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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秦越那里如今是個什么情況,這葉泊光到底走了沒有。”
無涯這話才剛說,就立馬見一個武士打扮的人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送來了一封信。
無言和無涯看完信后,臉上都顯出欣喜之色,想也不想就轉(zhuǎn)身準備去找穆寒陵。
“額……師弟啊,我突然想解下手,你先去給教主匯報吧。”
說完,無言向著相反地方向走。可他還沒走兩步,無涯也反應了過來,干笑道:“沒事沒事,師兄你先解,我等你一起去見教主……”
無言:“……”
即使無言和無涯都不太想在這個時候去見穆寒陵,可這消息耽誤不得,萬一誤了時間,葉泊光及時回到了主教,恐怕他們就更難進入主教內(nèi)了。所以,無言和無涯磨磨蹭蹭的也都來到了穆寒陵的房外。
這一會兒的功夫,穆寒陵估計是將屋內(nèi)的東西摔得差不多了,屋里靜悄悄的沒有聲響,無言和無涯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在門外喊。
“教主,屬下等有事稟報。”
過了一會兒,穆寒陵的聲音從屋里傳來:“進來。”
二人進去,屋里亂七八糟的都是各種東西的碎片,無言和無涯只好當做什么都看不見的走進去,向穆寒陵行禮。
“教主,剛才屬下收到了秦護法的來信,他說前日葉泊光已經(jīng)離開了主教,教內(nèi)交由那個叛徒凌峰打理,秦越說他已經(jīng)成功地混進了主教里,基本獲得了凌峰的信任,教主可以回教了。”
沒得到回答,無言和無涯抬頭去看穆寒陵,見他此刻正坐在唯一沒被他砸了的主位上,單手撐著頭,閉目養(yǎng)神,看樣子有些疲憊。確實,穆寒陵全心全意的在內(nèi)室里修煉,想也知道一定很辛苦,可出來后卻得知蕭珩去了自己的對頭武林盟那里,擱誰身上估計都得緩會兒……
“嗯……”無言想了想,開口說:“教主連日修煉也是辛苦,不如教主先休息一段時間?反正這葉泊光也不是去個一兩天,秦越上次說,葉泊光這次估計會去的久一點,教主休息一段時間也來得及。”
“不用了。”穆寒陵睜開眼,一掃眼中的陰霾,對無言和無涯說:“二位師叔清點一下人吧,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fā)。”
無言和無涯一愣,他們還以為穆寒陵會多傷心一會兒,沒成想這么快就懂事了,當即開心的點頭,紛紛下去欽點人手,盤算著明天出發(fā)都需要帶些什么,光想想就知道得弄好長時間呢。
而穆寒陵呢?吩咐完無言和無涯后,他想了想再次來到了南院。
南院里只剩下寥寥幾個定時來清理打掃的下人在干活,院子里一點人氣都沒有,從前蕭珩在時,時常在院中空地上練武的地方此時也是空空如也,即使被下人打掃得很干凈,穆寒陵依然覺得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穆寒陵推開蕭珩房間的門,里面打理得整潔干凈,都讓他有些懷疑有沒有人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
“蕭珩……”穆寒陵來到書桌上,他以為蕭珩會給自己留下些桌上擺放著擦洗干凈的硯臺和嶄新的毛筆,讓他找不到一點欺騙自己的理由:“你真的在武林盟嗎?”
第二天一早,在穆寒陵的住處沒找到人的無言和無涯嚇了一跳,結(jié)果就看見他從門外走了進來。
嗯,精神頭兒還不錯。無言悄悄松了口氣,上前行禮:“教主,我和無涯清點了我們南舵和他們東舵武功、才智上乘的人出來,您看看咱們是全帶走還是留守一部分以防萬一?”
“留下來一部分吧。”穆寒陵吩咐:“無言和無涯師叔也不用都跟我去,我只帶一隊人馬,畢竟主教易守難攻,我們貿(mào)然前去,如果秦越那邊順利,帶多少人都能進去,如果不順利,帶過多的人進去不但無法攻下來,撤退的時候反而累贅。”
“這倒是理。”無言點點頭,望了一眼無涯后說:“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和教主一同上山吧。”
無涯點點頭,他沒意見,畢竟無言處事沉穩(wěn),自己脾氣比較火爆,到時候去了萬一和穆寒陵意見不合吵了起來,關(guān)鍵時候一旦被人利用就會出事。無言深謀遠慮,如果和教主發(fā)生意見不合的問題,也能迅速的冷靜下來,兩個人重新商量,彼此取長補短,反而能夠獲得更好地結(jié)果。
穆寒陵在無言和無涯這二人中間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算了,還是由無涯師叔陪我去吧,無言師叔你守好南舵,這里可是我們最后的救命草,一旦主教攻不下來,我們唯一保命的地方可是這里,不容有一絲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