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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漆黑眼眸中翻滾著看不清楚的情緒，“我有些好奇。”

梁泉的注意力落在了楊廣身上，“阿摩好奇什么？”

“我想知道，到底小道長到了什么時候，才會動用你的能力？”楊廣的話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是回到了梁泉的言靈上。

梁泉卻知道楊廣這一次的發(fā)問沒有之前那種種的問題，只不過是單純地因為眼下的場合而發(fā)問。

他就是如此篤定地清楚。

梁泉這一次沒有很快就回答，而是沉吟了半晌后才說道，“貧道不知道。”

楊廣挑眉。

梁泉露出淺淺的笑意，如春風(fēng)拂面，“貧道不能預(yù)測到未來的事情，以后貧道會怎么做，明日貧道會怎么做，貧道不知道。”

或許明日剛起身的時候，梁泉便認(rèn)為需要動用言靈，或許直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梁泉都沒有用過。

“你倒是隨意。”楊廣的手指又成為了小紙人玩鬧的場合，小木人正怯生生地站在不遠(yuǎn)處，盯著它那愛玩鬧的小伙伴作死的全過程。

梁泉忍不住笑道，這笑容在搖曳燭光下是顯得如此的溫柔，“阿摩是在說自己嗎？”

楊廣在梁泉的笑容中問道，“我以前是什么模樣。”

梁泉并沒有避開這個話題，他的視線落在了正在楊廣手指間翻滾的小紙人，久久沒有離開。

楊廣隨著梁泉看向了掌心的小紙人，半晌后眉心緊皺，嫌棄地說道，“不可能。”

梁泉笑道，“阿摩，這可是你親手裁出來的模樣呀。”

就連一直沖著楊廣嗡嗡嗡的小劍，也是當(dāng)初楊廣親手刻出來的劍柄。

楊廣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嫌棄，跌坐在溫暖掌心的小紙人一臉迷糊，小黑眼珠子莫名地看著楊廣。

“……一臉蠢樣。”

“那也是從你那里學(xué)會的。”

楊廣：“……”再見，友盡。

次日，江婉婷帶著阿梅起身的時候，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那位黑衣青年顯然心情不好，而梁道長看起來，反倒是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黑衣青年不知道是否尤愛著黑色，他的衣裳來來回回一直都是這色，且錦袍加身，姿態(tài)從容，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家族里頭的人物。

江婉婷不敢招惹她，領(lǐng)著阿梅坐在了他對面。

梁泉溫和地說道，“你們兩個還好嗎？”

江婉婷的臉色有些難看，只是搖著頭，實際上她昨夜并沒有休息。阿梅只是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然后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