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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也沒跟我多說什么,招呼我睡覺就躺在了床上開始睡覺,說起來還是有點奇怪,師父以前睡覺,都是身體挺直的,但是這次我看到他的身子蜷著,怎么看,怎么隨意的不行,倒像是個難看的大蝦子是的。
當然,我也沒多想,畢竟睡覺的姿勢也是需要看個人愛好和習慣的。
第二天醒來,師父喊我起床,然后自己去洛詩的房間,幫助洛詩洗刷去了,我從床上下來,準備整理床鋪的時候,卻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因為,我看到師父床鋪上有很多古怪的皮屑,這皮屑看上去并不像是人的那種,倒是有點想……不愛講衛生的雞皮膚龜裂后掉落下來的。
這個發現讓我心里膈應的不行,我甚至還抓起來聞了下,但是什么味道,一點都沒聞出來。
我收拾完床鋪后來到洛詩房間,小哥正在給洛詩擦臉,可小哥的動作是笨拙,也不嫻熟,水糊了洛詩一臉,我趕緊走過去幫忙,說師父,還是讓我來吧。
他沒說什么,干笑了聲,將手巾遞給我,然后就出去了,我給洛詩擦拭了臉,心里酸楚楚的,心想洛詩你別著急,我一定會跟師父找到還魂草,救你的。
吃早飯的時候,納西族昨天攆魚爺走的那個小伙子忽然問我昨晚上干嘛去了,怎么聽到我房間里有動靜啊,我哦了一聲,說出去撒尿了,剛來到這里,還不太適應,小伙子沒說啥,只是笑了笑,就去忙去了,然而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那納西族小伙跟師父像是很熟悉似地,兩個人還開始交換起眼神來了。
我就問師父:“師父,你們兩個熟悉了?要是這樣的話最好了,你問問這個小伙子,能不能帶我們上山,我覺得洛詩現在的狀態越來越差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山找還魂草吧。”
他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說早就安排好了,下午上山,今中午先好好準備一下,我點了點頭,沒多想。
一中午,我陪著洛詩,師父就去準備東西去了,具體他要準備什么,我也不想多問,反正他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我只是陪著洛詩。
不過讓我感覺有點不安的一點是,那個納西族小伙隔個半個小時就來房間看我一次,第一次問我要不要喝水,第二次問我要不要吃西瓜,來了七八次,我都開始有點煩了,可人家還是來。
我就心想啊,這些人就算是好客,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難不成他們是在監視我和洛詩不成,這個想法一生出來,我就去跟小哥說了,小哥笑了笑說,是我想多了,人家納西族的人就是這樣好客。
聽小哥這么說,我當然也不去過多的疑惑,可我還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差不多到了下午的時候,小哥招呼我背著洛詩出去,我看到院子里有輛簡陋的車,這種車在當地的叫法是地盆子,就是簡單的木頭拼湊成的,只是拉著走是一頭驢子。
小哥見我皺眉,苦笑一聲說:“這里的條件也就這樣了,畢竟上山的路不好走,要是總背著洛詩,也不太方便,還是找點代步工具吧。”
我沒有異議,只是感覺洛詩就算躺在這車上,估計也不會很舒服。
接下來,小哥就讓納西族小伙趕車帶我們上山,在路上,我問師父,昨天見到的那個魚爺去了哪里,師父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我說那個魚爺感覺很怪啊,昨天還在,現在竟然就找不到人了呢。
納西族小伙一聽這話,當即哈哈笑了起來,我就問他你笑啥啊笑,那小伙連忙擺手,說沒什么,沒什么,弄的我心里很難受,我一聽,還就來勁了,問他到底笑啥,對那個魚爺了解多少。
他就告訴我說,魚爺其實就是個落魄的乞丐,之前在龍虎山給道觀打掃衛生的,后來山上的道士都走光了,他也就沒了生活來源,所以才下山騙吃騙喝。
我聽了他這話,皺了皺眉頭,追問:“你說魚爺之前在龍虎山的道觀里待過嗎?”
納西族小伙毫無顧忌的點了點頭。
我心里就開始琢磨起來,難道魚爺真的就是那么普通的一個掃地的?他只是騙吃騙喝嗎?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打山上下來一對人馬,那人也是趕著跟我們坐地盆子一樣的交通工具,不過,下來的是個老頭,那老頭就跟不認識納西族小伙似地,一句話不說,卻沖著小哥恭敬的笑了一下,那笑看上去有點古怪。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感覺怪怪的,想去探索一下哪里不對吧,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我只能看好洛詩,畢竟,只要洛詩沒事,對我來說就天下太平。
很快,車子帶我們來到了半山腰,可是,納西族小伙卻在這里停下來了,他怎么都不肯上山了,說龍虎山上現在邪門的很,他還沒活夠呢,然后要攆我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