穆探頭探腦的四處看看了,確定沒人后才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又轉(zhuǎn)身癡迷的盯著后方的許嘉禾信誓旦旦的說道:“嘉禾放心,我是斷然不會喜歡徐矜清那個男人婆的,我回去后就和父親商量退了這門婚事。”
“那個蠢貨說什么?我男人婆!”本來淡定的徐矜清聽見這三字,頓時死死瞪著林穆,咬牙切齒般的一個一個字道。
徐矜婠看著她都快冒火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燃燒掉某人,怕她控制不住情緒而沖出去,不由連忙安慰道:“五姐姐莫氣!”
徐矜清深深呼吸一口氣,才將滿腔的怒火生生壓了下去。
許嘉禾并未露面,二人只是聽見她的柔和聲音:“穆公子還是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嘉禾不想因為自己而讓穆公子為難。”
聞言,林穆連忙將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般,語氣也更加堅定道:“嘉禾何出此言,這是我自己的意見,嘉禾只管等我就好。”
兩人又訴說了一番,林穆才義憤填膺的離開了。
躲在暗處的徐矜婠二人見狀,也正準(zhǔn)備離開時,院子門口再次出現(xiàn)一個人影,那個人正好背對著她們,所以并不能看清他的面貌,只是他一身高貴不凡的錦衣,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徐矜婠和徐矜清似乎都有些微怔,正在心中猜測此人的身份的時候,還在院子里的許嘉禾便依舊戴著白色的面紗,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
“勞煩許姑娘了!”錦衣男子開口說道。
許嘉禾站在那里,面紗下傳來的語氣不再如剛才那般輕柔:“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好,至于林穆那個蠢貨,我希望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他!”
男子輕笑出聲:“許姑娘大可放心,兵部侍郎和國公府的這場婚事估計也不會那么平穩(wěn)了,我們只管回去坐等看戲便好。”
“最好如此。”許嘉禾淡淡道。
彼時剛才那輛馬車已經(jīng)緩緩重新駛回來,男子見狀便開口說道:“許姑娘先行離開吧,我還得去解決被林穆那個蠢貨帶來的兩只偷墻鼠!”
聞言,許嘉禾倒是一愣,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跟蹤過來,不過這也不關(guān)她的事,她相信面前的人能辦好,便沒再說什么直接上了馬車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