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然后我遇到無數跟寶玉和最初的自己類似的新人和下屬,就像當年上海修理我那樣惡狠狠修理他們,從不留手。看著他們一個個像最初的自己一樣被修理得蒙登轉向,最后老老實實,回頭還覺得我是好人o(n_n)o ,非常有成就感。結論是只要手夠狠,就沒有修理不乖的新人。
再然后我就病倒了= =
姑娘們,沒事就在家呆著,北上廣不是好地方。
----------------------------------------
其實林妹妹嫁給誰我還真沒怎么考慮,她又不是主角。因為寫到林如海,順手就那么幾句。而寶黛畢竟是曹公的愿望。寶玉這樣的,拿到我手下來用不了半年我就給他修理乖了,比他難對付的多了去了。而寶玉天資聰穎,天性良善,這樣的孩子一旦懂事了會很懂事。
翻回頭來說,封建社會里,像寶玉這樣能無差別尊重女性本身的,那么好找嗎?
--------------------------------------
閨蜜中流行著一句永恒的真理:好男人都是別的女人調教過的。
“哐鐺鐺鐺~~~~~”王子騰狠狠摔掉手中的茶杯。
賈赦、賈恩侯。
好,很好。
過河就拆橋,拆得真快,今天正好四月初一。本官又小瞧了你。
深深喘了兩口氣,王子騰定下神來,望著下跪之人:“你再說一遍。”
堂下跪著兩個人,一個被捆著。
捆著的那個正是王熙鳳的心腹小廝來旺兒。
來旺兒耷拉著腦袋,偷偷瞄一眼舅老爺,趕緊看地下,方再說了一遍。
只因那日他得了鳳姐的話,找文書相公假托賈璉所囑,向長安節度使云光去了一封信,乃是長安府太爺的小舅子要強娶原長安守備家聘定的兒媳婦,托云光以勢相逼。書信本已送到,云光看過之后只說小事,些許時日便可妥協。不料來旺兒才出了云府的門不過半刻鐘,居然那般巧,遇著來長安縣采買的賈赦身邊的王恩。
王恩笑吟吟上來問他,你怎的也來長安縣云云,打聽他做什么呢。來旺兒說鳳姐差來的也不是,說賈璉差來的更不是——賈璉舊年便去江南了。三言兩語被王恩抓住紕漏,只得招了。王恩也不多言語,帶了他重新回去見云光,只說他們家二爺不在家,那封信恐有不虞。云光如何不知道賈家里頭出了貓膩?趕忙將信交出。王恩笑瞇瞇告訴他,信中所言作廢,只當沒看過。云光連連點頭稱是,王恩自帶了來旺兒回京。回京之后不曾去榮國府,徑直入了大江胡同賈赦的私宅。
原來,為了過度期間的和平穩定,賈赦上一次大抄家沒動大房兩婆媳的人。這回借著來旺兒的東風,一并將鳳姐兒甚至邢夫人的人都拿下了。來旺兒家里還抄出兩箱子放印子錢的票據。所幸鳳姐兒干這行時日不久,尚未出人命。賈赦一頭使了心腹去平息此事,一頭拿著那封信當由頭,此刻已是將王熙鳳關入榮國府的小佛堂了。
王子騰搖頭。自家這兩個女人有多貪財他是知道的,遇見常人還好,偏遇見賈赦這么個扮豬吃老虎的,一旦撕破了外頭那層豬皮,又狠又絕,愛錢如命,為了錢半點情份不留更半分臉面不要。只是不知……“說罷,你主子要做什么。”
“我家老爺說了,不做什么,只讓二奶奶佛堂靜修一陣子,待二爺回來。”王恩叩頭,“請二爺定奪。”
王子騰狠厲道:“你家二爺從江南回來能得了幾品大員?”難道不要靠我這個叔父扶持,以為自己便能如何嗎?莫忘記,林如海已經快死了。
王恩心想,老爺果然神通,連王家舅老爺會說什么都料到了。“這個尚未得知。二爺回來必親自來拜見舅老爺。至于小兩口的私事,老爺是不管的。老爺還說,請舅老爺莫想多了,他真的不想做什么。”
王子騰啞然。恩侯這意思,真的不想做什么,他難道只為讓兒子回京后壓鳳兒一頭?這陣仗,是否太大、太不顧情面?整治奴才和整治主子可全然是兩回事。
不對,宮里傳信出來,元春的事兒大約就在本月了。他不信賈赦這個當口送自己的嫡兒媳婦進佛堂只為小兩口家里誰風頭壓著誰這么點破事兒。
再也等不得了,王子騰“刷”的站起來,抬腳便出去。
賈赦早在家等著呢。親家叔叔位高權重、常年從軍,怕是聽不得王恩那幾句不著力的話。
故王子騰進來的時候,賈赦已然擺好了姿勢,閑閑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幾案上擺著一把烏銀洋鏨自斟壺,并了兩個雕花琥珀杯,還有一碟點心,一碟松子。
“親家叔叔,才開壇的蓮花白,你來的真是時候。”賈赦笑吟吟望著他。
“恩侯想必等候多時。”王子騰哼了一聲。
賈赦一笑,等他坐下,親替他斟酒以示歉意。“不必擔心,鳳姐兒聰明伶俐,只是膽子太大,壓一壓罷了。她在佛堂住著挺好。”
王子騰好懸沒把酒噴出來。在佛堂住著……挺好?“莫非恩侯住過?”
“嗯,日后有機會去住住。”賈赦毫不介意。“我調1教了些管事人手,也定了些規矩。另外這府里人太多了,我們這么些主子使不了這么多人。”爺要完整控制榮國府,誰也別想分一杯羹,兒媳婦也不行。
“……你是個爺們!”王子騰竟不知他在家宅撲騰是要做什么。
“治大國若烹小鮮,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嘛。”賈赦有些得意忘形,伸手撈了塊綠豆糕。
“恩侯,元春的事只怕近了,你此時忙這個……”莫非一點不給貴人面子?
“可不嘛,時間太緊,再不動手都來不及了。哦對了,我妹夫上月初三沒了。”
“??!!”
“府里其他人還不知道。”
“為何隱瞞?”這種事犯不上瞞著也瞞不住。
“啊,我沒隱瞞,只是沒人告訴他們罷了。所以這府里的規矩不對,要全部重來。”賈赦彈彈手指頭,“所有外頭進來的消息分門別類,哪些消息必須稟告哪些主子、哪些人來稟、說完得了主子什么話、后續要做什么,誰去做,都有規矩定下,如此便不會再有這么大的消息沒人告訴老太太了。”
“你你……”王子騰面皮直跳。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用后世的話說,他這就叫吐槽無力。
“我就知道親家叔叔你又想多了。”賈赦那張臉大約快笑成彌勒佛了。“我何曾想做什么?只把自己家理一理罷了。沒多少日子元春就要當貴人,再不搬進榮禧堂,只怕日后都搬不進去了。”
“那與鳳兒何干?”
“與她沒干息,只是她的人礙手礙腳。”時間太緊,漫說豬隊友,便是野豬隊友也要不得。說著,他拿出一封奏折的稿子給王子騰看。
王子騰看罷,愈發無語。賈赦準備還戶部的八十萬兩銀子,唯有一個請求,求圣人給他撐腰,讓他住進正房。再看日子,四月初五。也就是給二房三天的時間騰房子,否則這折子一上去,連賈政帶元春都沒好臉子。
“我一直只拿回我該得的。”賈赦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