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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也只是試一下,沒想到陳初善真的抬起了手,然后在花紫見驚奇的眼光下,拍向了自己的臉。
或許是勁使大了,拍打的聲音不小,自己打自己這一下打的有些懵,打完又懵懵懂懂的摸著自己的臉“嗯?誰打我?”
說話時,還四處張望,撅著嘴到處找兇手。
“噗哈哈哈哈……”花紫見已經趴在車上笑得不能自己,甚至眼里都帶上了淚花。
“陳初善啊!我總算找到你的死穴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下,花紫見簡直要仰天長笑。
將車鎖好,花紫見半扶著陳初善緩緩走向酒店大堂,到了前臺準備開房。
“陳初善,你身份證帶沒?”嫌棄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支撐著這么大一個人站穩還是有些費力。
“身份,證?帶沒??”半睜著眼,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緩緩的重復著花紫見的話。
看對方這樣花紫見也不想再繼續問,而是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間套房。
一直到進入房間將人扔在床上,花紫見才終于感到任務完成。
反正人已經送到酒店了,花紫見明天也要上班,所以也打算離開,可是還沒走到門口,便聽到抽泣聲。
身體瞬間停頓下來,回首看過去,那躺在床上的人,已經花了妝,側躺在床上,抓著身下的被子,眼淚不停的流。
房間里有什么細不可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為什么討厭我?連原因都不說。”
秀眉微蹙,花紫見輕抿了抿自己的唇,到底還是沒能離開。
房間里的光是偏暖色的,白色的床被,空調的顯示屏上的數字為20。
拿著熱毛巾走到床邊,不客氣的將床上的人翻個面,然后將毛巾甩在那已經哭紅眼睛的人臉上,擦拭的力道卻并沒有看起來的那么粗魯。
窗簾半合,一眼望去,霓虹布滿眼底,隨著天上稀疏的閃爍。
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臉上,從臉頰和屏幕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三個字“何阿姨”。
“嗯,初善和我在一起。”“好的好的,阿姨放心吧!”“她已經睡了,和幾個朋友在一起,喝了點。”
放下手機,熄滅了屏幕,床上的人已經在被窩里睡得香甜,陽臺上掛著洗好的衣服,關門響起時,只剩下淡淡的呼吸聲和空調吹風的聲音。
陳初善的生物鐘向來很準,即便是喝了酒也能在六點半準時醒來。
并沒有什么不舒服,只是覺得頭有些沉,嘴里苦苦的。
腦子里只有零星的一些片段,昨夜的記憶恢復,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真好,不僅向我道歉,還把我送到酒店,誒?居然還幫我洗了衣服。”視線放在遠處的陽臺掛著的自己的t恤和褲子。
等等,衣服?!
后知后覺的,掀開被子,果不其然,只剩下內衣內褲。
這送酒店就算了,扒人衣服就過分了吧!
這么想著便開始氣憤的到處找自己的手機,在電視機旁的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和錢包后,第一件事便是給湯茗堯打了過去。
嘟嘟嘟的,手機里響了好一陣才被接通。
手機那頭的人似乎還沒睡醒,說出的話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湯茗堯,我,陳初善,問一下,昨晚是誰送的我?”直奔主題,陳初善也不啰嗦。
“啊?好像,是花紫見吧。”湯茗堯顯然還有些混沌,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出來。
花紫見?!怎么會是她?
陳初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著看著陽臺上的衣服,再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一下子明白過來。
好嘛!不就是自己扒了她一回。
原來這個人報復心這么強,真是,越來越發現自己識人不清,簡直要自戳雙目了。
正待待陳初善要感謝湯茗堯告訴她時,手機里便傳來了一聲尖叫,然后是兩聲,一秒之后,電話便被掛斷了。
一臉的莫名其妙,陳初善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電話里剛才的兩道女聲,一道是湯茗堯的,另一道,好像有些熟悉。
叫得這么凄慘,莫不是雙雙被床夾了手?
但是陳初善也不想那么多,既然知道是花紫見送的自己,起碼可以放心一些,不是個男的就好。
再次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動作立馬又麻利起來。
天吶!上班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