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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饒有興致的咬著筷子頭,“說什么?”
“他說‘虞哥哥不會為難我的’。”許青寒分析道,“沈澈對這一點是毫不懷疑啊,說明虞適根本不記恨他的告發。但如果只是因為這個沈澈不會沒有一點內疚,你看他對你愧疚成什么樣子。所以我懷疑當年告發一事另有玄機。”
“什么玄機?”
許青寒笑道,“這種事情他們怎么會和我說,瞞著我還來不及。”
“有道理。”沈辭托腮道,“等回王府我去問問虞適怎么回事。”
“那現在呢?沈澈挨過打還在罰跪,別是冤枉了人家。”
“無論什么隱情,告發總是他做的沒有異議,讓他跪著去。”
“你真不心疼?我記得你小時候護他護得不得了。”
沈辭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道,“疼歸疼,但是用柳條抽不出傷的,頂多抽他大腿那幾下能帶出血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生氣就上鞭子?”
許青寒暗暗在心里自責著,嘴上仍不肯服軟,“沈澈不用打都很乖,你用鞭子都打不怕。”
“怎么不怕,可嚇壞我京城一枝花了。”沈辭以手撫膺作害怕狀。
“就你還一枝花,你是什么花?”
“屁股開花。”昨天的鞭傷還沒好全,他連凳子都不敢坐實。
許青寒“噗嗤”笑出聲來,險些把黃瓜絲從鼻子里噴出來。
沈辭白天睡多了晚上便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披上外衣推門走到隔壁。隔壁屋子里是沈澈,想必還在乖乖跪著。
沈辭在門口躊躇片刻,伸手裹了裹外衣跪了下去。他仰頭望著天花板,聲音極低的自言自語道,“爹,娘,我想了很多年,還是決定不告訴沈澈了,他應該有一個安穩的人生,而不是被仇恨支配。是兒子不孝,不能為爹娘雪冤,告慰爹娘的在天之靈,你們別怪沈澈。”
沈辭掩面跪了一會兒,然后緩緩撐地站起身,倚在墻邊站了許久才回房。
次日仍是按部就班的趕路,除了沈澈跪得腿軟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以外一切正常。沈辭實在是太無聊了,他把車窗欠條縫,一邊打瞌睡一邊聽沈澈他們天南海北的聊天扯閑。
突然聽到有人問沈澈,“誒,澈啊,你哥為啥子打你嘛?說,是不是和小玉的事被你哥資道了?”沈澈臉上還掛著巴掌印,一看便知挨打了。
“啊啊啊你煩死了,沒有的事兒,再胡說捅死你信不信?”沈澈惱羞成怒的道。
“好了老梁,別逗小澈了。”衛鈞頓了頓,然后一本正經的道,“瞎說什么大實話,小澈臉都紅了。”
幾個人哄笑成一團。
沈辭挑了挑眉問許青寒道,“什么小玉,沈澈勾搭上小姑娘了?”
許青寒抿唇笑道,“那個老梁說話有口音,他說的不是小玉,是小虞,也就是虞適。侍衛輪班看守地牢,沈澈天天雷打不動去看虞適都是他們親眼目睹的事,久而久之就傳開了,你看連我都知道。”
“什么什么?!”沈辭驚得直起腰,頭都撞到了窗框,“我們沈家就指望他傳宗接代了,虞適能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