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波山老農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褐眸目視之處,既是在尋找熟悉的地方,又是在尋找不同之處,掃過一棟又一棟樓,最后在一個極為熟悉的地方停下。
此時校內殘留的學生不多,基本都是家有些遠只能在學校午休的學生,而視線停留的地方,那是陳初善待過三年的教室。
“陳初善?!”背后有一道帶著疑惑的溫柔女音,忽的傳來,驚了陳初善一跳。
回頭看到的人,綁著馬尾,帶著眼鏡,五官不算特別出眾,整個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穿著小西裝白襯衫,懷里抱著幾本教案。
典型的小白老師打扮。
“你是……林好?”眼前的人看給人的感覺很熟悉,但五官跟以前見到的樣子,又有些差別,以至于陳初善只能試探的問。
“嗯,是我。”伸出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微抿了唇,友好的笑著。
“你這是,在這兒當老師嗎?”指了指身后的樓,然后有些驚訝。
“是的,已經當了好幾年了。”臉上的溫和不變,只是順著陳初善手指的方向,看到當年的教室,還是會覺得有些感慨。
“真好。”
“是啊!要去看看那個教室嗎?”
在林好的記憶里陳初善不算是個好相處的人,雖然后來改變很大,但是更深刻的還是她那副高高在上誰也瞧不起的樣子,以至于現在看到如此眉眼溫順的人,都還覺得有些驚訝,不過無論怎么變化,那張臉給人的沖擊,永遠還是覺得過于刺目。
“好啊!”
與以前的水泥地不同,現在那教室已經貼上了瓷磚,窗子也不是那種易碎的玻璃,而是鋼化玻璃,就連黑板也變成雙層的,還配上了投映設備。
“學校改變不小啊!”看到這嶄新的變化,陳初善不得不感嘆。
“是啊!近幾年有不少人給學校捐款,很多都是學校以往的畢業生,加上政府的撥款,所以現在學校里里外外幾乎都煥然一新。”
站在講臺上的兩人,看著這變了模樣的教室,腳步踏在地上,與以前那有些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感覺,但是即使這樣,走在課桌間的過道,也還是會覺得,好熟悉。
看著陳初善在教室里走來走去,林好繼續道“不過說起來,在那些畢業生里,還有咱們班的學生呢。”
“哦?咱們班的人,難不成有人發大財了?”回到熟悉的環境,說起熟悉的人,似乎那陌生的感覺就變得少了很多,以至于陳初善還開起玩笑來。
“看樣子可能是的,不久前那人還回來了,我們聊了聊,看起來比起那時候……真的是過得好了很多啊!”眼里有了回憶,林好的語氣也就變得有些縹緲的意味。
“這么說的話,我倒想知道是誰了。”圍著教室走了一圈后又回到講臺上,陳初善側過頭好奇的看著林好。
沒有直接回答陳初善,林好只是笑了笑,然后道“待會兒下樓你可以看看這座樓的樓身,學校現在每棟樓上都是取了名字的,全部來自捐款人的名字,這棟樓的名字就是咱班那人的。”
點點頭,雖說陳初善是有點好奇不錯,但也并不是特別想知道,既然林好已經這般說了,陳初善自然也不會再糾纏這個話題。
僅是待了一會兒,兩人便下了樓去,基本上學生們在食堂吃完飯都回了寢室去,以至于整個校園一下子也安靜了下來。
下樓時兩人也聊了些有的沒的,大多都是以前的事,但因為以前關系也不是多熟,所以聊起來總覺得有些生硬。
等終于下了樓,琢磨著時間差不多的兩人也都打算分別,畢竟雖然陳初善沒事,但是林好下午卻有課。
看著林好轉身,陳初善的視線也沒多停留,也是跟著準備向校門走去,不過在離去前,陳初善還是抬起了頭。
心里到底還是有點好奇依在,于是抬起了頭時手也跟著遮了眼,微瞇著看向樓身。
五層高的樓,外圍貼滿了紅瓷磚,而那紅瓷磚中央,用鐵片切割出來的字體,刷著暗金色的漆,端正的三個楷體字‘紫見樓’
不斷閃著金光的字無法讓人直視,鑲嵌在那么大的一棟樓上,不仔細都根本看不到。
眼瞳里倒映著那字的影子,心不可抑制的狂跳了兩下,然后眉間漸起溝壑,腦中的記憶又翻涌迭起,使得瞳孔也開始驟縮。
“林好,等一下,我有點事想問一下你。”
那穿著小西裝的人還未走遠,便被背后傳來的聲音叫住,轉身看去時只見得,那向著自己跑來的人,眼里似乎閃爍著希冀的光,那么熱切又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