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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官家震怒,秘密調了岑風回來負責查辦此案,至于為什么是岑風?因為他從小就有一項奇特的能力,可以看見鬼魂,而且他出身邊關的武將世家,一身殺伐刀兵之氣,鬼怪看到他都十分懼怕,所以得了個鬼見愁的外號。
這野狐城定然有什么古怪之處,但白天看起來卻是一處非常普通的荒冢,岑風和尉緹一合計,準備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再來探訪。
尉緹特地叮囑岑風將這件事替他瞞著家人,否則應天賜肯定又不睡覺吵著要跟過來。兩人只說今日看不出什么,先在離此處數里外的村子里暫且歇息一夜,第二天再來看看。
等到月上柳梢頭,應天賜已經熟睡,尉緹才偷偷溜了出來,輕輕扣響房門,岑風將他放了進來,兩人換上一身黑色的夜行勁裝,打開二樓的窗戶,沿著柏樹枝干爬到墻上,翻墻出去。
快到野狐城的時候,周圍都是亂葬崗,馬蹄一帶,飄起許多幽藍的鬼火。他們將馬拴在一處石柱上,躡手躡腳地朝前走去。
夜晚的野狐城只是月下一座黝黑的土丘罷了,他們遠遠地轉了半圈,就看到土丘另一側挑起了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上有一盞黃皮紙燈籠,發出昏茫的微光。
一陣風從身后吹來,發出嗚咽的聲音,繞著燈籠打了幾個旋之后,燈籠里的燭光一轉眼變成了綠色,四周原野里的鬼火也朝著這邊飄飄蕩蕩地飛了過來,又像是被什么困住一般,任憑風怎么吹,都只停在燈籠附近,無法再越過燈籠半步。
最為詭異的是,那燈籠在月光下竟然沒有留下影子。
一陣風從身后吹來,發出嗚咽的聲音,繞著燈籠打了幾個旋之后,燈籠里的燭光一轉眼變成了綠色,四周原野里的鬼火也朝著這邊飄飄蕩蕩地飛了過來,又像是被什么困住一般,任憑風怎么吹,都只停在燈籠附近,無法再越過燈籠半步。
尉緹哪里見過這陣仗,緊張地抓緊了岑風的袖子,正要張口詢問,就看見岑風伸出一根手指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他馬上就不敢說話了。
“無影燈,鬼打墻,冤魂茫茫四野聚,荒村古冢月下逢。”岑風貼在尉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非常輕地說。
隨著這句話說完,只見一紅一白兩個人影出現在那盞燈下面,一個容貌妍麗,身披一件飄飄若仙的絳紅色紗質襌衣,一個面容英俊,一身白色書生長衫,手上還吊兒郎當搖著一把折扇。
不是昨晚尉緹見過的野狐城主人和那在鄭六口中很沒骨氣地跑了的季子又是誰?
“你倒是不客氣,將我的東西都給搬空了。”那紅衣男子冷哼道。
季子笑嘻嘻地回答:“我也是為了你好,不幫你把那些挪掉,你的老底都要被扒光了,不過也許你就是盼著這樣好久別重逢,畢竟是你心心念念的幾百年的老情人哩!”
作者有話要說:
爛桃花,都是上輩子的爛桃花,猜出城主是誰了嗎?提示,這個副本里的三個靈異小故事的相關鬼魂都是和巫蠱之禍有關系的
第41章 開元十年07
紅衣男子聽到季子這句話,不由得幽幽一笑:“他早忘記我了。”
“看不出君侯還是個癡情之人,哦不,現在已經是個癡情老鬼了。”季子將折扇在面前搖晃,搖晃著腦袋說,“可惜落花有情,那流水已經浩蕩南征,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可嘆可嘆。”
他說的話狀似瘋癲,但紅衣男子卻聽得分外認真,當即臉色一變,冷笑道:“先生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這些年重新出現,為了什么以為我沒猜出來嗎?”
“那又怎么樣?我只是為了幫助一位故友。”
“你說若是陛下知道你對你這位故友抱有別樣的心思,你會不會死得比較透一點?”
“你別血口噴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季子原本依附吊兒郎當的樣子,此時卻一臉惶恐地夸張抱頭半蹲下來,囔囔道,“這話可不能讓陛下聽到了,他要是將我的好意誤解成你這番誹謗,這條小命是真的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