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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在為上次那個狗籠子的事生氣嗎?如果你實在忘不掉,我可以再給你買一條一模一樣的狗,我陪你從小養到大。”
“或者你在為那次醫院的事?我跟你道歉,我不該當眾打你。”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真的。你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給你追回來好嗎?”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嗎,只要你同意,咱們今年就想辦法生一個。”
我別過頭去,窗外的景色愈發明亮起來,天空上了烏云也在慢慢消散。
這次,是心在說話。
“狗狗早就死了,它回不來了。”
“打在我臉上的痛已經經歷過了,道歉是沒用的。”
“還有,孩子我們早就有了,也早就沒了。”
男人本還想說些什么,他的目的地到了。旁邊來了位行動不便的旅客等著讓座,他站起來,眼神空洞地看著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我說,我們的孩子早就沒了。”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愛上你了。”
廣播聲如約響起,男人呆滯地被人群擠下車。他跑到車窗前對我說話,可我卻略過他,看向遠方更美的風景。
列車又開始出發了,謝懷瑾的身影像風景一樣往后跑去,成了我人身旅途中的過去式。
他下了車,
可我的目的地依舊在遠方,
我還能遇到更多、更美、更喜歡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