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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能看見別人。

蘇棠眼好奇的張望了一圈，發現十年過去了，仙界卻半點沒變，尤其是御清殿，連棵草都沒多長出來，只不過沒人住了，便比以前更加冷清。

說到御清殿，便不得不說起千逐，出門在外依舊板著一張冰山臉，還依舊是誰見了都怕的發抖，可他實在是長得好看，清雅如蘭，任誰看了都移不開眼。

于是乎，大家便十分糾結起來，最后只能離得大老遠去偷偷往這邊望。

“哇，你的震懾力比十年之前還要厲害了呢。”蘇棠笑的肚子疼，在千逐懷里直打滾。

“別鬧。”千逐一把按住蘇棠，把他往外面拽了拽，才說：“再鬧就把你拿出來吃了。”

“那我就化成人形，你一口也吃不下。”蘇棠得意洋洋的說。

“那可不見得。”千逐幽幽說道。

“怎么見不……”蘇棠的話還沒等問完，就禁了聲，千逐又用手捏了他一下，蘇棠就開始裝死。

他倆也老大不小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差不多都做過了，只剩那一兩步，就能湊齊生命大和諧了，不過之前兩人試了一下，蘇棠一直喊疼，便沒了后續。

千逐一直慣著他，什么都順著他，說不做便不做，還讓蘇棠別多想，畢竟他們的一輩子很長，未來有很多很多時間來慢慢探索。

蘇棠嘴上說是答應了，心里卻總忍不住去想，其實他也不是不想要，就是害怕疼，有時候抱著千逐睡覺，他也會做到這樣那樣的夢，等夢醒之后才發現千逐的那個幾乎霸道的抵著他，兩人下身都是一片濡濕。

可做起來夢里的完全不一樣，明明說好的很舒服，可剛頂開一點就覺得痛的不得了，蘇灘揪了揪頭發，心里很是苦惱，于是翻身一趟，裹著被子開始睡覺。

五日一晃就到，各路神仙都往天庭趕去，像給公雞拔毛似的，一個也沒落下，就剩蘇棠在家蹲著，趴在窗邊直望。

他有些悶悶不樂，躺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心早就不知道飄哪里去了，這樣難受了半個時辰，終于忍不住搬來個凳子，站在上面把千逐藏的桃花酒抱了下來。

蘇棠酒品很差，別人是千杯不倒，他是一滴就倒，有時候遇到烈酒，他聞著味都醉呼呼的，所以千逐根本不敢讓他喝酒，可越是這樣，蘇棠就越想試一試，反正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千逐就回來了。

于是蘇棠抱著這樣的幻想，自己先嘗了一小杯，感覺沒什么事，就又來一杯，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

蟠桃會上煙霧繚繞，仙樂飄飄，少女們的舞姿曼妙又靈動，大家開懷暢飲，一時之間氣氛十分愉快。

“誒，哪來的酒味如此奇妙？”一位嗜酒如命的仙人放下手中玉樽，又嗅了兩下，醉醺醺的樣子十分好笑。

天帝見他這樣，便大笑著說道：“在哪？我怎么沒聞到？”

“帶我聞上一聞，聞上一聞。”那仙人晃晃悠悠站起來，嘴里念叨著，竟直接下了地，在宴會上走了一圈，邊走邊聞，卻不住搖頭，說不對不對。

大家也是十分好奇，都停下手中動作，紛紛伸頭去望，那人走啊走，終于停下腳步，有些手舞足蹈的說：“我找到了！”

眾人一看，差點沒嚇出聲來，因為那仙人正站在千逐面前，他可能是個地上的仙，常年不在仙界，對千逐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些醉了，便沒觀察到那么多。

千逐正把玩著玉樽，不知在想什么事情，被這人一說，也是一愣，只是他并未聞到什么特殊的酒味，便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你這里。”那人搖搖頭，說：“像桃花釀成的酒，又像靈桃釀成的酒，我飲酒無數，從來不會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