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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有點黑的男孩子撓撓頭:“不好意思,打擾你玩游戲了,只是車上就你這邊里面的位子比較合適……”
季停讓出空間,方便這個男孩子進靠窗的位子,順便大概掃了一眼車上。要不然就是同排兩個位子都有人了,要不然就是單獨一個女孩子坐著,的確只有他這兒方便。
黑皮膚男孩子坐下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季停,友好地開口:“你好,我叫陳譯,法學院的。”
“季停,也是法學院的。”
陳譯聽到季停的名字,露出有點意外的表情:“季停……是季節的季、停止的停?”
季停覺得奇怪,一個名字而已,對方這反應有點大吧?
“對,怎么了嗎?”
“你沒看宿舍名單嗎?”陳譯說,“兩人一個宿舍,我們是舍友,真巧!”
季停才恍惚之間想起來了,南城大學是默認住校性質的。但是相對起來,宿舍的管理卻很松,宿舍按園區劃分、每個園區的進出口有一個保安亭,除此之外每棟宿舍樓下并沒有單獨的宿管或是門禁,衛檢也是學校統一每月一次而已。
簡而言之——默認住校,但是你人到底在不在宿舍、除了舍友以外沒人知道。
比起申請不住校,還是一張床在那兒擺著比較不麻煩。所以季停之前就沒把這件事放到需要考慮的范圍內,班級群里放出宿舍名單的時候也沒看,自然也不清楚自己還有個名叫陳譯的舍友。
“哦,那是挺巧的。”季停應了一聲,心想自己不打算住校的事還是以后再說吧。
“說起來,也不知道我們今年軍訓是去哪兒,我聽學長姐說,去年他們到鄉下去了,軍訓到一半還讓他們去幫農家種地喂豬……“陳譯說。
“喂豬?”季停想起之前迎新學姐的話,突然理解了那么一點。
“今年應該不會讓我們去喂豬,”深山老林里大概也沒有那么多豬給人喂,“不過,說不定會讓我們去抓野豬……”
聽季停這么說,陳譯有點驚訝:“你好像知道點兒什么?”
季停:“據說我們今年要去堯山。”
“堯山……?”陳譯打開手機,一邊搜索一邊納悶,“我在南城這么多年都沒聽過這座山,總不可能把我們拉到外地去吧……”
陳譯還沒搜出結果來,就又有人上車了。
“同學們好,這里是二營五連二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