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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奔波跑到車前,趕緊將人放下,然后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一抬頭,好家伙,這個節(jié)骨眼不知道花紫見在車前發(fā)什么呆。
“趕緊上車啊!對了,你是開車來的嗎?”伸出頭在車庫內張望,可是這擠得密密麻麻的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車前的人被陳初善這一聲驚呼叫回了神,隨即寡淡了眉眼繞過車頭,開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我沒開車來。”那聲音驟然間變得清冷,莫名其妙的來的突然。
陳初善也沒那個心思去琢磨花紫見,只是留下一聲“好吧,那你系好安全帶。”然后便系上自己的安全帶。
點火踩離合掛擋打方向盤,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然后只聽得轟鳴聲,車子幾下便挪出來,上了別墅外圍的車道。
繞著別墅,車前燈光明亮,正要到大門時,黑漆漆一片的前方,驟然變得通亮。
所有的燈瞬間全亮,連帶著一棟一棟的小樓也變得燈火通明。
變得更加敞亮的路讓陳初善開起車來更加得手,油門瞬間踩到了底,不過十幾秒鐘便來到了大門前。
大門前有不少人,似乎看到這么一輛車突兀的竄出來都有些驚慌,還來不及叫停,那車便刷的一下開出了大門,絕塵而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車前的導航屏亮起,陳初善瞟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十點,比預計的早很多。
“喂,花紫見,你餓不餓,吃不吃飯。”車子上了馬路,腦子還沒放松下來,肚子已經(jīng)在叫喚。
若是沒有剛才那檔子事,說不定這是自己已經(jīng)在廚房吃飽了回屋好好歇著呢。
“不餓。”不冷不熱的說著,花紫見將頭偏向著另一邊,連眼角都舍不得給陳初善露一個。
“嘿我瞧你這態(tài)度,過河拆橋?”這終于得空,陳初善也有時間和花紫見好好算算。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那聲音依舊冷淡,可是這一句,陳初善敏銳的聽出了幾分不好意思來。
“我說,我一個下午沒吃飯了,紫見小姐陪陪我吃個飯怎么樣?”腦子一轉,陳初善大概能想來花紫見此時的心思是怎么回事了。
因為有輕微的夜盲癥,所以花紫見非常怕黑,這種事其實也正常,但是若是這種害怕的情緒在不合適的人面前表露出來,就不正常了。
“我為什么要陪你吃飯。”似乎那冷淡減少了些,轉而變成了別扭,陳初善在時不時看對方一眼,某一眼好像瞧見了那氣鼓鼓的臉。
有些好笑,腦海里回憶起方才對方緊緊抱著自己手臂的模樣,分明心里已經(jīng)怕成了那樣,可是說話還是那么沖,似乎想要以此掩蓋自己害怕的事實。
“就當是,我拜托你,可不可以?”難得的,今天的陳初善不再和花紫見硬碰硬,反而服起軟來。
聽到的回答有些意料之外,花紫見稍稍回頭,偷偷的看了陳初善一眼。
沒有在那臉上發(fā)現(xiàn)有捉弄打趣之類的表情,這才又偏回去,刻意停頓了幾秒鐘,才緩緩的吐出“可以,吃什么?
已經(jīng)全然沒有冷淡的聲音也讓陳初善有些意外,再一次的看一眼那偏著頭的人,藍色的長裙,淑女一般的坐姿,露出的修長白皙的頸項,看不見五官,只能看到一個一小塊的臉頰和耳朵。
可是,那臉頰肌肉的動作,分明是在笑時才會做出的反應。
真是的,偏過頭去,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看見在笑嗎?
似乎自決裂后,好像每次自己再和花紫見接觸,這個人總會有不一樣的一面顯露出來,尖酸刻薄的,陰冷兇狠的,而現(xiàn)在卻是……傲嬌別扭的。
而曾經(jīng)腦海中固有的那些溫柔和善,清純甜美,只會瞇眼笑著附和她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心里似乎在越來越好奇,有聲音在不斷催促著,再靠近一點,將她看清。
然后,就會知道,這忽然之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是什么原因。
“啞巴了?我問吃什么?”沒有聽到陳初善的回答讓花紫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回頭,秀眉輕蹙,一臉不耐的樣子。
“要吃炸雞!啤酒!還有烤串!”
忽然之間感到有些興奮,腳下再次將油門踩到底。
郊外的馬路車輛不多,寬敞的道路,一輛急速奔馳的轎車,如迅雷般而過,在那發(fā)動機鳴響的時刻,似乎還有著一個好聽的女聲在高喊著什么。
“你瘋了。”看著陳初善再次笑得燦爛的臉,聽著對方嘴里叫喊出來的聲音,花紫見表情一下變得奇怪,復又恢復平靜,然后悠悠吐出三個字。
“對丫!”依舊興奮的聲音,如同年少時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明星的海報,那股子激動勁讓花紫見不明所以。
只是在感覺到對方的車速越來越快時,臉色開始有了變化“喂喂,陳初善,我說你,是不是開得太快了。”
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車被超過,路邊的路燈幾乎都變成了殘影一般從眼前閃過,花紫見不由得抓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