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報信的聞言鼓著嘴笑,一路樂顛顛的去了。
約莫兩刻鐘的功夫,報信的回來了,哭喪著臉道:“老爺,起初和老爺說的一樣,那兩個婦人哭鬧撒潑。我們要轟她們走,便出來一位富貴打扮的爺抱打不平,我們依老爺的話說了。那位爺偏說事關姑娘名節不可驚動衙門,他隨從說他是南安王世子……”
賈赦聞言好懸沒噴茶。“咱們家風水這么好,左一個王爺右一個世子的直冒!怎么不來兩個花魁守著咱家大門專等大小王爺呢!”
那傳信的又想笑,又惦記外頭的世子爺,神情很是滑稽。
賈赦遂換了身衣服出去了。
因來了位世子,不便在門口鬧了,那婆媳二人、世子并隨從都在接待廳里坐著。南安世子一身絳紫色蟒袍,看年紀不過二十五六。
賈赦笑道:“這位想必是南安郡王世子了。下官有禮。”說著拱拱手。又看那婆媳二人,“這兩位想是走錯了門的家里丟了姑娘的?”
“非也。”南安世子傲然笑道,“她們是我替欽天監監判童希大人雇來的。”
賈赦一挑眉:“他是誰?”勞資不認得。
南安世子乃正色道:“童大人家的幼女留書出走,道是對貴公子賈璉一見鐘情。有心上門來,又怕折損女兒清譽,故此……”
賈赦問:“故此,他們既無人證看見我兒同她們閨女在一塊兒,也不曾有物證證明我兒與她們家閨女有瓜葛?我說找錯了地方嘛,人口失蹤應該去衙門報案才是。”
南安世子才取出一封書信來,偏聽了這番話,皺眉道:“事關女子貞潔,如何能宣揚出去。”言罷將信遞了過來。
賈赦心中嗤道,勞資吃多了去關心找爺茬的人家的女兒。并不看信,乃豎起一根手指頭:“其一,我不是捕快,不會查訪失蹤人口,人家才是吃那碗飯的。”
又豎起第二根手指頭,“其二,事關他們家女兒貞潔,他們家又不是我們家親戚,與我何干。”
“其三,若真是我家破孩子干了誘拐良家女子敗人名節的勾當,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世子,您莫說為了名聲最好私了。世人皆知賈恩侯最不稀罕的便是清貴名聲,跟齊國府的下人都打了起子官司。”
“其四,您也莫說是為了我好,真為了我好不會弄倆潑婦在門口讓人看見。縱然我本不在乎讓人看見。您便是誠心來找麻煩的,亦不曾遮掩您在找我麻煩。”
“其五,我說完了,世子有何高見。”曹公早告訴爺了,你老子早晚打敗仗,還怕你么?
這便是翻了臉,南安世子面色一沉道:“既如此,想必賈大人亦不在乎令郎的官聲了。”
賈赦乃笑道:“他若真的有所不妥,自有律法處置。若沒有,圣人必還他公道。”圣人還指著他干活呢。
見其油鹽不進,南安世子只得憤然而去。
賈赦望著他去向心中納罕,南安王世子竟如此愣頭青!怎么有種違和感,仿佛哪里不科學似的。又見他忘了將書信帶走,只當笑話拆了,一看果然女子手筆,隨即唬了一身冷汗。
原來那女子某日停轎使喚丫頭買線,于轎中偶爾掀簾,見一少年從祥福齋出來,身著鴉青錦袍,儒雅俊秀,翩然若仙,仰慕不已。偏只打聽到那少年名字并排行,并不知姓氏。直至近日方知榮國府有位容貌齊整的二爺喚作賈璉,可巧其三弟喚賈琮,恰是那少年及其弟之名字排行。主仆兩個自以為得了正主,在屋里商量商量,就跑了……
賈赦腦袋仁子都疼了,迎春還真給她哥哥惹上桃花了。只是璉兒這混賬怎還不回來。
才說著,那頭去戶部衙門尋賈璉的終于回來了。那小子滿頭大道跪在下面只管磕頭,磕了幾個方想起來帽子還戴著,又抓下帽子來才要再磕,賈赦煩了:“怎么回事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