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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好消息讓林枝瞬間忘了沈清河給她添的堵,結了賬挽著姚秋秋離開了這家甜品小客棧。
小客棧有大堂散座,也有幾個獨間雅座。
林枝和姚秋秋坐在的散座后面,剛好就是個獨間。
陸經年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過來喝杯清茶提提神,就聽到了這么勁爆的消息。
他剛才全身心的努力,才忍住沒出去拿一把瓜子聽那兩個姑娘繼續說故事。
陸經年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給沈清河。
[經年有雨:有人要跳起來打爆你的腦殼。]
沈清河很快回復。
[沈清河:是你的話,跳起來夠不到我的腦袋。]
比沈清河矮五公分的陸經年:“………………”
作者有話要說: 林枝:老娘很貴,狗男人不配。
沈狗:一億打到你賬上了。
林枝:那我不就又可以了嗎!
第5章 戲假
陸經年是個大度的人兒,像這種層次的精神傷害也就窒息了三秒就拋到一邊。
他現在滿心滿意想的,都是方才聽的故事——《沈清河怎么會這樣子》。
[經年有雨:我有點兒事要和你當面商量,人在哪兒呢?]
[沈清河:家。]
[經年有雨:o幾把k]
沈清河自己住臨江公館的一棟別墅里,陸經年上車時就訂了一份雀樓的雞湯。
在濟城論起做雞湯,雀樓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當初沈清河就是為了能隨時喝到雀樓的雞湯,才一擲千金在附近買了別墅。
沈清河對雞湯,愛得深沉。
有了雞湯,他就不會無情地不讓自己進門了。
果然,聽說陸經年帶了雀樓雞湯一起來,沈清河很快就讓保安把他放進來了。
“就咱們這關系,你現在都不給我個通行卡的說不過去吧!”陸經年一進門就開始哀怨腔:“每次過來找你都像見皇帝一樣得層層通報。”
沈清河提著雞湯坐到餐桌邊,眼皮都沒抬:“我不想閑雜人等總來找我。”
“我操,我是閑雜人等?沈清河,你沒有心。”
沒有心的沈清河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雞湯,視線凝在奶白的湯底,動作就這么頓住。
陸經年到冰箱拿了瓶橘子汁過來,“怎么不喝?這可是按照你一貫的口味做的。”
沈清河喜歡甜,卻又不喜歡砂糖白糖那種添加的甜,純奶熬出來的獨特的甜和雞肉的香碰撞出來的,是他最愛的味道,可今天這湯怎么嘗都不對勁兒。
因為不是那個人做的。
沈清河抿了一口就放下勺子,看得陸經年眉毛都要挑起來。
沈清河連雞湯都不喝,他是被魂穿了?
“你有什么事要商量快點兒說,我要睡覺了。”
陸經年記起此行目的,聯想沈清河今天的不正常,大膽開麥:“在咱們這個圈子,像你這樣只想著走心,不想著走腎的人真是太少了。這么多年都沒見你對哪個姑娘動過心,現在終于有了動心的對象卻被人家拒絕,你傷感難過,這也正常。”
沈清河終于肯撩開眼皮看他一眼:“你深夜來這兒是來開腦殘座談會的?”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陸經年不動聲色地念了一個名字:“林枝……”
沈清河冰封的眼底幾乎是瞬間就出現一道裂痕,按在桌子上的手骨節泛白。
他和林枝的這些糾葛見不了光,要是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他一直緘口不言,林枝也是如此,兩個人連聯系方式都沒有互存,在外人眼里就是毫無干系的陌生人。
陸經年,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清河瞇著眼,一字一頓:“是、誰、告、訴、你、的?”
他語氣無甚起伏,卻帶著無形壓迫沖向陸經年。
陸經年有種錯覺,他如果哪句話說不對,沈清河的重拳可能會朝著他英俊的臉部出擊。
淪陷了。
這次沈清河真的栽了。
陸經年把剛才在小客棧聽到的話復述了一遍,末了說:“你都已經卑微到編愛情故事來追林枝,甚至還邀請她做你生命中割舍不掉的雞湯了,可她還是拒絕你,我真的很想不通。我也想不通你前天還在罵她,昨天就去追人家。害……咋說,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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