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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是不是在褲子里藏了銀子!”唇瓣脫離,焦七扔下一句話,便要起身,被坑了幾次的杜墨早已有了經驗。
雙手變按為抱,將面色緋紅的焦七禁錮在懷中,杜墨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都是男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嗯?”
見話多氣人的焦七無所適從,杜墨又舔了舔他的耳垂,道:“這會兒知道了沒?若是不知道,我帶你見見它可好?嗯?”
連著幾個低沉的“嗯”,將焦七的臉燒的火熱,他掙扎了半日也掙扎不出來,聲音帶了哭音,道:“你放開我!你是奴隸,不能欺負主人?!?
怕將人欺負過了,惹焦七心中不虞,杜墨將人放開,身子后撤,他憋著嘴道:“你剛剛撲下來的時候,撞疼我了,若是把奴隸撞壞了,日后誰來伺候你!”
話題轉移的太壞,焦七尚未反應過來,杜墨已經將衣襟敞開,露出里面被銀子硌出的紅痕。
焦七上手摸了摸幾道紅印,略帶歉疚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突然看見你高興,沒想到你這么不抗硌?!?
趁著焦七愧疚,杜墨打蛇隨上棍,道:“你傷害了我,得賠償我。”
“你想要銀子?”聽他如此說,焦七手腳麻利的爬起來,將散亂的銀子都收了起來,隨即往洞外爬去。
焦七這一串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速度之快,出乎杜墨的預料。
杜墨愣在那里半天也沒想明白,好好的調情怎么變成了這般模樣。
兩息之后,他聽到外面傳來焦七的聲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折騰了一夜,一切塵埃落定。
小小的漁村如今只剩下焦七和杜墨兩個人。
中午時分,杜墨燉了魚,蒸了米飯,又將那三壇酒都搬上了桌。
上岸已近一個月,焦七仍然不會用筷子,吃飯都得杜墨喂。
杜墨給焦七的碗中倒上酒,道:“按照人類的習慣,有高興的事情需要慶祝,就要喝酒。”
將自己的碗也倒滿,杜墨舉起手中的碗,碰了一下焦七的碗,道:“來,喝!”
焦七抻脖子看了看杜墨的酒碗,道:“為什么你倒那么少,我這碗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