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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自家的小路上,謝松青慢慢的走著,眼睛漫無目的的看著周圍的小山坡,手上也隨意的在田埂上拔了一根無名的小草,拿在手里左一下右一下的拽葉子玩。
李耀宗遠遠的就看見他了,看他那副精神明顯不在狀態(tài)的樣,無奈的嘆了口氣,得,這又只能他先打招呼了。
“謝夫子,午飯吃過了沒?”李耀宗等謝松青走到了他面前,滿臉笑容的親切的先向他打了招呼。
“剛吃了,你呢?”謝松青見是他,也和煦的回了他的話。
“吃了,這不準備去西山上看看我家的番薯地呢,你愿意吃番薯葉子不?我給你掐點細尖兒回來,這番薯葉兒燙了拌辣椒油吃也挺爽口的。”李耀宗熱心的問到。
“行啊,你給我掐點吧,我愛吃。”謝松青正覺得近日新鮮的菜青黃不接呢,這成天吃的不是老南瓜就是青椒炒雞蛋,這嘴巴也是淡的很。
“你上次不讓我問問村里的人愿不愿摘山茶籽嗎,我問了一圈,除了少數(shù)幾家想去自己摘幾袋榨油吃的,其他的很少有人去,你要想要,大半個山的果都隨你摘。”李耀宗想起了這件正事,正好順道講給了謝松青聽。
謝松青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到時候就得麻煩你了,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呢。還有,你就別叫我謝夫子了,聽著怪生分的,我在家親人朋友們都喚我松青,你也叫我松青好了。”
這……可算是能改口了,我也不愿意謝夫子,謝夫子的叫,怪那啥的,李耀宗心里暗道。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罷了,你和我交心,我也不能端著架子。李耀宗也笑了笑說:“我在家排行老大,鄉(xiāng)親們都喚我‘李家大郎’,你就叫我李大郎吧。”
眾人都叫的諢名有什么意思,謝松青腹誹道。轉了轉眼珠說:“你今年多大了?我是屬虎的,今年十九。”
“嘿,我屬牛的,剛過二十生辰。”李耀宗回到。
“你虛長我一歲,這樣吧,我叫你耀宗哥如何?”謝松青一年真誠的看著李耀宗。李耀宗哪還愿說不好,自是點頭應了。看著那琥珀似的眼珠,他心里沒有來得快速跳了幾下。聽到了那句耀宗哥,心里也像灌了蜜似的甜。
“那行吧,你忙你的去吧,我這就家去了。”謝松青抿了抿嘴唇,隱藏住了那一抹小計得逞的笑意,和李耀宗告了別便回了。
這天晚上,謝松青關院門時,又看見外面堆放了一大團新鮮稚嫩的番薯葉子,一把把的都拿番薯藤捆好了,將將一手一把。
謝松青笑著搖了搖頭,全數(shù)拿了進去,這位哥們兒還真是實在呢。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老山我在單機寫文……
看文的小可愛們,咱們能吱一聲不?
謝松青:要不你把阿耀拉出去讓她們調(diào)戲一下?
李耀宗:你……
(胡言亂語中的老山……)
第17章 仲秋
十月的月兒十六圓,又是一年月圓時。時間還是一樣的匆匆向前,月亮也還是好端端的掛在天邊,可是這熟悉的人兒啊,卻是不在這世上了。
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這句話講的大概就是惆悵的謝松青了。可是世上沒了他,日子照常過,他的壞心情不會再影響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這日,正是八月十五,天兒陰陰的,太陽稀稀拉拉的露出點小光兒。謝松青按照在老家的習俗,買了三個青白絲混冰糖花生碎的酥皮月餅,拿高腳盤子裝上了,放在了堂屋的大桌子上。
謝家不是什么顯赫人家,逢年過節(jié)也不用大擺排位的上香祭祖,母親在世的時候便告誡他,這人活著的時候對他好這才是實打實的,人死了就化成了灰,風一刮就看不著了,你再給他好吃的,好玩的他也享受不了了。這祭祖啊,最主要的還是講究個心意。
謝松青便記住了這些話,將酥皮月餅都放好了后朝東方拜了拜說:“娘,爹。又是一年中秋,兒我還是舊模樣,娘你不總是嫌棄我嘴巴挑嘴,身上不長肉嗎?現(xiàn)在我長的多些肉了,可能是換了環(huán)境,個子也竄了一些。你和爹在那邊得了團圓,想來也是挺樂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