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光說:“下次我給你帶幾個烤番薯吃,可香了。”
謝越柏點頭。
周末,他回市區(qū)的家里。
父母問他在那個鎮(zhèn)里中學怎么樣?
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理解他為什么非要去那個小鎮(zhèn)里。
謝越柏言簡意賅地回答:“還算有趣。”
他回房收拾自己物件,一些不要的書、復讀機、mp4,都想帶回鎮(zhèn)里。
周一清晨,父親開車送他回去,順便參觀學校。
他今年下半年要去美國交流,得有三個月不在國內,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孩子。
謝越柏父親是有名的大學歷史老師,論文得過國家級獎項,還出了三本暢銷書。
莊佳艷是他父親的粉絲,高興地讓他父親簽了名,再殷勤地帶他去班上轉。
謝爸爸表面上很慈祥,內心不算太滿意,且不說教室的確簡陋,這些孩子個個灰頭土臉的,總感覺不是很精神。
謝越柏很淡定,周光背著書包從門口進來,看見謝越柏立刻打招呼:“早啊,謝哥!”
“早。”
“中午還打球不?”
“不打了,沒帶衣服。”
“哎,四班還約我們比一場呢。明天打嗎?”
謝越柏笑笑:“可以。明天等我。”
“好咧。”
“我給你帶了烤紅薯,你吃不?”
“放我桌上吧。”
謝越柏父親還有事,沒有多逗留就走了。
出校門時,他語重心長地說:“我和你媽從小就告訴你,你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我們供養(yǎng)你,也會愿意聽你的決定,但也不能由你胡來。這里不能長待,你自己好好想想。”
謝越柏點頭,他知道自己父母雖然算寬容,但對他的前途是很鄭重的,所以也不會有太大耐心看他胡來。
謝越柏很少用語言說什么,他更新行動。
每次他對自己的要求是什么,總能達到,這是父母信任他的原因。
所以,他得給他們一份答卷。
謝越柏回到教室,還沒開課。
于真真等他坐下來悄悄問:“那是你爸爸嗎?”
“是。”
“我好像看過他,在電視上。”
“他上過電視講歷史人物。”
“好厲害。”
于真真用鉛筆橡皮擦那頭抵住下頜,戳出了一個淺淺的小梨渦。
謝越柏望著她笑。
她真可愛。
十三歲簡直更可愛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她以后是怎么成長為他遇見的她的。
有些人光是看著就能讓自己快樂,和她接近就會感到幸福。
所以愛情是這樣一種力量,而非考核和匹配。
當年的自己,就算再喜歡一個女生,也不會為她作這種決定。
那時候的自己是心高氣傲的,是輕視愛情的。
但后來,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什么樣的,他已經(jīng)嘗過了。
他的眼神還是很直白。
于真真再次避開他的眼神,低下頭看書。
“你是不是六月份過生日”謝越柏問。
“你怎么知道?”她忍不住回視。
“六月二十號。”
于真真知道這不可能是猜的,哪有這么準的數(shù)字?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