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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爺狠狠瞪了兒子一樣,“怎么和沈夫人說話的?”
林溪笑道:“魏老爺別這么說,令郎夸我,我應該高興才對。”她穿來這么久,甚少有人在她跟前獻殷勤。如今第一次聽到異性的夸贊。
魏七郎卻是一怔,覺得這位沈夫人不僅人生的貌美,性情也這么大方,不由暗暗惋惜,若是早幾年遇到她就好了。他這么一想,看向林溪的目光便帶了些鉤子。
魏家父子走后,雙燕便忍不住道:“奶奶,那位魏公子也太無禮了一些,哪有人這么盯著女眷看得。”
林溪也覺得魏七郎后來的目光有些無禮,“反正他也不是常客,以后他再來,就讓方管家接待他就是了。”
只是林溪第二日去逛街,剛從馬車上下來,就偶遇了這位魏七郎。
有丫鬟婆子們在,魏七郎不敢造次,只是對待林溪的態(tài)度殷勤無比,聽說她要買些綢緞制新衣,便主動帶著她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家綢緞莊。
“沈夫人有看上的盡管拿走,這家綢緞莊是我做主,您就是把鋪子搬空,我也絕無二話。”
林溪面上淡淡:“這不大好吧!”
魏七郎笑道:“沈大人救了我一命,別說區(qū)區(qū)綢緞,就是要這家鋪子,我也舍得。”
林溪看了他一眼,有心想讓他出點血買個教訓,便大手筆的挑了幾十樣綾羅綢緞,直至看到掌柜的臉都快發(fā)青了,這才停下來道:“就先挑這么些吧,再多的話我們一家人也用不了。”
綢緞莊的伙計把這些綾羅綢緞搬到馬車上,林溪便提出了告辭,“天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魏七郎戀戀不舍的目送著林溪離開,回頭就見掌柜的哭喪著臉道:“七爺,您這一大方,幾乎賠進了鋪子半年的收入。”
“怎么會?”魏七郎還有些不信,“不過幾十匹綢緞,何至于抵得上半年的收入?”
這家綢緞莊雖掛在他門下,可他對綢緞一竅不通,因此不相信掌柜的這番話。
掌柜道:“我騙您作甚,那位沈夫人挑的都是最貴最好的綢緞,就說那妝花緞,一匹就要五十兩銀子,沈夫人足足要了十匹,算下來就是五百兩銀子。還有那云錦,比那妝花緞還要貴得多......”
掌柜的零零總總說了這么多,總之就是那幾十匹綢緞差不多價值三四千兩銀子。
饒是魏七郎對待女人一向大方,也不由得有點肉痛。但是東西都送出去了,他再肉痛,也不會去找對方要回來。
只是下次再見林溪的時候,魏七郎對她的態(tài)度便不如先前那么熱絡了。實在是林溪太顛覆他的認知觀,沒想到對方看著那么清雅,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貪財占便宜之人。
望著魏七郎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溪微微勾起了唇角,真是無趣,好容易遇到一個對自己殷勤一點的男子,還沒等到自己放大招,對方就招架不住了。看來自己想給沈默找一個像長寧公主那樣的情敵,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不過魏七郎之前對林溪的某些舉動,到底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有天沈默回來,便問林溪道:“我聽人說,那位魏七郎好似對你心懷不軌。”
林溪正在理賬,頭也沒抬道:“你聽人瞎說呢,那個魏七郎中看不中用,我只用了一招就把他嚇退了。”
“聽你的意思,你好像很失望。”
林溪打算盤的右手就是一頓,微一抬頭就見沈默靜靜地看著她。
“怎么會呢?”林溪趕緊扔下賬本,湊近前道,“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沈默淡淡道:“那你心虛什么?”
“沒有啊!”林溪眨了眨眼,“你哪看出我心虛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手,很不老實的咯吱了沈默兩下。
沈默伸手一環(huán),就把她抱在了自己懷里,在她耳邊吹氣道:“我們是不是好久都沒有......”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錦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娘,麒哥欺負我。”
林溪只好敷衍的親了一下沈默,“這事晚上再說,我先去收拾麒哥那個小混賬。”
入夜時分,林溪把兩個孩子哄睡,自己也困得不行了。等回到她和沈默住的房間,就見沈默還在邊看書邊等她。
得賴于兩個孩子時不時的就要制造一場小混亂,林溪早把那件事忘在了后面。
直到沈默掀開她的被窩躺了進來,林溪才想起來這件事。
她自己屈指一算,好像自己的小日子剛過去,便打點起精神,好好的享受了一下二人世界。
第二天一早起來,沈默已經(jīng)去府衙門了。
林溪打著哈欠剛梳洗完,麒哥和錦兒就跑了過來。
玉娘跟在他們兩人身后道:“你們兩個跑慢點,小心摔著。”
麒哥跑過來便道:“娘,我不要錦兒了,你再給我生個小弟弟吧!”
林溪聞言一怔:“為什么不要錦兒了?”
“錦兒是小丫頭,而我是男子漢。我不要她了,我要個和我一樣的小弟弟。”
“這話是誰教你的?”林溪覺得沒有人教,麒哥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玉娘道:“袁師傅好像說過類似的話,還問麒哥想不想要個小弟弟。”
林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排斥再生一個,可是也沒那么想要第二個孩子,因此她只笑了笑,“錦兒雖然是個小姑娘,可是也能陪你玩啊!而且要是你不要錦兒了,她該多傷心啊,你忘了之前你有多喜歡她了嗎?”
錦兒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在林溪提到自己的時候,便朝麒哥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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