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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教主?紀拂塵詫異地望她一眼,原來她就是魔教女魔頭花好好,難怪身手如此了得。
“劉詡,你當真如此恨我,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劉詡頓住腳步,半晌才道:“已經見過了,教主請回吧。”
花好好置若罔聞,顯然不把此時的相見當成見面,握緊了拳頭道:“他便是你的新歡?你說過你不喜歡男人!”
劉詡心知她口中的他是指沈鈞,冷哼道:“無論喜不喜歡都是我的私事,教主不嫌管得太寬么?”
花好好聞言,眼神一緊,恨聲道:“你劉詡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允許你喜歡別人,你喜歡一個,我殺一個。”說著紅影掠過,只聽砰地一聲,刀與劍相交之處,火光四起。花好好身若游龍和他周旋,一介女流,竟將大刀使得出神入化。足足三百個回合,兩人仍未分出勝負。
刀勝在勇猛,劍勝在靈巧。勁敵當前,沈鈞也不敢掉以輕心,眼里流露出幾絲詫異,笑道:“花教主的武功果然名不虛傳,脾氣也名不虛傳。劉先生喜歡我,你便要殺我,倘若劉先生喜歡你,你豈不是要殺你自己了?幸好你殺不了我,不然的話我就要害劉先生白歡喜我一場了。”
花好好眼神一冷,刀法更加凌厲,只可惜無論多兇險的攻勢,都被他化解了去。一時半會,竟是誰也討不了好。
高手之間的對決,千古難逢,紀拂塵此刻卻無心觀戰。聽到她們的談話,心里竟生出一絲不痛快來,沒想到沈鈞和劉詡之間還有那層關系。他不由多看了眼劉詡,那人一襲白衣,便是與沈鈞站在一起,也絲毫不違和。
紀拂塵掩去心里的異樣情緒,猛地看到自己胸前的大塊血漬,暗罵自己差點忘了大事,趁沒有人注意自己,悄悄轉身,大步往住所而去。
遠遠望見房門大開,紀拂塵不由皺眉,腳下微頓,須臾又恢復正常,信步走進去,只見十幾號人端立在他房里,唯一一個坐著的,正是沈母。
紀拂塵露出一臉錯愕,忙低著頭道:“太太屈尊降貴來小人房里,不知有何要事?”
沈母從椅子上站起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停留在他胸前的血跡上,“你這會本該在服侍公子,此時回來,怕是忙著換衣服吧?”
紀拂塵眼皮動了動,“小人聽不懂太太的意思。”
“哼,聽不懂么?馬上就會聽懂了。”沈母說著擺擺手,招呼一個貼身家奴近前,吩咐道,“馬上把公子叫過來。”
半柱香的時間,紀拂塵卻覺得極為漫長。
房里鴉雀無聲,紀拂塵如同被審判的犯人,過分的沉寂放大了籠罩當頭的壓抑。他垂頭半閉著眼,料想花奴的事已經泄露,沈母定是為此而來,不由暗嘆一聲,開始想著最壞的打算。
沈鈞到來之后,房里仿佛才有了活力。也不知道有沒有跟花好好分出勝負。
“娘,這是怎么了?”沈鈞看了眼房里十余人,最后走到沈母身旁道。
“現在人也都到齊了,”沈母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朝身后的尖臉小廝道,“把你剛才跟我說的話,當著大伙的面再說一遍。”
“小人剛才去后花園找花奴,想跟他商議移植后院那株八仙海棠一事,誰知我剛到后花園,竟看到紀拂塵拿著刀子抵在他的胸口,后來兩人不知說了什么,紀拂塵一刀子下去,將花奴捅死了。小人著實嚇了一跳,偷偷藏在草叢里不敢露面,等他走遠了我才敢出來,小人摸了摸花奴的鼻息,竟是一點氣也沒有了。這才趕緊回來稟告太太。”
沈母肅然道:“你可有說謊?”
尖臉小廝忙道:“小人所言句句屬實,若太太不相信,小人愿以性命擔保。”
沈母這才看向紀拂塵,“你還有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