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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嘴角輕動。
沈清河的臉湊得更近:“要怎么補,都聽你的。”
“我不知道……”
“沈老師教你?!鄙蚯搴悠^,輕觸著她的嘴角,只一下即放,一本正經(jīng)地鬼扯:“這是確認的步驟,每對去拍結(jié)婚照的夫妻都要先確認一下,看對方是不是自己要結(jié)婚的對象,怕不小心弄錯了人,拍錯了照片?!?
沈清河說完,額角和她的抵在一起,唇落在她的鼻尖。
“這是確認一下,新娘的妝有沒有花,如果花了會影響效果。當然,化不化妝對枝枝而言沒有任何區(qū)別?!?
沈清河真的像個細心講解的優(yōu)秀老師,針對每一種親吻,都編出一套說辭來。
林枝顫著睫毛,額前的碎發(fā)濡濕。
“這是確認,我們就是要相濡以沫,白首到老的夫妻?!?
他啞著嗓子低語,沒有猶豫,最后,貼上她的唇瓣。
——
“那場戲你反反復復找不到感覺,然后呢?”
辦公室內(nèi),宋醫(yī)生杯中的水涼透,又換了一杯。等這杯也快涼了,對面的小林醫(yī)生仍然一語不發(fā),只臉的顏色從淺淺緋紅深到水墨的大紅色,伴隨著時不時地咬唇和嘴角瘋狂上揚。
宋醫(yī)生是個妙手仁心的好醫(yī)生,和病人進行交流的時候也素來是理解和體諒對方的一切行為。
如果不是他實在等不及,也不會出言提醒林枝,不要回憶了,趕緊往下說吧。
“不好意思宋醫(yī)生,走了會兒神?!?
宋醫(yī)生微笑表示沒關(guān)系,并沒有提醒她,“這一會兒神”,她走了有四十分鐘了。
林枝拍拍臉,隨口敷衍過去:“就沈清河幫我找感覺,然后我就問他我們領(lǐng)證當天穿的什么衣服?!?
“宋醫(yī)生,我這個狀態(tài)是不是也不太對?”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你知道沈清河是發(fā)病,他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你一開始對他病中說的話做的事都覺得難以理解,而現(xiàn)在不僅理解了,還會覺得他說的話是真的?!?
林枝點頭:“就是這樣。”
“除了這一點之外,你在生活上還有其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嗎?”
林枝回憶了會兒,搖頭:“沒有?!?
“通常精神類的疾病,會對身體機能造成損害。身體做出相應的反應,要么自我拯救,要么自我毀滅。前者就是沈清河,后者則是現(xiàn)在大部分常見的重度抑郁癥及類似癥狀病人。恕我直言,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言,并不是病?!?
林枝沉默著,并沒有一點兒生病嫌疑解除的喜悅。
宋醫(yī)生笑著嘆了口氣:“喜歡上一個可能隨時隨地會發(fā)臆想病的人確實不是件容易事,不僅要處理突發(fā)情況,還要去面對他病痊愈之后可能有的后遺癥,我理解你?!?
林枝的呼吸一滯,慢慢慢慢地抬起頭,聲音啞然:“喜歡……?”
“你說我喜歡沈清河?”
“如果不是喜歡,你何必糾結(jié)于自己沉浸在沈清河的世界里呢?”
宋醫(yī)生推著一封文件過去。
“不必急著否認,我們今天的談話內(nèi)容我不會和任何一個人說。如果你覺得這份心動是個麻煩事,停了就可以了。畢竟和沈清河這樣的人真的談戀愛,確實不容易?!?
林枝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字灌到她的腦子里。
這是有關(guān)沈清河過去發(fā)病時,宋醫(yī)生記下來的手札。
——
對于林枝去宋醫(yī)生那兒的事情,沈清河確實還沒時間去了解。
他回到公司,就一直處理鄭一姿事件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鄭一姿是南青娛樂一個高層的親戚,雖然事情算是以一個相對和平的方式解決,但南青到底失了面子,斷了和文元的往來,南青有個影視項目,本來要帶文元的新人上,因為這件事這個合作也崩了
沈清河在胡總監(jiān)辦公室已經(jīng)許諾,這部分的損失由他來承擔。
當然,要和那個項目的投資人見一見,把項目談下來,轉(zhuǎn)到沈清河這邊。
于是會所里,沈清河就和一身筆挺西裝的林末相遇了。
林末看著他,從眼角眉梢,到神態(tài)表情,都透出一種氣質(zhì)——拱我妹妹的狗東西,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礙眼?。?
沈清河看著林末,這個助紂為虐的混蛋哥哥,唇邊溢出一聲冷笑:“看林枝嫁給我過得這么好,你很失望是嗎?”
林末:“…………??”
林末:“嫁給你?”
林末:“你和阿枝結(jié)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澄以: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我數(shù)了下,昨天是哈哈黨多,看今天是哈哈還是啊啊黨多。
撒花按爪黨被我叉出去,rua到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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