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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位小姐,是來看病的嗎?”雖然心里難免有點意見,但臉上的笑容卻已經(jīng)溫和,聲音也煞是輕柔。
那女人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徑直坐在了陳初善面前,然后摘下帽子,脫下圍巾,解開胸前大衣的紐扣,然后笑意盈盈的看著陳初善。
“陳醫(yī)生你好,我叫瓊斯?!?
有些驚詫,陳初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黑色的短發(fā)及肩,五官精致立體,大衣內(nèi)穿著薄衫,修長白皙的頸項上,戴著的銀色月亮型吊墜項鏈,一閃一閃的很刺目,但除此之外更讓人驚訝的是面前的女人,有著一雙藍(lán)色的雙眸,右眼下還有著一顆淚痣。
整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華人,偏偏那一口普通話又說得正宗。
“你……”
“哦,不要在意,我是混血兒。”
注意到陳初善在盯著她的眼睛看,瓊斯笑了笑,精致的五官笑起來甚是驚艷好看,就像盛開的向日葵一般奪目。
“不瓊斯小姐,我是想說,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什么,若是看病的話,可不可以把你的病歷給我看看?!弊鳛獒t(yī)生的基本素質(zhì),雖然在國內(nèi)很難見到這么好看的外國混血,但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陳初善只想趕緊看病,然后立馬下班。
“不好意思,我很少在這個國家看病,對不起。”聽到陳初善的話,瓊斯趕緊從自己的隨身的包里拿出病歷。
接過瓊斯遞過來的病歷,陳初善打開,然后又仔細(xì)的端詳了瓊斯的臉,又從辦公桌下的抽屜里拿出體溫測量儀掃了掃瓊斯的額頭。
“瓊斯小姐,恭喜你,你并沒有大礙,最多可能就是有點感冒,隨便去哪個藥店買點感冒沖劑一喝就好了?!币琅f是禮貌的笑容,陳初善緩緩的說完。
“真神奇,我前幾天真的有感冒,吃了不少藥呢?!彼坪鯇﹃惓跎频脑捄荏@訝,瓊斯捂住了嘴驚呼。
對方這夸張的動作讓陳初善臉上禮貌的表情差點破功,但還是維持住了,點點頭然后道“嗯,現(xiàn)在天很冷,一不注意就會感冒,只要休息就好了。”
眼看著下班的時間要到了,陳初善根本不想和瓊斯多聊,只是將病歷書還給了對方,然后言語里開始準(zhǔn)備趕人。
“陳醫(yī)生真是個好人,那么,我也幫陳醫(yī)生看一下病吧!”似乎一點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燦爛的笑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么問題。
陳初善已經(jīng)可以確定面前這個人,可能是有點病,但病在腦子,她是沒有辦法的,她專業(yè)不是腦科。
“瓊斯小姐,我馬上要下班了,但是我還點時間,要不然我現(xiàn)在帶你去腦科看看?”對天發(fā)誓陳初善是真的本著醫(yī)生的真誠職責(zé)對瓊斯說的這話,絕對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陳醫(yī)生好幽默,但是現(xiàn)在陳醫(yī)生很著急吧!我想應(yīng)該是急著去見自己的愛人,但是陳醫(yī)生,短時間內(nèi),我建議你不要去見她哦。”
陳初善的話讓瓊斯笑了笑,然后忽然又收起的笑容,站起身來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像陳初善靠近。
因為身體的動作,頸項上項鏈的吊墜在半空中不斷搖晃,銀色的月亮,一晃一晃的閃著光,有些讓人眼花的感覺。
眼里一瞬間有銀色的光芒劃過讓陳初善不禁半瞇著眼,然后臉上笑容也緩緩變冷“瓊斯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是,你真的需要去腦科了?!?
這樣的陳初善讓瓊斯有些傷心,然后也只能直起身,臉上似有愁感“好吧!既然陳醫(yī)生這樣說了,那我們,就下次再見吧!”
說完也不待陳初善說話,便自顧自的戴上了帽子,拿著包和圍巾出了門去。
雖說當(dāng)醫(yī)生這幾年也會見到很多奇葩病人,但是這位瓊斯,感覺算是其中比較能排得上名的了。
怔怔的看著還打開的門,陳初善無奈搖搖頭,絲毫不敢相信在這么愉快的一天,結(jié)尾時居然碰到這么個事。
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臉上的無奈瞬間崩解,然后化作焦急,使得陳初善立馬站起身來,換下白大褂,繼而奪門而出。
天吶,就和那人聊了幾句話,怎么這么快下班了都有一會兒了自己都還沒察覺。
路過護士站時,陳初善往里面瞧了一眼,果不其然,方思思已經(jīng)沒影了。
而來值班的護士看到陳初善,在心里悄悄對對方束起的大拇指。
果然,陳醫(yī)生不愧為十佳醫(yī)生,每次下班都是最晚的,上班都是最早的。
真是不得不讓人敬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