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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雖說展覽只展物不展人,但是也講究隨機應(yīng)變,展覽期間不出售,那你可以私下聯(lián)系嘛,更何況如此情況在歷屆展覽會上都難得一見。
“那就按照展品倒序,有請設(shè)計師蔣薇女士以及兩位負責人?!蹦桥_上的人說完,便看向臺下的一個方向。
而順著那視線,所有人都期待的看了過去,包括陳初善。
雖然頭頂燈光刺眼,雖然面前人山人海,雖然耳邊雜聲不斷,可是在那人站起來的時刻,就像是裝了屏蔽器一般,隔絕所有。視線牢牢的抓著那背影,沒有再挪開。
臺上走上去的人穿著紅色的女士西裝,白色的襯衫在光下發(fā)亮,褐發(fā)盡挽起,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畫著淡妝,唇釉泛著誘人的色澤,眉目如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淡淡微笑,腳下的高跟鞋將整個人襯托得高挑曼妙,然后眸中的笑意,將滿室的光芒都包攬進去,化成漩渦,叫人再挪不開視線。
分明是并行三人,但一雙眼里,卻看不見其他。
在看到花紫見的第一眼方思思就驚呆了,然后激動的指著臺上的人抬起頭,欲跟陳初善說什么,但瞳里映現(xiàn)的卻是一臉癡笑的人。
這樣滿是憨氣的表情在那艷麗的臉上顯得極其怪異,以至于方思思表情轉(zhuǎn)換,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后忍不住抖了抖。
“學(xué)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方思思伸出手戳了戳陳初善的肩。
“啊!嗯?你怎么了?”猛然被人碰了一下讓陳初善一下似大夢初醒般,低頭看著方思思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陳初善有些擔心。
“是你怎么了?怎么都看呆了?”方思思挑了挑眉繼而蹙起問道。
“哦!走神了,走神?!庇行┎缓靡馑嫉那辶饲迳ぷ?,然后有粉紅爬上耳尖,突然涌上的,是滿心的羞澀。
真是,又不是沒見過,怎么就看呆了,還被方思思逮個正著,太丟人了。
內(nèi)心暗罵著自己,臉上泛起的卻是掩蓋性的微笑。
“走神?現(xiàn)在你走什么神,你看上面,是花小姐,她公司的設(shè)計居然獲得了全球展覽的第一名,學(xué)姐你這朋友太牛掰了?!睕]有看出陳初善臉上的假笑,方思思臉上從重新激動的說。
“不是三件嗎?第一名?”不解的指了指頭上投影的三件展覽品。
“并列第一也是第一??!反正能走到這來,花小姐以后肯定是發(fā)財了,要不要去抱一下大腿?!泵嗣掳停剿妓妓圃诳紤]。
臺上的主持人在問著三人,此刻說話的是那設(shè)計師,但是陳初善和方思思并沒興趣聽,兩個人自己在這說的熱鬧。
“不準!”
“為什么?不對,憑什么不準,雖然花小姐是你的朋友,但也不耽擱吧!”看著陳初善忽然認真的臉,方思思下意識反問。
“呃……我……只是建議,關(guān)鍵是她脾氣不好,要不然之前我也不能跟她有仇,你說是吧?!北环剿妓歼@一下反問,陳初善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也是,能把學(xué)姐你惹成那樣,看來脾氣真是挺差的?!焙么鹾完惓跎圃谝黄鸸ぷ鬟€幾年了,對于陳初善的秉性方思思還是了解的。
脾氣軟,有時候看著兇,那也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正兒八經(jīng)的還真沒跟別人翻過臉,除了臺上那個。
“是吧!”心里松一口氣,但又愧疚不已,她好像破壞了花紫見在方思思眼里的形象。
不過只要她不說,方思思不說,也沒人知道。
心里安慰自己,緩了一會兒,然后再凝神去聽臺上的人說話時,卻當場愣住。
此刻的話筒已經(jīng)遞到了陸輕語手里,依舊是凌厲的短發(fā),黑眸里全是溫潤,一身藍色的西裝顯得面容很是溫柔。
西裝應(yīng)該是量身定做的,因為那分明是男式款式穿在陸輕語身上卻非常合身,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叫人難辨雌雄。
“對于大家對這件婚紗的喜愛,我和紫見都非常感謝,不過這件婚紗,我是不可能出售的,因為它是我和紫見共同經(jīng)手的產(chǎn)物,也是我此生的執(zhí)念?!崩衫屎吐曂鲁龅挠⒄Z別有一番清徐的感覺。
“不知是什么樣的執(zhí)念促使了陸女士說出如此的話?!敝鞒秩怂坪鹾苡醒垡娏?,在陸輕語說到此處時,順著那話語問道。
“那就是……我身邊的這個人?!表餃貪櫟墓庠谒查g化作綿綿情意鋪開,像一張網(wǎng),自四面八方,只指向花紫見。
“我向來對設(shè)計之類不太了解,可是她讓我一點點對這些感興趣,創(chuàng)辦公司,然后來到這里,走到今天,都是我在追尋她的腳步,一直追尋,一年兩年,到如今,已經(jīng)整整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