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ghtlift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明看著身邊的小不點,往常她見了他總會開心地說個不停,巴拉巴拉說院長媽媽教了她什么新知識、哥哥又欺負她、姐姐給她扎新辮子,今天卻一言不發,不大一個矮團子,垂頭喪氣的,像蔫了的葉子。
他遞給她五顏六色的糖果。平常摔了、不開心了,她吃顆糖果就會笑起來,臉圓圓的,像沉甸甸的小胖梨,讓人一見就歡喜。
平常陸明熱衷于限制她吃糖,但現在卻遞了一顆又一顆,兩顆糖果放在她白白胖胖的掌心,一下子裹不住。她兩只手捧著,卻還是悶悶不樂。
陸明伸手,慢慢摸她細軟的頭發,問她:“怎么了?”
白露嘟著嘴巴,原本就圓的眼睛爭得更大了,嘴唇翕動了幾下終于開口:“北北哥哥、雅頌姐姐都走了,院長媽媽說他們會有自己的家。”
他七歲了,鼻梁高挺,薄唇傲氣,“今天老師上課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要分開的。”他同白露一樣都沒有去課堂上學,一個是當前學校師資力量比較薄弱,學生良莠不齊,一個是他爸請了專門的老師上門教學,讓他繼續接受港城式教育。
白露聽不懂前半句話,但不妨礙她知道后半句話的意思。她的眼里馬上要發洪水似的,有淚要滴不滴,小小聲:“我想和明明哥哥永遠在一起。”她握緊手中的糖果,又伸出手推向陸明,“我可以不要糖果,我要明明哥哥”。睫毛撲閃如流螢,剛哭過的眼睛似乎藏了一片海。
每次吃完糖果,她都會把糖紙清洗干凈、張張保存好,夾在她的書里。現在她已經有滿滿的一本糖紙本子了,大多數都來自于陸明。小孩子,對善意、惡意都非常敏感,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得到一份善意便想回報一份善意,更想緊緊握在手中,永遠擁有。
陸明望著白露清澈懵懂的眼睛,心底發軟,他認認真真思索了一會: “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白露真真切切在這一刻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但他比白露大,知道永遠是個多么難的概念,他心里暗自下了決定。
白露帶著濕潤水光的眼眸頓時亮了,她重重點了點頭。
回了家中,他媽媽在房間里,他換完鞋便噔噔噔跑上去找她。
陸明跑太快了,氣喘吁吁,“媽媽,我們能不能領養白露?”他清亮的眼睛盯著自己媽媽,眼里是純粹的希冀。
女人訝然,“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她沒想過自己兒子會和白露玩得這般好。但是兒子又難得提出一個要求,她沉吟了一會:“等你爸爸晚上回來我和他商量一下,好嘛?”她溫聲細語,和陸明說話的時候眼睛也專注地盯著他。
陸明點點頭,唇邊帶著淺淡笑容,“謝謝媽媽”。心里的雀躍難得顯露出來。