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與蘭兒商量的也是正事。”許三碗貼在李秀蘭耳邊“夫妻間的正事。”
李秀蘭啞聲,掀起被子蒙住許三碗一頓好揍。許三碗求饒,李秀蘭止手,拉開被子,許三碗嬉皮笑臉沒個(gè)正形看著他。
“蘭兒,別打了。”許三碗躲著李秀蘭砸過來的拳頭,抓住被角兩端,將李秀蘭裹緊些“小心著涼。”
李秀蘭眼一酸,這人……真是叫他一點(diǎn)脾氣也無。
李秀蘭站在銅鏡前,左右側(cè)身審視一番,愣神許久,才回過神來,識(shí)得鏡中之人竟是自己。他都快忘卻這番神采奕奕的模樣。往日的小女兒作態(tài),好像是囚禁雄鷹的鐵籠,讓他不得不頷首低眉,輕施粉黛。身上遮不住的脂粉香,一抬手一揮袖,如影隨形,糾纏著他,也折磨著他。
李秀蘭扭頭瞥一眼許三碗,見他一臉錯(cuò)愣,頓時(shí)心慌不已。
我這樣,他可覺得厭惡?
“蘭兒這般,真好看。”許三碗拉過李秀蘭的手,兩人并排站在一起。
李秀蘭抬頭看一眼身旁的許三碗,又看一眼鏡中的兩人,嘴角隱隱上揚(yáng)。
惟愿一世一雙人,攜手鬢白不相離。
“沒找到?”婦人眉一橫,揪著小廝衣襟怒道。
一群人不敢搭話,全低垂著頭,被揪著衣襟的小廝兩腿打顫,呼吸不暢,臉色蒼白,險(xiǎn)些斷氣。
“繼續(xù)找!”婦人怒吼一聲,頭上的金鈿晃了晃。
“是!”小廝們連滾帶爬的出了院子。
婦人胸悶氣短的坐在石凳上,拿出一封染血的信函和一條不知從哪兒撕下的布條。
“欺人太甚!”婦人口中蔓延一股鐵銹味,強(qiáng)壓下去,眼神怨毒,死死盯著落在院里吃食的雀鳥。
“混賬!”婦人抓起瓷杯砸去,叮當(dāng)一聲脆響,鳥兒撲棱著翅膀飛起。
李秀蘭莫名一陣心悸,勺中的米粥灑了出去。
他放下勺子,眉頭緊蹙。
“怎么了?”許三碗替他擦拭穢漬,問。
李秀蘭搖頭,心想大抵自己多疑。
“都是你鬧的,害我疑神疑鬼。”
“真怕道士來收你?”許三碗笑道。
“吃飯。”李秀蘭喂一勺米粥進(jìn)許三碗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