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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哥?你開門啊穆大哥!”門外的花鶯“砰砰砰”的拍打著被穆寒陵關上的門,著急得不停地喊穆寒陵,可不僅門內的穆寒陵沒有搭理,門外站著的這些人也沒有誰和自己站在一起。
花鶯又氣又急的對他們說:“你們不能讓穆大哥一個人待在里面啊!”實際上,她壓根兒不知道穆寒陵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更不可能知道這種毒的厲害之處,只是心里替他著急:“穆大哥他一個人在里面很危險,萬一他疼得受不了了傷害自己怎么辦啊?”
阿箐也不太了解狀況,環顧一周,卻見秦越緊咬牙關沒有松口,白洛離也是嚴肅著臉站在蕭珩旁邊,而蕭珩也是緊蹙著眉頭沒有說話。阿箐無法,只好去拍拍自家妹子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到自己和吉赤的身邊兒來,畢竟他們是外人,主人家都沒有發話,她們就更不應該多加干涉了。
誰知花鶯竟一把甩開了自家嫂子,咬了咬嘴唇后說:“你們就算不讓我進去,也應該讓蕭大哥進去啊!”
她此言一出,門外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呆,紛紛望著這因為擔心穆寒陵而著急的小姑娘。讓蕭珩進去?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大家都盯著自己,花鶯才發覺自己似乎說漏了什么,忙改口道:“讓蕭大哥進去看著點也好啊,蕭大哥武功好,萬一穆大哥有什么不好的情況也好及時制止啊!”
“你放心吧,教主是不會自殘的。”秦越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疑惑,花鶯……難道是看見了什么?不過這些情緒都只能暫且壓下,他雖然出言安慰花鶯,可心里也有些焦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會?”花鶯卻不怎么相信,她跟著自家嫂嫂學習巫蠱,自然是見過不少受不了痛苦各種自殘的場面,一想到里面的穆寒陵遭受到的比那些人只會增不會減,心里就著急不已:“他如果痛到大腦無法控制,做出什么都是自己不能控制的。”
秦越咬咬牙,他相信穆寒陵的毅力,只說道:“教主絕不會輕生。”
即使是穆寒陵大腦無意識,可他大仇未報,又怎會輕言放棄?
見說不動秦越,花鶯跺著腳也沒有辦法,她又打不過這幾人,不能硬闖。忽然,瞥見手中緊緊握著劍的蕭珩,花鶯一喜,忙跑上前去拉住他,對他說:“蕭大哥,你進去看看穆大哥好不好?如果是你進去的話,他一定不會說什么的。”
蕭珩一呆,不太明白花鶯的話。事實上,他從剛才就不太懂花鶯話里的意思。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花鶯見蕭珩似乎一點不知情的樣子,真是又氣又急。她跺了跺腳,決定以穆寒陵的生死為大,而且這種東西遲早有一天也是要讓大家都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況且這事還和蕭珩息息相關,現在說了,指不定還能救穆寒陵一命呢。
“那天夜晚,就是你被大蛇重傷的時候,我看見穆大哥他——”
“吱——”
花鶯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因為穆寒陵開了門。
穆寒陵在屋內聽得都快吐血了,這花鶯,真是……
不過他現在可沒力氣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這些,穆寒陵抓著門框的手掐得雪白,一向俊美剛毅的臉上更是沒有一層血色,額頭上也竟是疼得冒出來的汗水,可他依然站得筆直,即使扶著門框,也絕不現脆弱。
“教主!”
“穆大哥!”
“恩,進來。”
穆寒陵沒有說讓誰進去,可他卻是看向秦越的,語意毋庸置疑。
“是!”
秦越上前,忙去扶住穆寒陵看似抓得很穩的手,沒有多說,他知道此刻哪怕多說一個字,都會令穆寒陵看似偽裝得極好的模樣崩潰。
穆寒陵抓住秦越遞給自己的手,借著他的力道穩了穩身形,拼命把身體不斷涌出的冰涼忍住,一抬頭,便對上了蕭珩緊盯自己的眸子。
蕭珩見他望向自己,以為也是讓自己進去,上一次在西峽山,也是蕭珩運功幫助秦越行針,便以為此時穆寒陵也需要自己運功幫助,心中一喜,想也不想的抬腳就準備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