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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后來發生了那么多事。
于真真把陶瓷白兔放回去,起了一陣風,吹進來很多沙子。
她走去關窗,驀然發現其中一扇紅色的窗木上居然有記號——她家里還是老式的窗戶,紅色木邊,鑲嵌著透明玻璃,用鐵栓固定住。
一個“y”字,確切地來說,不是“y”,而是兔子嘴巴的形狀。
是新畫上的,這是曾經他和她約定的記號,如果白天看到這個記號,代表他晚上會來。
他回來過!
于真真一時間無法置信,手來回地摸著刻痕,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顫抖。
他居然真的回來了?提早釋放,還是越獄?于真真腦海中交織著各種想法,他來找過自己嗎?現在又在哪里?
涂白。涂白。涂白。
“真真,下來吃飯了!”于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過來。
于真真過了片刻,收斂心神把窗戶關上,才應道:“好。”
整頓飯有點食不知味,于真真垂頭想該怎么找到他。
謝越柏夾了一片魚肉給她,“來,你愛吃這個。”
“嗯,謝謝。”于真真下意識地反應。
于真真爸媽看得眉開眼笑,只覺得過了這么幾年,這小兩口的感情還真不錯。
于真真沒有聽他們在說什么,徑自沉入到自己的心事中去。
到了晚上十點,她洗完澡坐在床邊發呆。
謝越柏走進來,于真真才反應起來,“噢,忘了給你鋪新被褥,我現在就去。”
“不用,我今晚住你這里。”
“……”于真真楞了一下,“我這里太小了,住不下兩個人。你住我弟弟那間房,還大一些。”
“我們是夫妻,為什么要分房睡?”他的語氣很是冷淡。
“你怎么了?”
“想跟你過夫妻生活,還需要理由?”
“不……我,我今天不舒服。”于真真垂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她是不是在撒謊,謝越柏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微微壓下眼皮。
他陪于真真過來,是想讓她開心。
但一整個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完全忽視了他,甚至連一句門面上的噓寒問暖都沒有。
他托起她的下頜,拇指摁住她的唇,“怎么?難道這里有你什么回憶,你不想褻瀆?”
看到于真真別過臉,視線游向別處,謝越柏就知道他說對了。
狹長的雙眸立刻滲透出些許怒意。
“我是真的不舒服,你回房睡吧。我給你換新的床單被套。”謝越柏一向有點潔癖,不過她媽媽已經收拾得很干凈了,應該沒問題。
“要是我說我就想留下來,你怎么辦?”
于真真抬起眼,“你不能這樣逼我。”
這是在她家,她父母就在樓下。
而且這種事情,只是幾天,難道還要強迫么?
“越柏……”于真真輕聲叫著他的名字,試圖緩和氣氛。
“于真真。”謝越柏沉聲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種事情只有我說不的權利,你沒有。”
于真真被摁到床上。
他拿準了她的性格。
就算在她家,她也不會大喊大叫,把她父母招來,讓他們知道自己跟謝越柏正為了性生活問題鬧矛盾。
于真真非常憤怒,明明她已經說了不要,而且她之前從來沒有抗拒過他。
“謝越柏,你就是個混蛋!”
他壓在她身上,力氣太大,于真真推了幾下推不開。
“對你,我的確就是個混蛋。”謝越柏并不介意說自己的壞話,目光牢牢黏住她,手毫不客氣地往下褪她的內衣。
這是她家,這個屋子充滿了她跟涂白的回憶。
于真真心頭酸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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